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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一点,他听到了Rise对惊蛰说:“关键时刻那其他选手当肉垫,我们就有获胜的可能。”
这句话太过诱人,他忍不住被吸引。
那时在局内的他甚至为“偷听”到了破晓队的计划而自得。既然破晓队的人想这么做,那如果他先下手,站到最后的就会是他!
现在回忆起来,江眠恨意更胜,无比笃定地开口:“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听到你们的计划!”
许轻不置可否,半点都没有被江眠愤怒的语气吓到,脸上仍旧带着笑,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苛责:“我故意什么了?是我故意让你打Boss的柳条给自己拖延时间,还是故意地让你用万一这个射手抗伤了?”
许轻向前走了一步,平日里笑眯眯的许轻总是会被人忽视,他其实身高185,且是破晓队最高的。此刻站在只有174的江眠面前极有压迫力。
许轻:“做这一切的难道不是你江眠自己吗?”
江眠一把推开许轻的肩膀,怒喝出声:“你别过来。”
许轻‘柔弱无骨’地向后退了一步,笑意盈盈地提醒:“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吗?这里和三年前可不一样哦。”许轻有意停顿了片刻:“这里可是有监控的哦。”
江眠瞪大了双眼猛然抬头,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后的队服。
许轻眼睛弯成一道月牙,满意地欣赏着此刻江眠如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般惊慌失措的模样。
他微微弯着腰,凑到了此刻身子僵硬一动都不敢动的江眠耳畔。
许轻:“我说过,我可不是什么善良又好欺负的人,这只是个开始哦。”
第56章再躺会
破晓队回酒店的大巴车上面,许轻姗姗来迟。
卢新宇身为教练象征性地询问了几句:“你上个厕所是迷路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许轻心情很好地嘴里哼着歌,带着笑意开口:“去吓唬人去了。”
“没个正行。”卢新宇拍了许轻后背一下:“快坐好吧,全队就等你了。”
许轻坐在了裴时予的身边的时候,嘴角还上扬着,欢快地气息也感染到了裴时予,连着他开口的时候似乎都带着笑容:“就这么开心?”
“嗯!就这么开心!”许轻重重地点了点头,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抓着裴时予修长的手指把玩。
破晓队的人一起去酒店附近的馆子搓了一顿,下一轮的比赛他们获得了轮空的资格,直接和胜者组参与第三轮的比赛。
“这对于我们破晓队来说是好事!”卢新宇开口。
无论是接下来观摩其他战队的比赛,能够更深入地研究策略,还是继续他们战队的磨合都是好事。
“今天回去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养足精神,进行训练!让我们战到最后!”
“战到最后!!”
所有人跟着应和,大家的杯子在半空中撞在一起,饮料溅在了手背上,破晓队的每个人此刻都对未来充满信心。
即使他们已经有意在控制时间,但是到酒店的时候也都凌晨3点了,这场比赛的胜利对于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的破晓队的意义来说无比重要。
酒店的房间内,裴时予刚刷开房间的门,还未等把把房间卡插在通电的卡槽里,腰间就缠上了一双胳膊,急切又热络地把他抵在了墙壁上。
门“咚”的一声,被一脚踢得关上,裴时予手里的房卡滑落到了松软的地毯上面。
属于许轻温热的呼吸打在了裴时予的耳畔,紧接着是和许轻人一样,娇气但热切的吻,柔软的唇贴在了眼皮上。
裴时予趁着空挡开口,有意制止:“许轻……”
许轻微微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鼻尖抵着鼻尖,腻乎乎开口:“我想吻你,不可以吗?”
清浅的月色只能看到许轻绒绒的轮廓,他能够感觉得到许轻在注视着自己,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许轻。
“可……yi……”
裴时予话没等说完,急切的吻就落在了自己的唇上面,把未说完的话给堵了回去。许轻抓着裴时予的手,两个人手掌嵌合,十指交叉在了一起,抬手向上,抵在了墙壁上面。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胸腔在剧烈的起伏。
许轻把下巴搭在了裴时予的颈窝处,腿又向前了一步,愣是把膝盖挤在了中间他拽着裴时予的手:“小裴队长,帮帮我好不好?难受……”
“别叫。”裴时予从齿缝里溢出的气声,语气有些凶,如果换到平时,没有人再敢反抗这样的裴时予。
然而现在……
“为什么不可以?”许轻像是被宠坏了的娇气包,被裴时予凶得委屈,手却在使坏:“我也帮你好不好?嗯?好不好?”
裴时予倒抽了一口气,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直崩,缓了一下才开口:“不许叫小裴队长!”
许轻一愣,随后笑声从着胸腔传来,一抖一抖的,他忍着笑,声音压得近乎是气声:“知道了,我的小裴队长。”
两个人从酒店房间的玄关处,一路跌跌撞撞倒在了床上。
……
即使是夏末,几乎在最南边的淮水市温度依旧不低。
过了两个小时,两个人的身上都有些黏糊糊的汗。许轻却拉着裴时予的手,不愿意放开,嘟嘟囔囔:“这个城市真讨厌,怎么可以这么热。”
裴时予有些无语,掰开了许轻的手从床上下来,捡起来躺在地毯上面两个小时的房卡,终于放到了它本应该在的位置。
一直都没有开空调能不热吗?!
他捡起两个人七零八落皱巴巴的衣服,只觉得有些躁得慌,像是泄愤一般随意地团了团,衣服更皱了。
许轻笑出声,也从床上下来:“明天送去洗就好了。”
裴时予睨了许轻一眼,挑了挑眉:“你去送?”
许轻叼着裴时予后颈处的皮肤,尖锐的虎牙带着些刺痛:“我送就我送。”
裴时予这次一把抓住了许轻的手:“我们明天还有训练。”
他们两个人已经够胡闹的了。
许轻答应下来,随后又说道:“不胡闹,但是总要洗澡吧。”
……
两个人重新躺在床上的时候,几乎是倒头就睡。
第二天的训练,战队群里不停地给两个人发消息,两个人都没有看见。最后还是卢新宇过来砸门的时候,两个人才苏醒。
裴时予被砸醒的时候,猛地一个起身,随后腰间缠上来一双手,又把他给拽回去了。
许轻眼睛都没睁:“再躺会儿。”
他不是赖床的性格,但是没有人能够抗拒得了温床。
裴时予拿出手机看到了无数条消息,按了按发胀的脑袋:“咱俩迟到了。”
“嗯……”许轻拉长鼻音,“迟到就迟到吧。”
门外还在敲,许轻不爽地‘啧’了一声,伸出手,胡乱地摸到自己的手机,找出号码拨了过去。
门外响起手机铃声。
卢新宇的大嗓门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