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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瑶滑动手机，在上面快速搜索着，翻出一段视频递到林凡的面前。
视频里是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人，面具上的纹路没有规律的向外扩散，青面獠牙，额头长角，像极了诡异。
「你看这个！他叫鬼面，也是做诡异对抗直播的，粉丝都三百多万了，大家只要一见到这面具就能认出他，这叫辨识度。」
秦慕瑶指了指他脸上戴着的面具说道。
「他的卡牌其实也就一般，我记得最高的好像就一张蓝域3星的卡，但是他就是火，为什么......」她顿了顿。
「就是因为这个面具，观众都期待下一刻有人能揭下他的面具，这就是期待感。」
林凡看了一眼他的面具，确实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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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带个这种的么？」林凡开口问道。
他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你那个鬼门关里面是还有一个门槛鬼么，你可以按照他的样子去做一个，那多有辨识度。」
林凡嘴角抽了一下：「门槛鬼？那玩意长得什么样你又不是没见过，戴出去那样的面具，别人还以为我们是来搞笑的。」
秦慕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可别把我也带进去，我可是想好了怎么装扮的。」
「那你准备扮成什么样？」林凡靠在椅背上，看着秦慕瑶说道。
秦慕瑶拿出手机，展示着她刚刚定制的面具。
那是一张银白色的面具，面具的边缘处雕刻着细密的云纹，面具的额角处，露出两支小小的银色弯角，不是恶魔的角，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到时候穿上一袭白衣，我就是夜晚最亮眼的那一个！」
林凡沉默了几秒，这大小姐不是最怕诡异了么，要是按照她说的那般打扮，不被诡异关注才怪呢。
不过林凡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外出的目的不就是找诡异么，要是真能吸引来诡异，他们也省事了。
「你想好了么，如果还没想好，我这里还有一个面具摆件，那是刚刚买家具的时候他们送我的，倒是也有些特色。」
「送的？什么面具？」林凡一脸狐疑看了一眼。
「等着。」秦慕瑶快步起身跑回隔壁，不一会的时间就抱回一个纸盒子，她把盒子往那个桌上一放，从中拿出一个面谱。
眼睛的位置是两个不规则的洞，嘴巴处裂着一条歪歪扭扭的缝，像是随意雕刻到一半就放弃的那种。
林凡接过翻来覆去的看了两眼：「这是什么玩意？」
「白杨木面谱，那老板说这是请人做的，结果做出来太丑了，卖不出去，就拿来当赠品了，我看还挺有特色的，就留下来了。」
林凡把面具扣在脸上，透过那两个歪歪扭扭的眼洞看去，视野窄得可怜，只能看见正前方的一小块地方。
「这也能戴？」他把面具摘下，「除去最前方的地方，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那也总比口罩什么的强吧！」秦慕瑶抢过面具，在手中比划了一下。
「你看着多好，观众一看就知道，这人不简单，再说了，你把那洞口挖大一点不就好了么。」
林凡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一阵无语：「行行行，就它了吧！」
秦慕瑶满意地点点头，拿过林凡的手机开始捣鼓。
几分钟后，她把屏幕转过来，抖乐的帐号已建好，名字就叫「冥界代理人」。
而头像框正是一张鬼门关的照片，透着几分阴森的气息。
「你什么时候拍的？」
「上次我没忍住拍了一张，怎么样？看着有气势吧！」
林凡点了点头，看着秦慕瑶兴致勃勃的样子，问道：「什么时候出门？。」
秦慕瑶看了一眼窗外还没完全黑下来的天，「等夜深再出门，现在出门不得被那群大爷大妈围起来问这问那的。」
夜里十二点，小区彻底安静下来。
昏黄的路灯下，几只野猫蹲在花坛边上，发着绿光的眼睛看向楼道中的两道身影。
秦慕瑶举着手机支架，摄像头已经打开，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别人根本不会联想到她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