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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当众破局(第1/2页)
暮色四合,盐帮总坛的大殿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赵山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时不时地看向大殿门口,显然是在等待萧无恨和慕容小雪的归来。他身边的飞鹰堡弟子,依旧神色阴冷,站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只有眼神,时不时地扫过大殿四周,警惕地观察着一切。殿外的风卷着枯叶,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魅低语,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赵副帮主,让您久等了。”慕容小雪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她和萧无恨,并肩走进了大殿,身后跟着那些查验食盐的盐帮弟子。慕容小雪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纵使身着布衣乔装,也难掩其清俊气度;萧无恨则依旧负剑而立,玄色衣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周身散发出的剑气,如同寒冬的冰霜,让大殿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赵山抬起头,看向两人,眼中的不耐烦,瞬间被一丝满意取代。他目光扫过慕容小雪,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这般气度不凡的盐商,若是能真心与他合作,定然能助他垄断盐路,敛财无数。“怎么样?食盐都查验清楚了?”赵山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傲慢,手指依旧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急促,透着几分急于求成的焦躁。
“回赵副帮主,都查验清楚了。”慕容小雪上前一步,微微拱手,脸上的笑容从容不迫,“食盐的质量和数量,都符合要求,赵副帮主若是满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订合**议。”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底气,仿佛早已胸有成竹,丝毫没有寻常盐商面对权贵时的谄媚与局促。
“好,好!”赵山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猛地一拍桌面,“不愧是江南来的盐商,果然有实力。来人,取合**议来,我现在就与林公子签订协议。”他心中早已盘算妥当,只要签下协议,就能牢牢掌控这批食盐,进一步巩固自己在盐帮的地位,也能给欧阳长青和骆一禾一个交代,换取更多的支持。
一名盐帮弟子,连忙转身,取来合**议和笔墨,小心翼翼地放在赵山面前的桌子上。赵山拿起笔墨,蘸了蘸墨汁,正要在协议上签字,慕容小雪却突然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赵副帮主,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赵副帮主。”
赵山手中的笔墨一顿,眉头微微蹙起,看向慕容小雪,语气瞬间变得不耐烦:“林公子,有什么事,不妨直说,签订完协议,我还有要事要处理。”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两个江南盐商,太过从容,太过镇定,反而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赵副帮主,听闻李四海帮主重病缠身,不知帮主大人的病情,如今如何了?”慕容小雪开口,目光落在赵山脸上,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异常,“在下家中,世代行医,略懂一些医术,或许能为帮主大人,尽一份绵薄之力。”他刻意放缓了语气,显得一片赤诚,仿佛真的只是出于好心,想要为李四海诊治。
赵山闻言,脸色瞬间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如同被人戳中了要害一般,随即又强行恢复了平静,语气冷淡得如同寒冰:“多谢林公子关心,帮主大人只是积劳成疾,并无大碍,有大夫在照料,就不劳林公子费心了。我们还是尽快签订合**议吧。”他刻意避开李四海的病情,语速加快,显然是心虚,怕言多必失,露出破绽。
慕容小雪心中了然,赵山果然心虚,李四海的病,定然是他和欧阳长青联手所为,他怕自己看出破绽,所以才不愿提及李四海的病情。慕容小雪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语气依旧从容:“赵副帮主,话可不能这么说。李四海帮主,乃是盐帮的掌门,若是帮主大人有个三长两短,盐帮群龙无首,到时候,恐怕会人心惶惶,弟子离心,甚至会有人趁机作乱,影响盐路的运转,对我们的合作,也没有好处。在下只是略懂医术,不妨让在下去看看帮主大人,若是能为帮主大人缓解病情,也是一件好事,说不定,还能让帮主大人早日康复,主持盐帮的事务,也能让盐帮更加稳定,我们的合作,也能更加顺利。”
萧无恨也适时开口,语气清冷,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副帮主,林公子一片好意,还请赵副帮主成全。若是李四海帮主真的能早日康复,对盐帮,对我们,都大有裨益。若是赵副帮主执意阻拦,反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甚至会让人怀疑,帮主大人的病情,并非只是积劳成疾那么简单。”萧无恨的话,如同利刃一般,直戳赵山的痛处,他故意提及“怀疑”二字,就是要逼赵山让步,让他们有机会见到李四海。
赵山看着两人,心中十分犹豫,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知道,慕容小雪和萧无恨,绝非普通的盐商,他们的身份,十分可疑,气质、气度,都绝非寻常盐商所能拥有,尤其是萧无恨,周身的剑气,凌厉逼人,绝非等闲之辈。若是让他们去见李四海,万一被他们看出破绽,发现李四海是中了“蚀心散”的毒,那就麻烦了,到时候,他的阴谋,很可能会败露,甚至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若是拒绝他们,又怕引起他们的怀疑,影响合作。毕竟,他们能提供大量食盐,对他垄断盐路、敛财扩张,十分重要。而且,萧无恨的剑威,他早有耳闻,当年萧无恨在惠泉寺十年磨一剑,一出山便斩杀了南剑门叛徒,剑威震天下,若是真的闹僵,他未必是萧无恨的对手,甚至可能当场丧命。
站在赵山身边的一名飞鹰堡弟子,悄悄凑到赵山耳边,低声说道:“赵副帮主,不如就让他们去看看李四海。反正李四海已经中了‘蚀心散’,毒性深入骨髓,油尽灯枯,活不了多久了,而且他如今心智混乱,根本说不出话来,就算他们去看,也看不出什么破绽。而且,我们可以派人跟着他们,全程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防止他们搞小动作,若是他们敢耍花样,我们就当场拿下他们,也能借此机会,试探一下他们的真实身份。”
赵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了点头,觉得这名飞鹰堡弟子说得有道理。李四海已经中了“蚀心散”,慢性发作,如今已经卧床不起,形同废人,就算萧无恨和慕容小雪有通天的本事,也未必能看出什么破绽。而且,派人监视他们,既能防止他们搞小动作,也能试探他们的真实目的,一举两得。
“好,既然林公子一片好意,那我就成全林公子。”赵山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警惕,“不过,帮主大人病重,需要静养,不能打扰太久,而且,我会派人跟着你们,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若是你们敢搞小动作,休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别怪我不念及合作之情,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多谢赵副帮主成全。”慕容小雪微微拱手,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赵副帮主放心,我们只是去看看帮主大人,绝不会搞小动作,也不会打扰帮主大人静养,看完之后,我们立刻回来,与赵副帮主签订合**议。”他语气诚恳,眼神坚定,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赵山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两名盐帮弟子,带着萧无恨和慕容小雪,前往李四海的住处,同时,又给那两名飞鹰堡弟子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暗中跟随,严密监视两人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动手。
萧无恨和慕容小雪,紧随两名盐帮弟子,走出了大殿,朝着李四海的住处走去。李四海的住处,位于盐帮总坛的后院,十分偏僻,远离盐帮弟子的聚居之地,四周高墙环绕,守卫森严,门口站着两名盐帮弟子,神色警惕,眼神锐利,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来往的身影,显然是赵山特意安排的,防止有人暗中接触李四海,破坏他的阴谋。
“两位大哥,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江南盐商林之水,前来探望李帮主。”慕容小雪对着门口的两名盐帮弟子,微微拱手,语气温和,没有丝毫架子,仿佛真的只是一名前来探望的盐商。
那两名盐帮弟子,看了看身边的飞鹰堡弟子,见他们微微点了点头,才转身走进了院子,不多时,便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道:“进来吧,帮主大人在里面,不过,帮主大人病重,昏迷不醒,不能说话,你们看完就赶紧出来,不要打扰帮主大人静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多谢两位大哥。”慕容小雪微微颔首,与萧无恨一起,走进了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枯树,落叶满地,随风飘散,显得十分凄凉,没有一丝生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毒气息,比大殿里的味道,更加浓郁,若非慕容小雪精通慕容山庄秘传的毒物之术,恐怕根本察觉不到,这股阴毒气息,正是“蚀心散”的毒性。
两人走进房间,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房间里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十分诡异。一张病床,放在房间的中央,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瘦骨嶙峋的老者,正是盐帮帮主李四海。他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浑身无力,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却依旧在微微发抖,嘴角还沾着一丝黑色的血迹,显然,“蚀心散”的毒性,已经深入骨髓,侵蚀了他的五脏六腑,若是再得不到救治,恐怕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两名飞鹰堡弟子,跟在两人身后,站在房间门口,双手按在腰间的长刀上,眼神阴冷,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萧无恨和慕容小雪,警惕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们搞小动作,破坏了赵山和欧阳长青的阴谋。
慕容小雪走到病床前,伸出手,轻轻搭在李四海的手腕上,假装为他把脉,实则暗中运转慕容山庄的秘传医术,探查李四海体内的毒性。片刻后,慕容小雪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李四海体内的“蚀心散”毒性,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已经深入五脏六腑,经脉受损,若是再拖延下去,确实会油尽灯枯,无药可解。不过,幸好慕容山庄有秘传的“清毒丹”,虽然不能彻底根治“蚀心散”的毒性,但可以暂时缓解毒性,修复受损的经脉,让李四海恢复一些神智,暂时保住性命,为后续的治疗争取时间。
慕容小雪悄悄从怀中,摸出一颗通体洁白、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正是慕容山庄的秘传“清毒丹”。这颗丹药,乃是用多种珍稀药材炼制而成,专门用来缓解各种奇毒,药效霸道,却又温和,不会对身体造成二次伤害。她趁着两名飞鹰堡弟子不注意,快速将“清毒丹”,塞进了李四海的嘴里,然后轻轻拍了拍李四海的胸口,让他将丹药吞下去。
“你在做什么?”一名飞鹰堡弟子,察觉到了慕容小雪的动作,厉声呵斥,声音冰冷,带着几分杀意,快步上前,想要阻止她,手中的长刀,已经微微出鞘,寒光一闪,直逼慕容小雪的后背。
萧无恨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挡在了慕容小雪面前,眼神冰冷,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剑气,厉声呵斥:“放肆!林公子好心为李帮主治病,你们也敢阻拦?莫非,你们是怕李帮主康复,揭穿你们的阴谋不成?还是说,李帮主的病,根本就不是积劳成疾,而是被你们下毒所害?”萧无恨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震得房间里的油灯微微晃动,那名飞鹰堡弟子,被萧无恨的剑气震慑,脚步一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色微微发白,浑身微微发抖,却依旧强装镇定。
“我们只是奉命监视你们,不准你们搞小动作!谁知道你给帮主大人吃的是什么东西?若是帮主大人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承担得起责任吗?”那名飞鹰堡弟子,强装镇定,厉声反驳,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心中也有些忌惮,萧无恨的剑气,太过凌厉,绝非他所能抗衡,若是真的动手,他恐怕连一招都走不过。
“我给李帮主吃的,是我家祖传的清毒丹,专门用来缓解各种奇毒,对李帮主的病情,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慕容小雪开口,语气从容,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慌乱,“若是你们不信,可以等着看,不出半个时辰,李帮主的神智,就会恢复一些,呼吸也会平稳一些,甚至能开口说话。若是李帮主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林之水,愿意以性命担保,任凭赵副帮主处置。”他语气诚恳,掷地有声,让人不由得不信。
两名飞鹰堡弟子,对视一眼,心中有些犹豫。他们知道,萧无恨的实力,十分强大,若是真的闹僵,他们未必是萧无恨的对手,甚至可能当场丧命。而且,慕容小雪说得有理,若是他们强行阻拦,反而会引起怀疑,让人觉得他们心中有鬼,若是李四海真的能恢复一些神智,也能证明慕容小雪没有说谎,他们也能向赵山交代。不如就静观其变,看看李四海的病情,会不会有变化。
萧无恨看着两名飞鹰堡弟子,眼中的冷意更甚,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只是为李帮主治病,没有任何恶意,若是你们再敢阻拦,休怪我剑下无情,到时候,就算赵副帮主怪罪下来,我也绝不姑息。”他周身的剑气,愈发凛冽,脚下的青砖,竟被剑气震得微微开裂,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两名飞鹰堡弟子,心中愈发忌惮。
两名飞鹰堡弟子,心中忌惮不已,不敢再上前,只能退到房间门口,继续监视着两人,眼神中,依旧带着警惕和怀疑,双手依旧按在腰间的长刀上,随时准备动手,一旦发现异常,就立刻出手,拿下萧无恨和慕容小雪。
慕容小雪再次走到病床前,轻轻抚摸着李四海的额头,语气温和,低声说道:“李帮主,坚持住,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等你康复了,我们就帮你,揭穿赵山和欧阳长青、骆一禾的阴谋,夺回盐帮的控制权,惩治奸佞,还盐帮弟子和百姓一个公道,让那些背叛你、毒害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带着一丝慰藉,也带着一丝坚定的信念。
或许是感受到了慕容小雪的诚意,或许是“清毒丹”开始发挥作用,李四海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皮,也轻轻颤了颤,似乎想要睁开眼睛,嘴角,也微微动了动,仿佛想要说什么。萧无恨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盯着房间门口的两名飞鹰堡弟子,同时,也在观察着房间里的环境,寻找着“蚀心散”的药渣。他知道,只要能找到“蚀心散”的药渣,就能进一步证明,李四海是被赵山和欧阳长青联手毒害的,这也是他们当众破局的重要铁证,一定要妥善保管。
不多时,李四海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依旧浑浊,带着几分迷茫,却已经有了一丝神智,不再是之前那般混沌不清。他看着慕容小雪,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带着几分清晰的疑惑:“你……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我……我这是在哪里?”
慕容小雪心中一喜,连忙凑到李四海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李帮主,我是林之水,是来帮你的。这里是盐帮总坛,你被赵山和欧阳长青、骆一禾联手,下了‘蚀心散’,他们想要夺取盐帮的控制权,垄断盐路,敛财作恶,残害百姓。我给你吃的,是清毒丹,可以缓解你体内的毒性,暂时保住你的性命,让你恢复神智。”
李四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浑身微微发抖,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躺在床上,声音微弱,却带着几分浓烈的恨意:“赵山……欧阳长青……骆一禾……我……我饶不了他们!他们……他们竟然背叛我,毒害我,抢夺我的盐帮,残害我的弟子,盘剥我的百姓……我……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几分绝望,还有几分不甘,多年的信任,换来的却是背叛和毒害,这份痛苦,如同利刃一般,刺穿了他的心脏。
“李帮主,你先别激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不能动气。”慕容小雪连忙安抚道,轻轻按住李四海的肩膀,语气温和,“现在,赵山掌控着盐帮的大权,身边有飞鹰堡的弟子和天幕山庄的死士,势力庞大,我们实力有限,不能贸然动手,否则,不仅救不了你,还会打草惊蛇,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到时候,盐帮就真的彻底落入他们手中,百姓也会遭受更多的苦难。”
李四海微微点了点头,眼中的愤怒,渐渐被一丝冷静取代,他看着慕容小雪和萧无恨,眼神中,带着几分恳求,也带着几分坚定:“林公子……萧公子……求你们……求你们帮我,揭穿他们的阴谋,夺回盐帮的控制权,惩治奸佞,还盐帮弟子和百姓一个公道……我……我愿意配合你们,只要能报仇雪恨,只要能还盐帮一片清明,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是付出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辞。”
“李帮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慕容小雪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揭穿赵山和欧阳长青、骆一禾的阴谋,还江湖一片清明。现在,我需要你配合我们,假装依旧昏迷不醒,神智混乱,麻痹赵山和那些飞鹰堡的弟子,让他们放松警惕。我们会暗中联络盐帮内部,反对赵山的弟子,收集他们勾结的证据,同时,我们也会联络金刀门、漕帮等正道势力,前来相助。等到三天后的盐帮弟子大会,我们就当众拿出证据,揭穿他们的阴谋,联合盐帮弟子,将他们绳之以法,夺回盐帮的控制权。”
李四海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皱纹,显得十分凄凉,却又带着几分希望:“好……好……我听你们的……我一定……一定配合你们……我会假装昏迷,迷惑他们,等到弟子大会那天,我一定会亲自站出来,揭穿他们的阴谋,让所有盐帮弟子,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让他们血债血偿!”
说完,李四海缓缓闭上了眼睛,再次假装昏迷不醒,呼吸依旧微弱,仿佛刚才的清醒,只是一场幻觉。只是,他的手指,却悄悄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中,闪过一丝复仇的火焰,那份恨意,如同燎原之火,在他心中燃烧,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还盐帮一片清明。
慕容小雪看着李四海,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李四海已经被说服,有了李四海的配合,他们的破局之路,将会顺利很多。李四海是盐帮帮主,威望甚高,只要他能在弟子大会上站出来,指证赵山等人的阴谋,就能瞬间唤醒所有盐帮弟子,凝聚人心,一举击溃赵山等人的势力。她转身,看向萧无恨,点了点头,示意萧无恨,一切都顺利。
萧无恨也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房间的角落,发现那里有一个药碗,碗底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药渣,散发着淡淡的毒性,正是“蚀心散”的药渣。萧无恨悄悄走过去,将药碗收好,小心翼翼地放进怀中,这是赵山和欧阳长青联手毒害李四海的铁证,只要有了这份铁证,再加上赵山给骆一禾的信件和飞鹰堡的兵器碎片,就能在弟子大会上,彻底揭穿他们的阴谋,让他们百口莫辩。
“两位大哥,我们已经看完李帮主了,他依旧昏迷不醒,我们也没有打扰他,现在就回去,与赵副帮主签订合**议。”慕容小雪对着房间门口的两名飞鹰堡弟子,微微拱手,语气从容,脸上没有丝毫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两名飞鹰堡弟子,看了看床上的李四海,见他依旧昏迷不醒,呼吸微弱,没有任何异常,心中的警惕,缓和了几分,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冰冷:“走吧,赵副帮主还在大殿里,等着你们签订合**议,若是再拖延,休怪我们不客气。”
萧无恨和慕容小雪,紧随两名飞鹰堡弟子,走出了李四海的住处,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不动声色,神色从容,心中却早已盘算好了破局之策。他们知道,盐帮弟子大会,就是他们破局的最佳时机,也是他们复仇之路的重要一步,只要能在弟子大会上,当众拿出证据,揭穿赵山和欧阳长青、骆一禾的阴谋,联合盐帮弟子和正道势力,就能一举击溃他们的阴谋,还盐帮一片清明,也能为萧无恨的南剑门,讨回一份公道。
回到大殿,赵山见两人回来了,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怎么样?林公子,李帮主的病情,还好吧?我都说了,帮主大人只是积劳成疾,你偏要多管闲事,现在,可以签订合**议了吧?”他目光扫过两人,眼中带着几分审视,想要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一丝异常,却发现,两人神色从容,没有丝毫破绽,心中的不安,也渐渐消散了几分。
“回赵副帮主,李帮主的病情,依旧十分严重,昏迷不醒,不过,幸好我给帮主大人吃了一颗清毒丹,缓解了一些毒性,相信用不了多久,帮主大人就会有所好转。”慕容小雪笑了笑,语气从容,“让赵副帮主久等了,我们现在,就可以签订合**议。”
赵山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却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拿起笔墨,在合**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却透着几分贪婪和傲慢,然后将协议递给慕容小雪:“林公子,签吧,签完协议,我们的合作,就正式生效了,到时候,你们的食盐,我会派人接应,也会给你们提供盐路保护,保证你们的利益。”
慕容小雪接过合**议,拿起笔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清俊,工整有力,然后递给赵山:“赵副帮主,合作愉快。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十分顺利,也希望赵副帮主,能信守承诺,保护好盐路,让百姓能吃上平价盐。”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心中暗暗冷笑,赵山,你就好好得意吧,三天后的弟子大会,就是你的死期。
“合作愉快。”赵山接过合**议,脸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协议收好,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盐帮,垄断了盐路,很快就能敛财无数,扩张势力,称霸一方,却不知道,他已经一步步,落入了萧无恨和慕容小雪设下的陷阱之中,一步步走向毁灭。他丝毫没有察觉,萧无恨和慕容小雪,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冰冷的杀意,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
萧无恨和慕容小雪,与赵山寒暄了几句,便借口要回去,安排食盐的运输事宜,离开了盐帮总坛。走出盐帮总坛,夜色已经很深了,星光点点,洒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晚风微凉,卷着枯叶,吹在他们的身上,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我们现在,就去联络盐帮内部,反对赵山的弟子,同时,也要联络金刀门,让他们前来相助。”慕容小雪开口,语气凝重,眼神坚定,“盐帮弟子大会,就在三天后,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要做好一切准备,联络各方势力,收集齐全证据,确保万无一失。一旦失手,不仅我们会死无葬身之地,李帮主也会性命不保,盐帮也会彻底落入赵山和欧阳长青、骆一禾的手中,百姓也会遭受更多的苦难。”
萧无恨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鞘上的寒铁,在星光下泛着冷光,如同他眼底的杀意:“好,我去联络金刀门。金刀门与盐帮素有交情,叶苍柏嫉恶如仇,得知赵山勾结欧阳长青、骆一禾,残害李帮主,盘剥百姓,定然会出手相助。你去联络盐帮内部,反对赵山的弟子,那些弟子,大多忠心于李帮主,只是被赵山胁迫,不敢反抗,只要我们拿出证据,晓以大义,他们定然会站出来,与我们并肩作战。”
“好,我们分头行动,务必在三天内,做好一切准备。”慕容小雪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三天后,盐帮弟子大会,我们就当众破局,揭穿赵山等人的阴谋,惩治奸佞,还盐帮一片清明,还江湖一片安宁。”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他们知道,前路充满了危险,赵山的狡猾,欧阳长青的诡谲,骆一禾的残暴,还有天幕山庄和飞鹰堡的精锐弟子,都在等着他们,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但他们没有退缩,因为他们心中,有侠义,有仇恨,有彼此,有守护百姓的信念。
萧无恨转身,朝着金刀门的方向走去,玄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如同鬼魅一般,周身的剑气,愈发凛冽,带着复仇的决心。慕容小雪则转身,再次潜入盐帮总坛,前往盐帮弟子的聚居之地,联络那些反对赵山的弟子,暗中积蓄力量。夜色深沉,江湖的风暴,已经悄然酝酿,三天后的盐帮弟子大会,注定是一场血雨腥风,一场关乎侠义、关乎仇恨、关乎宿命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而萧无恨和慕容小雪,也将携手并肩,直面危险,破局而出,用剑与智,书写一段江湖传奇。
暮色四合,盐帮总坛的大殿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赵山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时不时地看向大殿门口,显然是在等待萧无恨和慕容小雪的归来。他身边的飞鹰堡弟子,依旧神色阴冷,站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只有眼神,时不时地扫过大殿四周,警惕地观察着一切。
“赵副帮主,让您久等了。”慕容小雪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她和萧无恨,并肩走进了大殿,身后跟着那些查验食盐的盐帮弟子。
赵山抬起头,看向两人,眼中的不耐烦,瞬间被一丝满意取代:“怎么样?食盐都查验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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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赵副帮主,都查验清楚了。”慕容小雪上前一步,微微拱手,“食盐的质量和数量,都符合要求,赵副帮主若是满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订合**议。”
“好,好!”赵山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不愧是江南来的盐商,果然有实力。来人,取合**议来,我现在就与林公子签订协议。”
一名盐帮弟子,连忙转身,取来合**议和笔墨,放在赵山面前的桌子上。赵山拿起笔墨,正要签字,慕容小雪却突然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试探:“赵副帮主,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赵副帮主。”
赵山手中的笔墨一顿,眉头微微蹙起,看向慕容小雪,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林公子,有什么事,不妨直说,签订完协议,我还有要事要处理。”
“赵副帮主,听闻李四海帮主重病缠身,不知帮主大人的病情,如今如何了?”慕容小雪开口,目光落在赵山脸上,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在下家中,世代行医,略懂一些医术,或许能为帮主大人,尽一份绵薄之力。”
赵山闻言,脸色瞬间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语气冷淡:“多谢林公子关心,帮主大人只是积劳成疾,并无大碍,有大夫在照料,就不劳林公子费心了。我们还是尽快签订合**议吧。”
慕容小雪心中了然,赵山果然心虚,李四海的病,定然是他和欧阳长青联手所为,他怕自己看出破绽,所以才不愿提及李四海的病情。慕容小雪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语气从容:“赵副帮主,话可不能这么说。李四海帮主,乃是盐帮的掌门,若是帮主大人有个三长两短,盐帮群龙无首,到时候,恐怕会人心惶惶,影响盐路的运转,对我们的合作,也没有好处。在下只是略懂医术,不妨让在下去看看帮主大人,若是能为帮主大人缓解病情,也是一件好事,说不定,还能让帮主大人早日康复,主持盐帮的事务。”
萧无恨也适时开口,语气清冷,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赵副帮主,林公子一片好意,还请赵副帮主成全。若是李四海帮主真的能早日康复,对盐帮,对我们,都大有裨益。”
赵山看着两人,心中十分犹豫。他知道,慕容小雪和萧无恨,绝非普通的盐商,他们的身份,十分可疑,若是让他们去见李四海,万一被他们看出破绽,那就麻烦了。可是,若是拒绝他们,又怕引起他们的怀疑,影响合作,毕竟,他们能提供大量的食盐,对他垄断盐路,敛财,十分重要。而且,萧无恨的剑威,他早有耳闻,若是真的闹僵,他未必是萧无恨的对手。
站在赵山身边的一名飞鹰堡弟子,悄悄凑到赵山耳边,低声说道:“赵副帮主,不如就让他们去看看李四海,反正李四海已经中了‘蚀心散’,油尽灯枯,活不了多久了,他们也看不出什么破绽,而且,我们可以派人跟着他们,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防止他们搞小动作。”
赵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了点头,觉得这名飞鹰堡弟子说得有道理。李四海已经中了“蚀心散”,慢性发作,如今已经卧床不起,心智混乱,根本说不出话来,就算萧无恨和慕容小雪去看他,也看不出什么破绽,而且,派人监视他们,也能防止他们搞小动作。
“好,既然林公子一片好意,那我就成全林公子。”赵山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不过,帮主大人病重,需要静养,不能打扰太久,而且,我会派人跟着你们,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若是你们敢搞小动作,休怪我不客气。”
“多谢赵副帮主成全。”慕容小雪微微拱手,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赵副帮主放心,我们只是去看看帮主大人,绝不会搞小动作,也不会打扰帮主大人静养。”
赵山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两名盐帮弟子,带着萧无恨和慕容小雪,前往李四海的住处,同时,又给那两名飞鹰堡弟子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暗中跟随,监视两人的一举一动。
萧无恨和慕容小雪,紧随两名盐帮弟子,走出了大殿,朝着李四海的住处走去。李四海的住处,位于盐帮总坛的后院,十分偏僻,四周守卫森严,门口站着两名盐帮弟子,神色警惕,显然是赵山特意安排的,防止有人暗中接触李四海。
“两位大哥,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江南盐商林之水,前来探望李帮主。”慕容小雪对着门口的两名盐帮弟子,微微拱手,语气温和。
那两名盐帮弟子,看了看身边的飞鹰堡弟子,见他们点了点头,才转身走进了院子,不多时,便走了出来,点了点头:“进来吧,帮主大人在里面,不过,帮主大人病重,不能说话,你们看完就赶紧出来,不要打扰帮主大人静养。”
“多谢两位大哥。”慕容小雪微微颔首,与萧无恨一起,走进了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枯树,落叶满地,显得十分凄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夹杂着“蚀心散”的毒性,比大殿里的味道,更加浓郁。
两人走进房间,房间里光线昏暗,一张病床,放在房间的中央,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瘦骨嶙峋的老者,正是盐帮帮主李四海。他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浑身无力,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却依旧在微微发抖,嘴角还沾着一丝黑色的血迹,显然,“蚀心散”的毒性,已经深入骨髓,若是再得不到救治,恐怕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两名飞鹰堡弟子,跟在两人身后,站在房间门口,警惕地盯着他们,眼神阴冷,如同毒蛇一般,防止他们搞小动作。
慕容小雪走到病床前,伸出手,轻轻搭在李四海的手腕上,假装为他把脉,实则暗中运转慕容山庄的秘传医术,探查李四海体内的毒性。片刻后,慕容小雪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李四海体内的“蚀心散”毒性,已经深入五脏六腑,若是再拖延下去,确实会油尽灯枯,无药可解。不过,幸好慕容山庄有秘传的“清毒丹”,虽然不能彻底根治“蚀心散”的毒性,但可以缓解毒性,让李四海恢复一些神智,暂时保住性命。
慕容小雪悄悄从怀中,摸出一颗通体洁白、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正是慕容山庄的秘传“清毒丹”。她趁着两名飞鹰堡弟子不注意,快速将“清毒丹”,塞进了李四海的嘴里,然后轻轻拍了拍李四海的胸口,让他将丹药吞下去。
“你在做什么?”一名飞鹰堡弟子,察觉到了慕容小雪的动作,厉声呵斥,快步上前,想要阻止她。
萧无恨身形一闪,挡在了慕容小雪面前,眼神冰冷,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剑气,厉声呵斥:“放肆!林公子好心为李帮主治病,你们也敢阻拦?莫非,你们是怕李帮主康复,揭穿你们的阴谋不成?”
那名飞鹰堡弟子,被萧无恨的剑气震慑,停下了脚步,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强装镇定,厉声说道:“我们只是奉命监视你们,不准你们搞小动作!谁知道你给帮主大人吃的是什么东西?若是帮主大人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承担得起责任吗?”
“我给李帮主吃的,是我家祖传的清毒丹,专门用来缓解各种奇毒,对李帮主的病情,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慕容小雪开口,语气从容,眼神坚定,“若是你们不信,可以等着看,不出半个时辰,李帮主的神智,就会恢复一些,呼吸也会平稳一些。若是李帮主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林之水,愿意以性命担保。”
两名飞鹰堡弟子,对视一眼,心中有些犹豫。他们知道,萧无恨的实力,十分强大,若是真的闹僵,他们未必是萧无恨的对手,而且,慕容小雪说得有理,若是他们强行阻拦,反而会引起怀疑,不如就静观其变,看看李四海的病情,会不会有变化。
萧无恨看着两名飞鹰堡弟子,眼中的冷意更甚,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我们只是为李帮主治病,没有任何恶意,若是你们再敢阻拦,休怪我剑下无情。”
两名飞鹰堡弟子,心中忌惮,不敢再上前,只能退到房间门口,继续监视着两人,眼神中,依旧带着警惕和怀疑。
慕容小雪再次走到病床前,轻轻抚摸着李四海的额头,语气温和,低声说道:“李帮主,坚持住,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等你康复了,我们就帮你,揭穿赵山和欧阳长青、骆一禾的阴谋,夺回盐帮的控制权,还盐帮弟子和百姓一个公道。”
或许是感受到了慕容小雪的诚意,或许是“清毒丹”开始发挥作用,李四海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皮,也轻轻颤了颤,似乎想要睁开眼睛。
萧无恨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盯着房间门口的两名飞鹰堡弟子,同时,也在观察着房间里的环境,寻找着“蚀心散”的药渣。他知道,只要能找到“蚀心散”的药渣,就能进一步证明,李四海是被赵山和欧阳长青联手毒害的,也能为后续的破局,提供有力的证据。
不多时,李四海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依旧浑浊,但已经有了一丝神智,他看着慕容小雪,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你……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慕容小雪心中一喜,连忙凑到李四海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李帮主,我是林之水,是来帮你的。赵山和欧阳长青、骆一禾联手,给你下了‘蚀心散’,想要夺取盐帮的控制权,垄断盐路,敛财作恶,我给你吃的,是清毒丹,可以缓解你体内的毒性,暂时保住你的性命。”
李四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浑身微微发抖,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躺在床上,声音微弱,带着几分恨意:“赵山……欧阳长青……骆一禾……我……我饶不了他们!他们……他们竟然背叛我,毒害我……”
“李帮主,你先别激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慕容小雪连忙安抚道,“现在,赵山掌控着盐帮的大权,身边有飞鹰堡的弟子和天幕山庄的死士,我们实力有限,不能贸然动手,否则,不仅救不了你,还会打草惊蛇,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李四海微微点了点头,眼中的愤怒,渐渐被一丝冷静取代,他看着慕容小雪,语气微弱,却带着几分恳求:“林公子……萧公子……求你们……求你们帮我,揭穿他们的阴谋,夺回盐帮的控制权,还盐帮弟子和百姓一个公道……我……我愿意配合你们,只要能报仇雪恨,我什么都愿意做。”
“李帮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慕容小雪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现在,我需要你配合我们,假装依旧昏迷不醒,神智混乱,麻痹赵山和那些飞鹰堡的弟子,让他们放松警惕。我们会暗中联络盐帮内部,反对赵山的弟子,收集他们勾结的证据,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召开盐帮弟子大会,当众揭穿他们的阴谋,将他们绳之以法。”
李四海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好……我听你们的……我一定……一定配合你们……”
说完,李四海缓缓闭上了眼睛,再次假装昏迷不醒,只是,他的手指,却悄悄攥紧,眼中,闪过一丝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只有配合萧无恨和慕容小雪,才能揭穿赵山等人的阴谋,报仇雪恨,夺回盐帮的控制权。
慕容小雪看着李四海,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李四海已经被说服,有了李四海的配合,他们的破局之路,将会顺利很多。她转身,看向萧无恨,点了点头,示意萧无恨,一切都顺利。
萧无恨也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房间的角落,发现那里有一个药碗,碗底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药渣,散发着淡淡的毒性,正是“蚀心散”的药渣。萧无恨悄悄走过去,将药碗收好,这是赵山和欧阳长青联手毒害李四海的铁证,一定要妥善保管。
“两位大哥,我们已经看完李帮主了,现在就回去,与赵副帮主签订合**议。”慕容小雪对着房间门口的两名飞鹰堡弟子,微微拱手,语气从容。
两名飞鹰堡弟子,看了看床上的李四海,见他依旧昏迷不醒,没有任何异常,心中的警惕,缓和了几分,点了点头:“走吧,赵副帮主还在大殿里,等着你们签订合**议。”
萧无恨和慕容小雪,紧随两名飞鹰堡弟子,走出了李四海的住处,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不动声色,心中却早已盘算好了破局之策。他们知道,盐帮弟子大会,就是他们破局的最佳时机,只要能在盐帮弟子大会上,当众拿出证据,揭穿赵山和欧阳长青、骆一禾的阴谋,联合盐帮内部,反对赵山的弟子,就能一举击溃他们的阴谋,还盐帮一片清明。
回到大殿,赵山见两人回来了,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怎么样?林公子,李帮主的病情,还好吧?我们可以签订合**议了吧?”
“回赵副帮主,李帮主的病情,依旧十分严重,不过,幸好我给帮主大人吃了一颗清毒丹,缓解了一些毒性,相信用不了多久,帮主大人就会有所好转。”慕容小雪笑了笑,语气从容,“我们现在,就可以签订合**议。”
赵山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却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拿起笔墨,在合**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慕容小雪:“林公子,签吧,签完协议,我们的合作,就正式生效了。”
慕容小雪接过合**议,拿起笔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赵山:“赵副帮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赵山接过合**议,脸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盐帮,垄断了盐路,很快就能敛财无数,扩张势力,却不知道,他已经一步步,落入了萧无恨和慕容小雪设下的陷阱之中。
萧无恨和慕容小雪,与赵山寒暄了几句,便借口要回去,安排食盐的运输事宜,离开了盐帮总坛。走出盐帮总坛,夜色已经很深了,星光点点,洒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我们现在,就去联络盐帮内部,反对赵山的弟子,同时,也要联络金刀门,让他们前来相助。”慕容小雪开口,语气凝重,“盐帮弟子大会,就在三天后,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要做好一切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萧无恨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鞘寒芒在夜色中泛着冷光,似要刺破这漫天阴霾:“好,我去联络金刀门。叶苍柏乃北刀传人,一身正气,嫉恶如仇,得知赵山勾结天幕、飞鹰,毒害李帮主、盘剥百姓,定然会星夜驰援。你去联络盐帮旧部,那些人多是李帮主一手提拔,忠心未改,只是被赵山的淫威胁迫,只要你亮出证据,晓以大义,他们必会倒戈相向。”
慕容小雪点头,白衣在晚风里猎猎轻扬,眉眼间褪去了少年人的清俊,多了几分果决与沉冷:“我明白。盐帮旧部中,有位张舵主,当年受过李帮主救命之恩,对赵山的恶行早已不满,只是一直隐忍未发。我今夜便去寻他,暗中串联,清点人数,备好兵器,只待三日後弟子大会,一举发难。”她顿了顿,又看向萧无恨,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坚定,“你联络金刀门,路途遥远,切记小心。欧阳长青和骆一禾心思诡谲,定然会在途中设下埋伏,你的剑,既要护人,更要护己。”
萧无恨望着她,玄色衣袍与夜色相融,眼底的仇火被一丝暖意冲淡,那是半载同行中,沉淀的默契与牵挂:“你亦然。盐帮总坛内,飞鹰死士、天幕暗线遍布,你孤身潜入,凶险万分。若遇危急,不必逞强,以信号为引,我即便远在金刀门,也会即刻赶回。”他抬手,将一枚小巧的剑形玉佩递给慕容小雪,“此乃南剑门信物,盐帮旧部中,若有当年与南剑门有旧交者,见此玉佩,必会倾力相助。”
慕容小雪接过玉佩,指尖触及冰凉的玉质,心中一暖,将其紧紧攥在掌心,轻声道:“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更不会误了大局。三日後,盐帮聚贤台,我们当众破局,让赵山、欧阳长青、骆一禾,血债血偿。”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再多言语,眼底的坚定与默契,早已胜过千言万语。晚风卷着枯叶,掠过两人肩头,带着盐帮总坛的阴毒气息,也带着破局的决绝。萧无恨转身,玄色身影如离弦之箭,纵身跃入夜色,长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转瞬便消失在官道尽头;慕容小雪则整理了衣衫,重新换上那副从容的少年模样,身形一晃,施展“踏雪无痕”轻功,悄无声息地折返盐帮总坛,身影隐入高墙阴影之中,如同暗夜中的孤刃,静待出鞘之时。
三日夜,弹指即过。
盐帮聚贤台,人声鼎沸,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压抑。盐帮弟子身着劲装,分列两侧,神色复杂,有敬畏,有疑惑,更有藏在眼底的不满。聚贤台中央,赵山身着锦袍,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倨傲,身旁站着数名飞鹰堡精锐与天幕山庄死士,气息阴冷,眼神如刀,死死盯着台下弟子,威慑着任何可能的异动。欧阳长青与骆一禾并未现身,却暗中布下天罗地网,只待赵山稳住局面,便要彻底掌控盐帮,顺带截杀萧无恨与慕容小雪,夺取《白骨真经》的线索。
“各位盐帮弟子!”赵山猛地一拍桌案,声音沙哑而傲慢,传遍整个聚贤台,“帮主李四海积劳成疾,昏迷多日,无力主持盐帮事务。今日,我便以副帮主之职,暂掌盐帮大权,日后,我必带领各位,垄断盐路,敛财聚势,让各位都能荣华富贵,不负各位追随!”
台下弟子一片沉默,有人欲言又止,却被身旁飞鹰堡弟子的眼神震慑,终究只能低下头,暗自攥紧拳头。赵山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正欲继续言说,一道清润却铿锵的声音,突然从聚贤台入口传来,划破了这份死寂:“赵副帮主,好大的口气!李帮主尚在人世,你便敢擅自夺权,莫非,你真当盐帮弟子都是睁眼瞎,看不出你心中的狼子野心?”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慕容小雪一身白衣,从容走来,身后跟着数十名盐帮旧部,个个神色坚定,手持长刀,目光锐利,直指聚贤台中央的赵山。紧随其后,萧无恨负剑而来,玄色衣袍猎猎作响,周身凛冽的剑气,压得全场弟子呼吸一滞,金刀门门主叶苍柏,手持金刀,带领数十名金刀门弟子,紧随其后,气势如虹,瞬间便将聚贤台围了大半。
赵山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手指着慕容小雪与萧无恨,厉声呵斥:“林之水!萧无恨!你们竟敢勾结外敌,闯我盐帮聚贤台,扰乱秩序,找死不成!”他挥手示意身旁的飞鹰死士与天幕暗线动手,“给我拿下他们,格杀勿论!”
“慢着!”慕容小雪抬手,声音清冷,“赵副帮主,急着杀人灭口,莫非是怕我们揭穿你的阴谋?”她从怀中取出赵山给骆一禾的信件、飞鹰堡的兵器碎片,还有那只装着蚀心散药渣的药碗,高高举起,“各位盐帮弟子,请看!这是赵山与飞鹰堡骆一禾勾结的信件,这是飞鹰堡的兵器碎片,这碗里,是天幕山庄的独门毒药——蚀心散的药渣!李帮主根本不是积劳成疾,而是被赵山、欧阳长青、骆一禾联手下毒,意图夺取盐帮控制权,垄断盐路,盘剥百姓,残害忠良!”
台下弟子哗然,纷纷探头望去,看着那些铁证,脸上露出震惊与愤怒之色。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想起赵山掌权以来的恶行,想起那些被杀害的同门,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赵山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厉声嘶吼:“一派胡言!这些都是伪造的!是你们勾结外敌,故意陷害我!”他挥刀直指慕容小雪,“给我杀,把这些伪造证据的逆贼,全部斩杀!”
飞鹰死士与天幕暗线应声而上,长刀出鞘,寒光凛冽,直逼慕容小雪与萧无恨。萧无恨身形一闪,长剑出鞘,一道冷芒划过,瞬间便斩杀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飞鹰死士,剑气纵横间,数名飞鹰死士应声倒地,鲜血溅洒在聚贤台上,触目惊心。“赵山作恶多端,勾结外敌,毒害帮主,今日,我萧无恨,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奸佞!”萧无恨的声音冰冷刺骨,长剑直指赵山,周身的剑气,愈发凛冽。
叶苍柏也挥起金刀,大喝一声:“金刀门弟子听令,助盐帮清理门户,斩杀奸佞!”数十名金刀门弟子齐声应和,金刀挥舞,与飞鹰死士、天幕暗线战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聚贤台上,瞬间陷入一片混战。
慕容小雪则转身,对着台下的盐帮弟子,高声说道:“各位盐帮弟子,李帮主待你们不薄,今日,赵山勾结外敌,毒害帮主,祸乱盐帮,残害百姓,你们还要继续追随这奸佞吗?醒醒吧!拿起你们的刀,与我们一起,揭穿阴谋,惩治奸佞,救出李帮主,还盐帮一片清明!”
“救出李帮主!惩治奸佞!还盐帮清明!”台下的盐帮弟子,被慕容小雪的话点燃了怒火,纷纷拔出长刀,加入战局,朝着飞鹰死士与天幕暗线砍去。原本被赵山胁迫的弟子,此刻也终于鼓起勇气,倒戈相向,一时间,赵山的势力,瞬间被瓦解大半。
就在这时,聚贤台后方,传来一阵微弱却坚定的声音:“赵山……你这奸佞……我李四海……还没死!”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四海被两名盐帮旧部搀扶着,缓缓走来。他面色依旧苍白,却眼神锐利,带着浓烈的恨意,身上的蚀心散毒性,虽未彻底根治,却已无大碍,神智清明,步履虽缓,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李帮主!是李帮主!”台下的盐帮弟子,看到李四海,纷纷欢呼起来,士气大振,手中的长刀,挥舞得愈发有力。
赵山看到李四海,如遭雷击,浑身瘫软,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怎么可能没死?蚀心散的毒性,明明……明明无药可解!”
李四海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赵山:“若不是林公子与萧公子出手相救,我今日,恐怕早已成了你的刀下亡魂!赵山,我待你不薄,提拔你为副帮主,对你信任有加,你却勾结欧阳长青、骆一禾,下毒害我,夺取盐帮大权,残害我的弟子,盘剥我的百姓,你这般狼子野心,天地不容!”
他抬手,指向赵山,声音坚定:“各位盐帮弟子,今日,我以盐帮帮主之命,宣布:赵山勾结外敌,毒害帮主,祸乱盐帮,罪该万死!传令下去,拿下赵山,彻查天幕山庄与飞鹰堡的勾结之事,凡参与此次阴谋者,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遵帮主令!”全体盐帮弟子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剩余的飞鹰死士与天幕暗线,见大势已去,纷纷想要逃窜,却被萧无恨、叶苍柏与盐帮弟子联手围杀,片刻之间,便尽数毙命,无一生还。
赵山见状,知道自己已是穷途末路,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捡起地上的长刀,朝着李四海冲去,嘶吼道:“我得不到盐帮,你也别想得到!我要杀了你,同归于尽!”
萧无恨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间便挡在了李四海面前,长剑一挥,一道冷芒闪过,精准地刺穿了赵山的肩膀。赵山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刀再次掉在地上,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露出痛苦与绝望的神色。
慕容小雪上前一步,眼神冰冷,看着赵山:“赵山,作恶多端,终有报应。你勾结欧阳长青、骆一禾,犯下的滔天罪行,今日,也该清算清楚了。”她抬手,点了赵山的穴位,让他无法动弹,“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待查明所有阴谋,再当众处斩,以告慰那些被他残害的同门与百姓。”
两名盐帮弟子应声上前,将赵山押了下去,赵山的嘶吼与咒骂声,渐渐远去,最终被淹没在众人的欢呼声中。
聚贤台上,血迹斑斑,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清明。李四海走到聚贤台中央,对着萧无恨、慕容小雪与叶苍柏,深深一揖:“多谢林公子、萧公子、铁门主出手相助,若非三位,盐帮今日,必遭灭顶之灾,我李四海,也早已含恨而终。大恩大德,盐帮上下,没齿难忘!”
萧无恨微微颔首,语气清冷:“李帮主不必多礼,惩治奸佞,匡扶正义,乃是我辈侠义之本。欧阳长青与骆一禾,虽未现身,却仍是江湖大患,日后,我必寻他们报仇雪恨,还江湖一片安宁。”
慕容小雪也微微拱手,笑容清浅:“李帮主,如今赵山已被拿下,盐帮内乱已平,只是天幕山庄与飞鹰堡的威胁,依旧存在。日后,还需帮主整顿盐帮,安抚弟子,恢复盐路秩序,让百姓能吃上平价盐,不负帮主之责。”
叶苍柏哈哈大笑,举起金刀:“李帮主,萧公子,林公子,今日联手破局,大快人心!日后,金刀门必与盐帮、南剑门守望相助,共同对抗天幕山庄与飞鹰堡,还江湖一片清明!”
台下的盐帮弟子与金刀门弟子,纷纷欢呼起来,声音震彻云霄,驱散了盐帮多日以来的阴霾。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聚贤台上,照亮了地上的血迹,也照亮了众人眼中的希望。
萧无恨转过头,看向慕容小雪,眼底的冷意,渐渐被暖意取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晚风拂过,白衣与玄衣交相辉映,身影依偎在一起,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