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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赞同地点了点头。
“说到这，”布鲁斯朝市长露出体面笑容，顺着一开始的话题邀请道，“马奇和我约定了明早在旧韦恩塔上共进早餐，好商量项目的具体进程以及接下来的准备事项，我想最好的情况是，柯克兰市长如果也能和我们一起的话，想必也对重建计划的开展有所帮助，马奇和我都这样认为，您觉得呢？”
感觉自己似乎正在遭遇捧杀的柯克兰市长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不过他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韦恩的邀请。
而林肯·马奇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向蛾摩拉尔德，同样建议道：“我想这个计划的受益范围应该也覆盖了刺玫修道院的地理位置，你不如也一起来？”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蛾摩拉尔德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这个提议。市长去就足够了，修女说道。
牧羊人去了就等于她去了，加上旧AI还能实时监听，何必浪费早晨的时间听同样的信息呢。
玩家心想，还有这个明日哥谭的建设计划，如果它的受益范围覆盖到了刺玫修道院的位置，岂不是说明修道院的地下也在规划的蓝图中，蝙蝠侠想要借此机会参一脚到她的修道院里去？唉，真是个麻烦事逼，虽然善良，但真难缠，这个计划又属于面板上的任务零，如果蛾摩拉尔德要做这个任务的话，那必然也是针对明日哥谭的项目“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重建哥谭老旧破落工业区、完善升级基础设施和公共运输系统可以，改造下水道网络和地下管道系统这个有待商榷，规划干涉修道院地下区域这可太讨人厌了。
*
晚宴的另一边。
莱伯利正在发挥90魅力的高光炙热，尝试走身残志坚、卖画挣钱的人设养活修道院。
事实证明，还好玩家早有预判戴了美瞳，90的高魅力数值下，如果莱伯利有心想吸引NPC们的目光，那简直是堪称被动aoe技能的程度，尤其是跟着大家长来参加晚宴交际的女孩们，大多都被外观瞩目气质独特的画家给吸引走了注意。
“希柏里尔女士，”一位短礼服打扮的女孩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她的视线略过提姆·德雷克径直落在了画家的身上，“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德菲妮，姓氏是布朗恩。”
画家歪了歪头看向对方：“你好亲爱的，德菲妮？”
短短数秒，提姆目睹了之前曾在社交场合上有些接触的布朗恩脸嘭地一下温度上升变成番茄的全过程，布朗恩原本看样子像是来找茬的骄傲气焰此刻顿时熄灭了，女孩有些羞涩脸红地补充完自己刚刚没说完的话，“我是哥谭大学表演艺术系的研究生……很喜欢您的作品，尤其是哥谭展展出的那些，哥谭展开幕式我也在场。”虽然那天晚上发生了冲突和催眠瓦斯事件，画家的一部分作品被雨水毁了实在让她感到可惜，她本来还想买下其中几幅的。
噢，艺术系的学生，那可以说是完全的特攻了。莱伯利这么想着，向对方露出了一个亲和拉满的美丽笑容。
……
“你看到了吗？”迪克被不远处那副真实盛景给吓到，他用胳膊怼了怼身旁的达米安，咂舌道：“简直是漩涡的中心，无形之中把人们拽到她的身边，这是什么追星现场吗？”他的养兄弟提姆这位名义上的女朋友可不得了啊，难怪布鲁斯会对她投入超常的警惕与关注。
布鲁斯·韦恩最小的儿子达米安·韦恩对格雷森一惊一乍的表现极为嫌弃，他连多看一眼围绕着德雷克以及他那个艺术家对象的人群都嫌眼睛痛，达米安语气不屑：“这还不简单，身上附着着某种吸引力魔法、秘术，也能达成同样的效果，低劣的把戏。”
迪克琢磨着现场的情况，直觉告诉他这可不是魔法能轻易实现的效果，如果说魔法加成的魅力就像钩子，那莱伯利身上的特殊气质就是黑洞了，让人无法想象黑洞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处处透露着未知的危险气息。
不过与此同时，迪克同样注意到了受邀晚宴正装出席的GCPD局长戈登在角落中的某些小动作，看样子今晚布鲁斯又要找借口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了，他接收到布鲁斯不远处瞥来的示意目光，耸了耸肩，从宴会厅少有人经过的阴影处走了出来以接替布鲁斯今晚的晚宴社交任务。
“留意点修道院的那个修女还有莱伯利。”布鲁斯在离开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语暗示道。
听到布鲁斯的吩咐，迪克顺势看了眼和柯克兰市长呆在一块与其他人交谈得风生水起的修女，再想想另一边已然成为年轻人尤其是女孩们中心的莱伯利，在他说出他还能怎么留意挤进莱伯利目前堪称恐怖的漩涡式社交圈吗之前，布鲁斯已经找好借口离开了宴会厅，留下被予以重任的迪克。
唉，他在两边抉择了一下，想想还是修女这边的压力小点，不，应该是小很多。
至于画家，还是交给提姆去留意吧，谁叫他们是恋人呢。网?址?发?布?页?i????u???ē?n?Ⅱ???????5?.????ò?м
……
于是，有了布鲁斯·韦恩两位养子的“侧面帮助”，在晚宴正式结束前，蛾摩拉尔德推着莱伯利功成名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韦恩庄园。
*
第二天早上。
布鲁斯·韦恩从高塔坠落。
第108章
旧韦恩塔，一座历史悠久初建于一百多年前由韦恩家族那位艾伦·韦恩所监造的大型观光建筑，官方的介绍册上描述这座建筑的观景台下由十二座石像鬼雕塑守护，以庇佑城市的多条道路。
蛾摩拉尔德对这些信息毫不关心，但她的确知道这座建筑的存在，之前完成哥谭观光指南的时候，画家曾经打卡过这个一星景点。
不过这也不是促使她突然出现在韦恩塔顶观景台的原因。
促使她出现在这的理由……蛾摩拉尔德缓缓脱离那片蠕动着无法被阳光照射到的庞大阴影，鞋底轻巧无声地点落在观景台地面，她眯了眯眼睛，从脚下活跃的阴影走到了阳光真正穿过的区域，清晨暖金色的光柱顺着被意外撞碎的玻璃缺口照进了建筑内部，照在了一具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新鲜尸体上。
罗伯特·柯克兰死了。
严谨点来说，虽然他之前就应该算是死了，但起码他的这具躯壳还是能借用着发挥一点余热的，而现在倒好，能物理意义上挥发余热的只剩下某位上任刚过半个月的新鲜市长尸体了，真遗憾，牧羊人甚至还没来得及为他自己和旧AI庆祝一下，已经有人抢先为新市长送上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她就说吧，与其浪费时间去找，不如坐享其成，答案的解题思路总会自己找上门来，亲自走到玩家面前的。
这样看来新市长的死也并非没有价值嘛。
她停下脚步，背过手低下头观察了一会那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