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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哥？凡哥你还在吗？」见林凡没有搭话，周沉在电话那头喊了两声。
「嗯，知道了。」林凡收回思绪，语气平静，「等我回去再说。」
周沉说，「凡哥，不过你那声音怎么这么虚啊？真没事？」
「没事，就是被诡异咬了一口。」
「被咬了？」周沉的声音又拔高了，「被什么咬了？诡异？卧槽凡哥你......」
「行了行了，回去再说。」林凡赶紧把话题掐断，「先挂了，我还没吃东西。」
「哦哦，那你快去吃饭，好好养着，这周六可别忘记来参加我......」
秦慕瑶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手里端着那碗粥，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林凡嘴边。
「张嘴。」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隔着电话，被周沉听得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周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八卦的问道：
「凡哥......谁啊？是不是接电话的那个女生，声音听好听的，不过听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呢？」
「你不认识，是医院的护士？」
「护士叫你张嘴？不能是给你喂药吧！」周沉的声音里写满了不信。
林凡张了张嘴，正想再编个理由，秦慕瑶忽然凑近了一点，对着手机说了一句：「他需要休息，先挂了。」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只见秦慕瑶拿过手机，挂断了电话。
「喝粥！」秦慕瑶再次舀了一勺白粥，送到林凡嘴边。
林凡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秦慕瑶，对着她说道，「我自己来就行。」
「你一只手怎么拿？」秦慕瑶看了一眼林凡受伤的右手，把那勺粥又往前递了递，「张嘴。」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右肩，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他可不是左撇子，可用不惯左手。
他只好张开了嘴，让秦慕瑶喂自己喝粥。
没等林凡口中的粥咽下肚，床头柜上的手机又震了下。
林凡伸手拿起，看着屏幕上周沉发来的消息，点开语音。
「凡哥，你说的那护士，我真不认识，可她那声音我好熟悉，多大年纪？长得好看吗？」
周沉的语音一条条的弹出，秦慕瑶从林凡手中拿过手机，指尖快速在屏幕上打着。
他伸手去抢，牵动了肩膀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你发的什么？」林凡问道。
秦慕瑶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
屏幕上，她刚发出去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很好看。」
林凡盯着那三个字，沉默了整整三秒。
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周沉的一条接一条消息弹出来，像连珠炮一样。
「凡哥，你不是说护士吗？怎么还评价上了？」
「等等，该不会根本不是护士吧？」
「不对不对，那声音我越想越耳熟，到底是谁啊？」
秦慕瑶见手机静音，放到了床头柜上，又将粥端起，舀了一勺。
「来，张嘴。」
林凡看着她，张了张嘴，把粥含进嘴里，他嚼了两口，问了一句：「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就是......对着电话说话。」
秦慕瑶歪了歪头，想了想：「我就是觉得他太吵了，打扰你休息。」
林凡看着她那双无辜的眼睛，一时竟分不清她是故意的还是真这么想的。
「来，再吃一口。」秦慕瑶又把勺子递过来。
病房门口，一个小护士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转身对走廊里的同事小声说了一句：「7床的病人有人照顾了，不用我们去了。」
同事好奇地往门缝里瞅了一眼：「那是他女朋友？怎么也穿着病号服。」
小护士想了想：「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我可以休息了！」
两天的时间不算长，经过医师的再次检测后，林凡体内的诡毒已经清理乾净，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