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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1章(第1/2页)
沈幼甜鬼精得很,几步跑过去:“老太太,我弟弟给您拜年了,他说祝您长命百岁,永远不死!”
聋老太太脸色一僵。
大过年的谁不想听个吉利话?永远不死虽然不可能,但她巴不得多活几年,多吃点好的。
这下可好,装聋作哑是装不下去了,可让她给一个老是坏她事儿的弃婴掏压岁钱,心里憋屈得慌。
不过,聋老太太比易中海会算计多了。
她转念一想,家里不还有堆旧邮票嘛。
那些玩意儿值不了几个钱,有几张还是前朝的,拿出来也没人会当宝贝。
给这小崽子,正好打发了他!
聋老太太咧嘴笑了:“哎呀,太太老糊涂了,忘给援朝准备压岁钱了。
我这就回去拿!”
说着,她拄着拐杖回了趟屋,从墙角翻出一叠旧邮票,又颤颤巍巍地走了回来。
沈援朝看着这老太太,心里忍不住嘀咕:不愧是老一辈,这小身板儿还挺硬朗,比后世多少零零后都强。
他上辈子三十岁的体格,都没这老太太利索。
聋老太太走到沈援朝面前,把邮票递过去:“太太没啥钱,不过有好东西。
这些都给你,等你长大了,给亲人写信用啊!”
这话可就有点扎心了。
谁不知道沈援朝是个弃婴,大冬天被扔在派出所门口。
搞不好他亲人都没了,老太太还让他写信。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慧珍,老太太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
刘慧珍倒是没听出什么,反而挺高兴:“在意啥?援朝当然有亲人,以后可以给他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写信呢!”
她男人虽然不在了,但沈家还在,她娘家人也好好的,沈援朝不会缺亲人。
贾张氏朝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秦淮茹立马抱着棒梗凑上前:“老太太,我家棒梗祝您健康长寿,福如东海!”
要是搁以前,聋老太太压根儿看不上秦淮茹,根本不会给压岁钱。
可现在不一样,她和易中海商量好了,孙秀菊不肯伺候她,打算让秦淮茹暂时顶上。
所以这压岁钱,她早就准备好了。
“给,棒梗的压岁钱!”
院里的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沈援朝。
压岁钱没要到,反而被聋老太太拐着弯儿骂了一顿,最后就收了一堆不值钱、不能吃不能喝的废纸。
唉,这沈援朝,就算能在院里活着长大,估计也不会有人待见。
八成跟刘慧珍一样,想吃顿饱饭都难。
秦淮茹瞅着那些邮票,心里乐开了花。
她刚才偷偷摸过老太太给的红包,数目跟易中海的一样,足足两万块钱。
这一趟出来,棒梗就拿到六万了,换算成第二套人民币,那就是六块钱啊!
“这年头,一斤大米才八毛五,六块钱都够秦淮茹家俩人吃一个月了!”
“可您看看沈援朝那孩子,抱着一堆破纸片子当宝贝,跟人家棒梗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院子里几个心善的邻居,看着聋老太太几句话就把小援朝哄得团团转,心里头挺不是滋味。
“唉,这孩子命苦。”
“谁说不是呢,爹不疼娘不要的,在咱们这院里日子也难过啊。”
可这会儿,沈援朝心里头却乐开了花。
他怀里这沓邮票里头,打头一张就是“红印花小壹圆”
。
这玩意儿是清朝光绪年间,国家邮政刚成立时候发行的加盖改值邮票,还是头一回拿税票改着用的。
当年正好赶上币制改革,从银子换银元,可日本那边订做的邮票还没影儿呢,邮政那边没办法,只好把海关仓库里存的红印花税票翻出来,盖上墨戳子应急。
这原票印得精致,颜色也鲜亮,就因为这加盖的字儿不太对劲,统共只印了五十枚。
就冲这稀罕劲儿,后世那些集邮的老爷们,谁见了不眼红?
“红印花小壹圆”
世间流传的只有三十三枚,光国内邮票博物馆才藏着两枚。
后来有一枚流到了欧洲一位收藏家手里,2006年春天嘉德拍卖会上,拍出了二百四十二万的天价!
那可是后世两百多万的身价啊!
在这么多邮票里头,它都算得上是最金贵的那一批了。
就算搁现在这年月,也有懂行的集邮爱好者愿意出大价钱收。
沈援朝估摸着,一辆自行车肯定稳了。
赚了!这回可赚大发了!
比那两万块钱值钱多了!
聋老太太这压岁钱,给得可真够意思!
别看棒梗拿了六万块,等这邮票的价值一露出来,沈援朝能甩他十八条街都不止!
更妙的是,院子里谁都觉得他吃了亏,这么一来,他将来攒好名声可就容易多了。
这年头,名声和人设就是命根子,要不然易中海能费那么大劲儿天天算计?
外头的人都以为沈援朝栽了跟头。
可没人知道,聋老太太这是给他送了一场天大的造化!
刘慧珍小心翼翼地把邮票接过来,沈援朝探头一瞧,第二张没头一张那么金贵,但也挺有收藏价值。
是1952年元旦那会儿发的土改成功邮票,几分钱一张,眼下不值几个子儿,可等到以后,肯定能翻跟头。
沈援朝真没想到自己运气好成这样,穿过来打小就开始攒邮票了。
这气运,逆天了啊!
聋老太太这人真能处,出手就是几百万身价的压岁钱!
“咿咿呀呀——”
沈援朝生怕刘慧珍瞧不上这些邮票,赶紧冲她直扑腾小手。
孙秀菊看得眼睛发亮:“哎呀,慧珍,这小援朝可真机灵,他喜欢这邮票呢!”
许富贵也跟着感叹:“这孩子真聪明,这么灵光的孩子,家里头咋就舍得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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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兰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不过老许,要是刘慧珍家真在咱们院里站住脚了,咱那房子可就不保了……”
许富贵:“再看看,实在不行我以后找份活儿干,看能不能再分套房子。”
“咿咿呀呀——”
许富贵笑呵呵凑过来:“老许,你这话说的,援朝这不是找你要压岁钱嘛!你可是咱院里头一号文化人,掏出来的钱可不能比我少啊!”
易中海刚才被许富贵硬架着,狠狠赔了两万块,这会儿逮着机会就反咬一口。
许富贵一看这架势,倒也没含糊,咧嘴笑道:“援朝跟我家大茂关系铁着呢,我这当叔的还能小气?我也掏两万!”
沈援朝躺在小车里,小嘴咧开了花。
这帮人狗咬狗一嘴毛,最后便宜全让他这个奶娃娃捡了,这买卖划算得不得了。
秦淮茹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她本来是想让棒梗讨压岁钱的,结果倒好,这钱全进了沈援朝的兜。
在她眼里,易中海一个绝户头,攒的每一分钱那都是她家棒梗的命根子。
还有许富贵,连她家棒梗问都不问一句,反倒给个不知哪捡来的野种塞钱!亏到姥姥家了!
沈援朝连扫了三家的压岁钱,其他人他也没再伸手。
刘海中心里打着小算盘,也想讨个好彩头,琢磨着让沈援朝给他念叨几句官运亨通。
都说小娃娃嘴里的话灵,何况沈援朝这娃生得白**嫩,看着就招人疼。
可他心里还憋着气——刘慧珍不肯借房子这事儿,他记着呢。
他打算让沈援朝给自己拜个年,压岁钱一文不给,也算出口恶气。
反正这院子里,也没人真把刘慧珍当回事。
他蹲在小竹车旁,堆起笑脸:“小援朝,来,给二大爷磕个头,二大爷给你包个大红包!”
沈援朝理都没理他。
想了半天,小家伙冲着刘大妈咿咿呀呀招手。
刘大妈乐得合不拢嘴:“哎哟喂,援朝这孩子,这是要我抱呢?”
她伸手把他抱起来,脸色当场变了:“这娃可真敦实,比棒梗沉多了!”
贾东旭这会还活着,刘家跟贾家也没撕破脸,平日里刘大妈没少帮秦淮茹抱棒梗,让她腾出手洗衣裳。
沈援朝一被抱稳,两条小腿使劲一蹬,尿布啪嗒掉在地上。
他鼓足劲儿——
噗!
“哎呦!这是拉了?”
沈援朝憋了一天的黄金存货,全交代在二大妈身上了。
他人小力薄,先收点利息再说,账迟早一笔一笔算清楚。
刘慧珍脸色一变,赶紧赔不是:“二大爷,二大妈,实在对不住,孩子小不懂事,衣服我给您洗,保管跟新的一样!”
二大妈看着胸口那一滩黄糊糊的玩意,脸皱成一团:“沈援朝,你是不是故意的?”
傻柱早就看不过眼了。
刘慧珍最近没少帮他家干活,他直接往前一站:“我说二大妈,你喊什么喊?援朝连半岁都没有,他能懂个什么?你跟一个**的娃较劲,有意思?衣服脏了,我找人洗就是了!”
刘海中脸一沉:“傻柱,这儿没你说话的份!我家新衣裳大过年的,刘慧珍必须赔钱!”
傻柱冷笑:“赔钱?成啊!那你家刘光福前几天砸了我家玻璃,这钱怎么算?”
刘海中气得脸皮发青:“傻柱,你……你给我等着!从今天起,咱俩没完!”
傻柱嘴一撇:“谁怕谁啊。”
刘海中两口子铁青着脸,转身回去了。
沈援朝歪在小竹车里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就算是刘海中递过来的压岁钱,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摆手不要。
这院子里头,哪家不讲究个礼尚往来?别人给了你,将来人家有孩子,刘慧珍——或者等他沈援朝长大了——还得还回去。
有时候为了面上过得去,还得在人家给的数上添几毛,才算体面。
那多亏啊?
所以他挑的这几家,聋老太太、易中海、许大茂,一个赛一个的绝户。
绝户啥意思?给了就给了,没后辈还礼!纯赚!
一想到聋老太太那张邮票,沈援朝心里头就更美了。
他举起小拳头,冲着傻柱比了个大拇指,虽然姿势歪得厉害,但傻柱一眼就看懂了,乐得嘴都合不上。
“嘿嘿,小援朝,往后在这院子里,傻哥护着你!”
棒梗窝在秦淮茹怀里,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沈援朝身上的新衣裳,还有那辆好看的小竹车,嘴一瘪,“哇”
地一声就嚎开了。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也想要。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让你看个孩子都看不好,把他弄哭了你还傻站着?要是把我大孙子哭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心里头堵得慌。
棒梗明摆着是眼红沈援朝的东西,她家里拿不出来,这能怪她?
更让她憋屈的是——刘慧珍,这院子里最穷的寡妇,凭啥现在活得比她体面?
越琢磨越不是滋味,秦淮茹暗暗咬牙。
她得把棒梗教好,将来非得让棒梗比沈援朝有出息才行!最好是跟傻柱收拾许大茂似的,让棒梗把沈援朝摁在地上踩。
沈援朝惦记着那四万块的压岁钱和邮票,美滋滋地心想:这一通卖萌,没白折腾。
傻柱偷偷往沈援朝衣裳里塞了一万块。
钱不多,算他的一点心意。
年前刘慧珍帮着傻柱跟何雨水家,把衣裳被褥全拆洗了一遍,傻柱家头一回干干净净过了个年。
傻柱也没忘,顺手往棒梗兜里塞了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