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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也是。
蝙蝠侠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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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凶手能在这么短时间，几乎同一时间段内快速杀死四个成年男性，”男人落地时被紧身制服紧紧包裹着伸展收缩的肌肉线条，仿佛蓝耳丽椋鸟滑翔落地时羽翅扬起落下的美丽弧度，“手法利落，方式凶残，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罪犯，B，你现在有怀疑对象吗？”
夜翼甫一落下房顶，通讯中声音间隙夹杂着的簌簌风声也随之停歇。
蝙蝠侠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案发现场勘查到的脚印除了那几具尸体留下的痕迹，还有成年女性的足迹残余，印痕显示是同一个人。”
“所以凶手是一位女性？”夜翼讶异，在得到布鲁斯几乎默认的回答后不由得慨叹，“……那这位女士的身手可不得了啊。”
危险程度也不得了啊。夜翼心想。
这么想的人不止他一个。
一只黑猫轻巧蹭过他的身边。
那只猫拥有着过于柔软灵活的身躯，声音迷人而诱惑，多情与冷酷并存。
赛琳娜·凯尔的手指仿佛猫咪扬起尾巴扫过小腿般轻佻嬉戏，暧昧地扫过蝙蝠侠的下颚，她鲜艳欲滴诱惑至极的嘴唇倾吐捕猎的话语。
“你想找的那个人，我昨天晚上见过她。”猫女说。
蝙蝠侠沉默地注视着她。
“这可不是为了骗你上钩，”猫女轻盈地退开蝙蝠侠的身边，像只真正的猫咪那样躲回安全的暗处，她坐在垃圾桶盖上，晃着腿的弧度像极了猫咪甩着自己的尾巴巡视领地。
“应该说，我只是不喜欢我的地盘被外来者干涉。”
*
恋爱游戏三件套，送礼，事件，好感度。
莱伯利礼貌地伸手，依次递给她新到账的恋人——对象是韦恩集团的德雷克少总裁，一盒散发着甜腻气味的爆米花，一个逐渐融化坍塌下去的三球冰淇淋甜筒，一支花瓣上挂着露水的新鲜玫瑰花，一杯飘着热气的速溶美式咖啡……一个儿童气球——？
等等，等等？！他就一个电话的功夫，这么多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嗯，好，先这样处理吧。”提姆·德雷克在连续三次不断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各种东西后，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关键的问题，他连忙摆了摆手拒绝。于是莱伯利在他稍显诧异震惊的目光中停止了运输送东西的环节，并且非常自然地把手上那个儿童气球还给了一直坐在旁边咬着糖果看着他们互动的小孩。
莱伯利：诺，他好像不太喜欢，还给你。
那小孩看了眼为了避免被认出来麻烦，和莱伯利一样戴着同款鸭舌帽穿着休闲服的德雷克少总裁，然后童声童气地开口问道，“所以姐姐你失败了吗？”
坐在他身边，黑色长发的年轻女性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果然这种东西就是很麻烦啊。”莱伯利对那小孩说道。
提姆：？
他们现在正在奥迪斯堡的骑士体育场看比赛，更通俗易懂的说法是约会，大概吧，带着新鲜出炉的恋人和新鲜出炉的各怀鬼胎。
在递过那杯速溶美式给角色关系栏已经变更成恋人的德雷克少总裁之后，莱伯利便打开系统面板，查阅起德雷克的好感度。
嗯，竟然一点水花都没有，看起来这NPC也不容小觑啊，这么难搞？
莱伯利看着自从开启恋爱线以来一点都没往上涨动过的初始30好感度，再看看德雷克名称旁跟着的代表恋人关系的爱心图标，只觉得心如止水，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她觉得货不对板，但是投诉无门，恋爱线这么容易开启果然后面是有陷阱在等着她，为什么她的恋人好感度会这么难涨啊，这合理吗。
她点击那个爱心图标，系统接着弹出了恋爱线的任务列表。
【心之章：事件是一场戏剧性的邂逅，剧目是坠入爱河】
【你们看上去是一对般配的恋人？完成度：30%当前阶段声望奖励：无】
【馥郁，芬芳，创造，迷失，所以——爱慕的尽头是什么？】【当前阶段未开启】
【日常：和恋人进行一次约会吧。1/1已完成】
【日常：赠送恋人一件心仪的礼物0/1未完成】
…………
正因为恋爱线的奖励主要也是声望值，所以莱伯利打算将恋爱支线和哥谭观光指南两个系列的任务线路合起来一起做，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此刻会在骑士体育场看比赛，aka约会，毕竟这也是个一星打卡点呢。
哦说到打卡，她差点忘了拍照。莱伯利突然想到。
提姆扭头，这会正好看见莱伯利神情平静地掏出手机，摄像头快速对着体育场的观众席拍了张照片，然后看都没看，就直接切换到推特的界面，选择照片，确定，点击发送，一气呵成，那个照片残影就这么水灵灵地发出去了，整个过程可谓是行云流水——流水线作业。
提姆：……？
他头顶缓缓冒出个问号，没忍住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少总裁手指动了动，顺利点开莱伯利社媒账号的主页，往下翻，果然没过几秒，最顶上刷新出艺术家最新更新的动态……一张每个观众都精准照出残影的史诗级照片，整个画面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基本只能靠色块分辨物品的程度，轻松超越了以往动态里发送的还能看出个样子的风景照片。
这就是艺术吗？提姆不由得陷入沉思。
戴着鸭舌帽的黑发女性在发送完照片后肉眼可见地陷入到一种兴致缺缺的状态，她像是已经完成任务似的右手撑着下颚靠在椅子上发呆，看上去很是无聊的样子，明明她才是那个制定行程的人。提姆想。
于是他贴心地询问，露出关切的眼神，“你累了吗？”
提姆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我现在送你回去？”他也差不多该去处理其他事情了。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听完他说的话，前一秒仿佛还感到困倦的女孩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她露出稍显兴奋的神情，直起身子伸手握住了提姆的手，“你不想看了？”
提姆有些反应不过来：呃，对。
紧接着，下一秒莱伯利就站起身试图拉他起来：“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去吃晚饭吧！”这一刻仿佛有限的活力一下又填充进了她的身体里，驱动着她行动。
原来是肚子饿了，提姆想了想，最终点点头顺着莱伯利那点力气起身，他语气温和，流露出体贴照顾的态度询问，“可以啊，你想吃什么，我记得这附近有很多评分挺高的餐——”
“不，我们去一个叫做冰山餐厅的地方吃。”拉着他手的莱伯利却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提姆：“……不是，等等，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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