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暴富小说】 baofutxt.com,更新快,无弹窗!
他实在没力气,大半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娄阑身上,慢慢挪回了沙发,两个人紧挨着坐下来。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好不好?名额也已经提交了的,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了。”
秦勉不语,蹙眉按着胃。
娄阑将手覆上去,打着转轻轻按揉:“不要自责,不要觉得我是为你放弃了什么。在我这里,什么都比不上你。”
“那如果换成是我,你会怎么做呢?”秦勉终于肯抬起头来,眼睛湿红,眉头仍旧蹙着,眸光里掺杂着许多痛苦,“我说要考你的研究生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呢?不也是不想耽搁我,不想我为了你放弃外科读精神科,所以一走了之了,不是么?”
秦勉笑了一声,侧了侧身子,躲开娄阑放在自己上腹的手,目光却仍旧紧紧盯在娄阑脸上:“你比我更绝情,娄哥。”
“……”
娄阑沉默下来,两人紧紧对视。
气氛焦灼,开始有些剑拔弩张。
“现在说这些,是一定要我走?”
“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放心,我不会像你一样不告而别,一走了之。”
“……秦勉,还在怪我是吗?”
还在怪吗?
似乎从来都没有怪过啊……
秦勉自己也说不上来,心中万般纠缠,脑子里也乱成一团,只有五感是清晰的——娄阑近在咫尺的脸,爬着血丝的湿红的眼睛,紧抿的唇,锐利却又夹杂着痛苦的视线,以及,隐忍压抑着的呼吸,和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上一次娄阑一走就是五年多,五年的空缺,令他痛苦不堪。
现在娄阑说他值得,要留在他身边,他怎么反倒是执意要推开娄阑了呢?
怎么这么好笑?
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情?!
他忽地笑起来,逐渐就转为了哈哈大笑,边笑边紧紧望着娄阑,直到笑得腹中岔气,胃和肠扭在一起疼。
他“嘶”出一声,不得不慢慢弯下腰来,靠在娄阑身上,下颌搁在那个温暖坚实的肩头。
“娄哥,要是我现在向你提分手呢?你就该去哪儿去哪儿,好不好?”他这么问。
沉默。
吸进肺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肃杀。
秦勉感受着心脏被酸楚和灼痛一寸寸腐蚀的滋味,静静等待娄阑的回答。
可好半天,他只感受到那人身体发出的细微颤抖。
一瞬间里,他后悔了。
他不该这么说的!
心里分明也不是这样想的!苦闷之极时的口不择言,怎么能是真心想法?
他怎么舍得跟他的娄哥提分手?!
下一秒,压抑忍耐了许久的娄阑猛地将他压倒在了沙发上,脸紧贴着他的脸,鼻尖对着鼻尖。
“秦勉,别跟我说你真的能做到这个份上!”
--------------------
感谢二等兵炮的鱼粮~
下章小秦和娄主任不忍了(
第54章特殊情况
秦勉在一瞬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娄阑——眼睛猩红,脸颊紧绷,目光紧紧逼视着他,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和呼出的气体一下子全喷在他脸上,肌肤都有些灼痛的感觉。
他将清冷自持的娄阑逼到这个份上了……
他好厉害。
他隐隐意识到事情在向不可挽回的地步发展了,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娄阑一下子用嘴唇堵住。
“嗯……”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被堵进了喉中。
不等喘息片刻,娄阑的舌头不由分说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疯狂肆意地掠夺着,不留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
秦勉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很快,突然就被这个狠厉的吻点燃了。
心底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倏然暴发,他也拼命亲吻着娄阑,亲吻着娄阑口腔里的每一处,舌头肆意交缠,不时发出牙齿碰撞的声音。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ǐ???????e?n????0???5???c?ō???则?为?山?寨?站?点
这个吻越吻越厉,逐渐就掺杂进了发愤泄恨似的啃咬。
他用牙咬了娄阑,娄阑浑不在意,只更加用力地亲吻,口腔里蔓延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舌头一痛,是娄阑也咬了他。
很轻,带着克制和隐忍。不是泄恨,而是惩罚。
无所谓了。
真的无所谓了。
娄阑整个人已经贴在了他的身上,两具身体紧密接触着,两颗心更是早就贴合得严丝合缝了。
他明显感受到自己有了感觉,身体被一股难以描述的感觉支配着,还在渐渐扩散,向脑子里扩散。
……
浴室。清洗。
坦诚相见,互帮互助。
第一次,这样主动的娄阑,这样心悸的时刻。
那份渴望在这一刻击败了所有感官,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什么想法都开始模糊,任由娄阑的一切。
现实仿佛化作了虚幻的泡影,场景变换,娄阑呢喃着,让他放松。
又在他疼到流泪时,将手指递到了他嘴边。
终于,剧痛逐渐缓解,慢慢消散,一阵奇异的曼妙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像是一个饥寒交迫之人,突然被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摆满食物的房子里,所有的不适都不见了。
他渐渐体会到温暖和食物的美好,并逐渐为之沉迷……
直至沉溺于此。
……
算是结束了吗?
秦勉全身好几处都难受,胃难受,后面也难受,两条腿更是稍一有动作就牵扯得痛感滋生。
他没什么力气了,就这么躺在床上,娄阑躺在他身边,一条手臂被他枕在头下面。
“还痛得厉害吗?”娄阑两只眼睛都盯在他脸上,桃花眼里的光温柔得像水一样,似乎能以这丝清凉浇灭他身后的灼痛。
秦勉向来会逞强,此刻觉得不是剧痛了,虽然痛,但能够忍受,就摇了摇头。
摇完头,又想起什么来,抓着娄阑的手指举到眼前一看,两根手指的近节指骨上都添了道咬痕。
很重,很深,牙印很清晰,差一点就被咬出血了。
他心中懊悔,伸了伸手,只敢轻轻触碰了一下。
“娄哥疼么?”
“嗯,”娄阑还是很温柔,语气全无一点责怪的意味,“牙口挺不错的。”
“这个,没咬破,不需要接种吧?”
见他还在担心,娄阑笑了:“你自己不就是外科医生吗,问我这个精神科的?”
说着,将秦勉往自己身边搂得更近了一些,手在秦勉的小腹上打着转按揉。
秦勉就那么浑身无力地躺在他常睡的位置,薄被盖到了胸口往上,脸颊的潮红仍未散去,眼睛也是水光盈盈的,比平时更加清澈明净。
肌肤相触,温度肆意蔓延。
听到这句嗔怪,秦勉也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眼,嘴角扬起一个笑:“特殊情况嘛,脑子有点不在线。”
“嗯,是特殊情况。”
娄阑将手暂时抽出,又看了一眼两根手指上的咬痕。
很整齐的牙印,让他忽地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