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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服务员上好菜,鱼贯退出后,许明盼女士忽然开口:“你和小河说明白了吗?”
“……什么?”魏淮问。
反应过来后,魏淮握不准手中的筷子,向来从容不迫英俊不羁的一张脸,耳根薄薄透出红意。
“您想多了,小河是我最好的朋友。”
而且程少鹤是直男。这几年魏淮已经在慢慢收集偶然在拍卖行看到符眼缘的藏品,攒在书房里,预备送给程少鹤当新婚礼物。
据他所知,许存仪也在进行类似的行为。
想到许存仪也在包厢里,魏淮瞥向他,因为被母亲戳破心思而略感尴尬。
许存仪还在饮茶,不动声色。
知子莫若母。许明盼在旅居途中领略了各地风情,逐渐明白了为什么魏淮总是往程少鹤家里跑,接受了爱情能产生在同性之间。
难得夫妻是年少,人间的爱少爱一天是一天,少表白一天,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一天,春光最不可浪费。
最重要的是,程少鹤现在年轻,心还没定下来,等他经历多了还能看得上魏淮吗?
“你有空带小河到我家里来,我今年给他准备了大红包。”许明盼女士嘱咐,“我还从云城带了包菌菇回来,教你煲汤给小河喝。”
就在这时,沉默已久的许存仪,眼睫扇收垂敛,说:“小河不爱喝菌菇汤。”
他温和的声线较沉,隐没在餐桌上的杯盏相撞间。
魏淮矢口否认自己对程少鹤有不轨之心,但是对煲汤给程少鹤喝很感兴趣,挪到许明盼女士旁边的位置。
掰弯直男缺德,魏淮自诩正直,前不久还在想象如何在程少鹤婚后经常进他家门。挚友就是挚友,掺杂别的感情会变味。
但若是能一直与程少鹤相拥着睡觉、为他洗衣做饭,这是魏淮在栖灵寺下跪,佛前许愿的事情。
“所以,你和小河最近怎么样?”许明盼展示菜谱前,先要求魏淮告诉自己他和程少鹤的感情进度。
“他已经放了年假,我有空就会去找他。”
魏淮打开程少鹤的朋友圈,翻到一周前。程少鹤晒了近日聚会的九宫格live图,其中一张是他们的合照。
程少鹤不擅长拍照,每次出门都要被妹妹抱怨。但是过硬的建模顶在这里,和魏淮并肩站着,随手一拍都是无法逼视的俊气艳光。
许明盼女士感慨:“少年夫妻,果然和谐。”
只是提前用夫妻这个词代称不好,显得很像给自家屌丝攀扯女神的男宝妈,她连忙改口。
两人都没注意到本就话少的许存仪,比平时更沉默一些。
在许明盼女士的帮助下,魏淮忍不住向年岁更长的母亲与舅舅求助,吐露自己最近的怀疑与心事——“好像有人在勾引小河。”
绝不是谈恋爱,程少鹤要是有对象了,绝对会告诉魏淮。
而且这次与程少鹤之前谈恋爱时不一样……
程少鹤依旧是那么雪白,那么修长,那么喜欢斜倚着懒洋洋逗人玩,标准的校草男神脸身材在腰部以下生长出迎合了低俗媚宅向的喜好,好像略微一轻就能抿出汁水来。以前他抱住魏淮的腰撒娇打闹,就仅是抱,现在是在拥抱之外,多了一些欣喜夹嘬的行为。
哪怕只有二十五年自助经验,连片都没看过,眼睛也在守贞的魏淮也能察觉出不对劲。
有人趁他忙于工作时,引诱了程少鹤。
许明盼女士没听懂他的意思,轻“啊”了声。
但许存仪的目光终于从轻晃的浅碧水面上,移到魏淮脸上,表情比茶水的颜色更要淡。
魏淮也望向他:“舅舅,您可以帮我查一查吗?”
“程少鹤在外面交了很多朋友,我怕我一个个查过去,他对我不痛快。程少鹤戒心弱,很容易被外面不三不四的人带坏。”
在过去二十五年内,魏淮以挚友的身份,揪查抵挡了很多个心怀不轨并且对程少鹤有暴力倾向的人。
想到这里,魏淮眸光微暗,牙根莫名发痒。
程少鹤真的可以离开他,独自一人去寻求爱情吗?如果不是他坚持不懈地当保安,在程少鹤察觉不到的地方一个个警告,程少鹤估计早因为轻浮放荡的行为遭受他眼中的朋友、同学、陌生人千倍万倍的…。
到底最近是和谁在一起玩了,变得这么……为什么不肯告诉他?
魏淮对许存仪补充:“如果查出确实有这种事,麻烦您把那个人交给我处理。”
这段时间里,许存仪到程家拜访的频率快要趋近于他,故而魏淮很放心。
好像有什么诡异又明显的疑点在心头一闪而过,由于年龄差过大以及魏淮一直以来对许存仪的敬重,没有捕捉到。
“魏淮。”一向性情温和关爱小辈的许存仪却并没有一口应下,少见地露出严厉的表情:“你知道你父亲给你下药了吗?”
许明盼女士辱骂着魏父,听许存仪述说并不完整的事件经过——略去程少鹤、只有药物检测报告的版本。
魏淮立刻想起酒宴上那杯递来的果酒,表情微凝。
但许存仪并没有多说的意思,只嘱咐:“以后魏家再给你送食物,直接丢掉就好。”
魏父只是想早点抱孙子,没有损伤独子身体的意思。
但……“舅舅,是上次科技发布会的时候吗?”
第35章
魏淮直视许存仪,视线的重量已超过往日的。
“我不清楚。”许存仪的目光平静无波。
比起正在成长羽翼渐丰的魏淮,许存仪已然沉淀出不动声色的威严,宽直的肩身令他即使皮相偏于柔和,看起来也似一头高大冰冷的成熟雄兽。
……想多了吗?
哪怕知道这样的怀疑不够尊重长辈,魏淮也暗自与许存仪比较起来,长相势均力敌,其他好像都稍逊几分,不说别的,许存仪比他早十几年领养老金,程少鹤每个月可以抢一次许存仪的低保。
他并非凡事倚仗亲缘关系的二世祖,如今的事业是靠自己一手打拼起,魏父和许存仪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只提供了微末的助力。尽管他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有服药后的特殊反应,许存仪这般点到即止的提醒已经足够,接下来他会多加调查这件事。
“谢谢舅舅。”
即使只有半秒钟的暗潮涌动,也被许明盼女士观察到了。
大概是好久没见魏淮,她觉得魏淮与他的生物爹性情竟然有趋同的形式。
许存仪很温和地继续喝水,唇润得颜色很薄。
许明盼女士猜测这与小河有关,又不清楚具体关联,问魏淮:“你刚才说有人勾引小河,具体是什么情况?”
魏淮说不好,张扬的眉目罕见地轻压,透出薄薄的戾气:“左不过是一个下贱浪荡的人。”
许明盼不太信任亲儿子的人品,“说话不要这么粗俗,还有,你不要做小三。”
“他没有恋爱。”魏淮反驳。
喜欢是等待、守护和陪伴。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