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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着屋内格局,一边颔首道:“你哥哥的做法是对的,哮喘患者发病一般都是呼吸困难,只有保持良好的空气流通,才能让病人尽快恢复。”
听到这话,袁姑娘面色松了松,眼里也浮现出一丝笑意,不过又想到祖母还在病中,神色又重新带上了几分沉重。
黄芪越过丫鬟,探眸去看躺在床榻上的袁老太太,只见她双目紧闭,嘴唇发青,面色发白,鬓间大汗淋漓,这是典型的哮喘危重期的表现。
她看了一眼袁姑娘,随即就为袁老太太搭脉。
等她收回手,袁姑娘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提督大人,我祖母的情况如何?”
黄芪摇摇头,神色有些沉重的说道:“老太太的情况不太乐观,怕是等不及郎中来了,若是你同意我可试试为老太太施针,但结果如何,我也不能保证。”
袁姑娘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身子不由的晃了晃,半晌也下不了决心。
黄芪心里叹息一声,也不催促,只等着她想清楚。虽然她是个医者,治病救人是本份,但若没有家属的首肯,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她也是付不起这个责任的。毕竟袁老太太可不是普通的病患,她的儿媳乃是大理寺少卿。
就在袁姑娘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道女声:“请黄大人为我母亲施针,若有什么后果,我袁府绝不怨天尤人。”
屋内众人听到动静,立即抬眸望去。只见袁少卿穿着官服从外面大步走进来,虽然半边身子都被雨水淋湿了,但却丝毫无损她的威严。
“娘,您终于回来了。”袁姑娘惊喜的叫道。
黄芪也拱手向她见礼,然后又把刚才的诊断说了一遍。袁少卿听后依然是之前的话,请黄芪帮忙救治,无论能不能救下老太太的性命,袁府永远记着她的人情。
如此,黄芪便再也没有了顾虑,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为袁老太太针灸。
袁家人目光紧紧的盯着她手下的动作,一时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干扰了她。
黄芪也确实是费了极大的心力,等结束的时候,她已是满身湿汗。
“好了,老太太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只要后续治疗跟得上,短期内应该再没有性命之危。”黄芪因为疲惫,说话的声音略带着些嘶哑。
“多谢黄大人施以援手。”袁少卿请黄芪去隔壁花厅暂歇,然后一脸感激的说道,“今日,您救下我母亲性命,袁府上下无以为报,我将永远欠你一个人情,但凡您有所要求,只要我做到,一定会尽全力为您达成。”
“袁少卿客气了。”
两人说着话,丫鬟上了茶点。刚好黄芪腹中空空,便也不客气的多用了几口。
正吃着,外面传来丫鬟的通禀声:“大少爷来了。”
……
第181章挨骂
丫鬟的话音刚落地,一位俊秀的少年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娘,我听说祖母又发病了,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
少年语气焦急,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了座位上的黄芪,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瞬间瞪圆了眼睛,话音也戛然而止。
“鸣哥儿,这位是珍器局的黄提督,还不快过来见礼。”袁少卿提点完儿子,又对黄芪致歉道:“犬子无状,冲撞了你,真是失礼。”
黄芪笑笑,表示并不介意。
对面的少年在听到她的身份后,脸上毫无掩饰的露出好奇,“你就是住在我家隔壁的那位黄女官?”
“鸣哥儿,不得无礼。”袁少卿见了儿子的表现,忙出声呵止道。
黄芪却对少年毫无心机的模样很有好感,哈哈笑道:“是啊,我的确住在你家隔壁,之前咱们还有过一面之缘,你可还记得?”
“什么时候?”少年露出疑惑的神色,随即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今日便当做咱们第一次见面,日后你该能记住了吧?”
“能……能。”少年触及黄芪眼中的笑意,脸上蓦的爬上了一抹红色,不敢再看她,转眸对这袁少卿说:“我去瞧瞧祖母。”
望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袁少卿无奈的摇着头,对黄芪道:“让你见笑了,我这儿子是个小孩子心性,对人情世故并不熟练,若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黄芪却笑道:“袁大人严重了,我观贵府郎君心性单纯,不染尘俗,倒是很喜欢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将自己与袁少卿放在同一辈分,而将袁朗君视作晚辈。奈何她的年纪实在太轻,听在袁少卿的耳朵里,完全延伸出了另一重意思。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袁少卿总是一副打量的神情。
黄芪虽然感觉到了,但也没有多想,又喝了杯茶,就提出告辞。
出来院中的时候,隐隐听到袁老太太屋子里传出说话的声音。
“我不是早就交代过祖母屋中不许放任何花卉,是谁把这盆狐尾百合摆在暖阁里的?”
听这清朗的音色,是刚刚那位袁朗君的。
紧接着又响起袁姑娘的声音,“昨日姑母带着表姐来探望祖母,这花是表姐自己种的,说要献给祖母。我当时已经提醒过祖母不能接触花粉,怕是姑母和表姐根本没把我的提醒放在心上,我离开后,她们又把花偷偷摆到了暖阁之中。”
“我让你仔细看护祖母,你就是这般看护的?我才离开短短两日,祖母就病的这么严重,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少年气急败坏的质问道。
与刚刚一脸纯良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黄芪下意识的微挑眉头。
随即就听到袁姑娘委屈的声音,“哥哥这是什么话,祖母发病又不是我愿意的,明明是姑母和表姐送的花,你却要把责任推在我身上,这对我可公平?
还有,哥哥每日只知道钻研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府中事务全靠我一人打理,我既要管理府务,又要照看祖母,一个人恨不得劈成两半用,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如今一出事,你就这般对我大呼小叫,实在欺人太甚。”
“我不是这个意思。”少年许是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过分了,急着解释起来。
黄芪听了一耳朵两兄妹的口角,脚下不停,很快就出了袁府大门。
刚换的干净衣裳,出去了一趟又染上了潮气。黄芪受不了,回来又换了一身干爽的,才坐到桌前用饭。
“师父饿坏了吧,今日厨房做了您爱吃的酿鸭子,您多吃些。”木樨说着为她布菜。
刚才在袁家垫了些点心,这会儿已经没有之前那般饥饿难忍了,但黄芪还是连着吃了两碗米饭才感觉到了饱腹。
“师父,您刚才和袁郎君说话,一点都不像您。”吃罢饭,小丫鬟们撤了餐盘,木樨亲手奉了山楂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