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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些癫狂:“裴时予,你很开心吧?”
裴时予蹙眉,一时没回答,等着江眠的下文。
江眠手抖着,不知道是伤病复发,还是太过激动。
“上了首发,赢了决赛,教练甚至这个赛季想让你直接打首发,你很开心吧?”
裴时予抿着唇:“教练没有这么说过。”他不知道江眠在发的什么疯,站起来就要离开。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江眠叫自己过来,就是奔着找茬来的,那他自然是没有什么义务陪他在这发疯。
不过,16岁的裴时予终究是太嫩了一点,显然没有料到,江眠可不止是单纯得发疯那么简单。
江眠把裴时予堵在了包厢的门口处。
江眠像是濒临绝境的野兽,恶毒地盯着裴时予:“雷雾战队能够有今天,全靠着我这么多年,一点点打上来如今的位置,凭什么,就因为我状态不好,就要下我首发?凭什么,你能踩着我的头顶往上爬?”
裴时予有些反感:“你应该问的是教练,而不是我。”
他很想说“菜就多练”,“有病就去治”,但是想到江眠之前对自己还算是和善的样子,到底说不出来特别重的话,只想要离开这个房间,让他自己冷静冷静。
他没有义务陪疯子一起发疯。
江眠紧紧地抓着裴时予的手腕,不放人走。江眠面容近乎扭曲,肩膀颤抖着:“你知道你每天,一副清高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真的很招人恨?!
我明明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陪着雷雾战队走到了今天,我比任何人都值得首发……”
裴时予只觉得江眠需要去看心理医生,无心和他纠缠。本来江眠就没有他高,身材更是没有他壮硕。
裴时予轻而易举地甩开了江眠,却没有想到江眠并没有用力挣扎,而是顺着裴时予甩人的力道,直接从包厢的门口重重地摔了出去。
发出巨大的“砰”的一声,听起来又重又疼。
裴时予一愣,没有料到发疯的江眠竟然一点都不反抗,没等他有所反应,外面突然传来了教练和雷雾其他队员的声音。
“江队,你没事儿吧?”
刚刚还疯得精神状态堪忧的江眠,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和刚刚判若两人。
江眠暴露在雷雾战队正在外面聚餐的人面前,表情吃痛地捂着自己受伤的手:“我没事儿,就是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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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江眠抖得十分厉害的手,不由得向房间内看去,里面只有裴时予一个人。
所有人都看到了刚刚江眠是被扔出来的,而裴时予本身就五官锋利,看着就一副黑道公子的架势。
“裴时予,你这是在做什么?!”教练愤怒地呵斥着在场唯一一个与江眠同在一个包厢里的裴时予。
裴时予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江眠的用意,约在这里是故意的,发疯也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激怒自己,就算是自己没有被激怒,他演也要演出一副是自己动手的样子。
他冷漠得看着面前的一堆人,把江眠维护在最中央,每个人得脸上都带着好奇的窥探、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和恶意。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听真相到底如何,他们只想相信自己看到的。
裴时予没说话,转身离开,身后教练的怒斥,和其他人的愤愤不平,渐渐远离。
在那之后的一切发生的都十分的顺利成章,刚刚好坏掉监控包间、恰好在一旁看到的同队人、甚至刚刚好看到裴时予“打人”录到画面的粉丝。
被禁赛三年的处罚公告……
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刚好。
听完一切地许轻蹙眉:“这明显就是江眠故意设局,雷雾战队的人没有发现的吗?你当时就没有想过为自己解释吗?”
裴时予眸色黝黑,唇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你觉得他们真的不知情吗?”
许轻一愣。
裴时予继续:“我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就想过去找过战队经理。”
不相信是一回事,无端被扣了一扣大黑锅,又是一回事。只不过他在去的路上,恰好听到了战队经理和江眠的对话。
战队经理愤怒地拍着桌子:“江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什么诉求你可以和战队说!战队会帮你解决的!”
江眠唇角勾出嘲讽的笑,和平日里和善的样子截然相反,他也没有再在战队经理面前装无辜的小白花。
“战队帮我解决?怎么解决?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下一轮的战队首发,你们就是想让裴时予上场!”
战队经理在江眠厉声的斥责之下,气焰矮了一截,把眼镜拿下来,捏着鼻梁上的山根:“战队对你是有长远规划的,你是战队的招牌,是IP,放弃你与自掘坟墓有什么区别……”
江眠开口打断:“你们的规划就是让我当一个吉祥物,放出去跑商务,只给你们赚来钱就够了!”
战队经理没开口,因为这的确是他们的规划,或者不止是他们的规划,任何一个战队对于状态下滑的选手,都是这样做的。
江眠:“我才19岁!我不想只当一个吉祥物!我想要打比赛!”
战队经理同样压着火:“你现在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是要毁了雷雾!毁了裴时予!”
“雷雾能有今天是由我打到现在的,我一直都把战队当作是家,把雷雾当成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江眠顿了一下,声音阴冷如蛇蝎:“不过这个前提,是我在的雷雾!你们现在用完我,就想把我一脚踢开,不可能!”
战队经理心一惊:“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眠一字一顿:“想保雷雾,就要开除裴时予!”
战队经理惊得结巴:“你……”
在这情况下出开除公告,和断掉裴时予的职业生涯没有任何的区别。
江眠重申:“雷雾还是裴时予?”
战队经理一时没有回答,沉默在这办公室里蔓延。
在这沉默之下,一同等着答案的还有,站在门外面的裴时予。
过了半晌,裴时予听到了战队经理的声音隔着门传来的声音。
“好,我答应你。”
……
裴时予转头看着许轻:“如果天平从最开始就是歪的,我再多的解释都是没有用的。”
尽管他的实力比江眠更适合打首发席位、或许等给雷雾下一个奖杯,但是他毕竟是只上过一场决赛的新人。
三年前的江眠已经是雷雾的招牌,整个联盟里商业价值最大的几个选手之一,只要江眠还在雷雾就会给雷雾带来源源不断的经济效益。
裴时予的声音平静无波,语调近乎残忍,仿佛说得不是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他们选择了更有价值的江眠,而我是被放弃了的那个。”
许轻只觉得心口一滞,说不清道不明的疼痛自心口蔓延,难受得让他难以呼吸。他从未有过难受的感觉,甚至原因不是因为自己。
裴时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