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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刚走到枫林晚小区，只觉得一阵阴冷气息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
他看着红星玻璃厂的方向，脚步不觉又快上了几分。
「桀桀桀」
「晚上出来捡白食，这次我吃上面，你吃下面」
「不行，每次都是这样，这次我要吃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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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凡没到门口的时候，他那异于常人的精神力就捕捉到了这几句话，那声音嘶哑着，不像是人发出来的，更像是在模仿人说话。
他停下脚步，在口袋中摸出【大贤良师·张角】，蓝光闪动间，张角的身影就在他身后缓缓凝实。
他沿着墙壁缓缓靠近，红星玻璃厂门前，两个一高一矮鱼头人身的诡异正围着一个躺倒在地的人打转。
那人穿着大衣，头顶的帽子掉在了不远处的地方，手中还攥着一张泛着紫光的卡牌，那人正是秦慕瑶！
那两个诡异此刻正盯着她，嘴上还不停地在争论。
「上次就是你吃上面，这次该我了。」矮的那个语气委屈，像受了天大的不公。
「你懂什么？我牙口不好，上面的肉嫩，下面的硬，我只能吃上面的。」
「放屁，你牙口比我好多了，上次啃骨头啃得嘎嘣响！」矮的一蹦三尺高，身后的鱼尾巴在地上拍得啪啪响。
「那......这次分你一点......」
「一点？我要一半。」
「不行不行，最多分你一个胳膊！」
林凡也懒得听，精神力灌入张角体内：「老张，上，灭了他们。」
「就这俩灰域级的诡异？」张角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上去都可以揍他们几拳了，还需要叫我么？」
林凡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尴尬。
这是被嫌弃了？确实，自己除了精神力比普通人强点，战斗这事儿......还真没经验。
没等他反应过来，张角已经低头拿起符咒，往地上一丢。
「黄天当立。」
符咒接触地面的瞬间，一道光芒亮起，一个和林凡差不多高的黄巾力士从光中走出，朝着那两个鱼头诡异走去。
两个诡异也察觉到了来人，只见他们同时转身，凸出的眼珠子瞪向黄巾力士，嘴巴咧开，露出一排细密的尖牙。
「还有人？」
「这个归我了。」
「这个归我，那个交给你......」
话没说完，黄巾力士一个健步冲上前，五指握拳，一拳轰出，高个的诡异直直轰飞了出去，撞上玻璃厂的铁门上，发出「哐当」一声。
没等他反应过来，黄巾力士快步上前，又是一拳，那高个诡异直接被轰成了素材卡。
矮个诡异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跑，就被黄巾力士掐住了脖子，提了起来。
「嘎」
矮个诡异蹬了蹬腿，发出最后的惨叫后，化为了一张灰色卡牌，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林凡看着这一幕，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几乎没怎么消耗，「这次唤出这个黄巾力士可比之前的小多了，气息也弱了很多，远不及诡潮中唤出的那个。」
张角负手而立，淡淡道：「这种灰域级的小东西，这种程度的黄巾力士就够了。」
林凡看了看那正在消散的黄巾力士，张角似乎会根据对手的强弱调整黄巾力士的实力。
他没再多想，快步来到秦慕瑶的身边。
「秦小姐，秦慕瑶？」
他拍了拍，只见秦慕瑶只是眉头微微皱起，翻了个身继续睡，呼吸均匀，看那红润的脸色还算正常，但就是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本想联系秦川将这大小姐接走，但翻遍了自己浑身上下，还是没找到名片。
「名片丢哪去了？算了，她手机总有联系方式吧。」
林凡将他掉落的手机捡起，这才发现屏幕已经碎裂开来，按下去也毫无反应。
林凡看着躺在地上的秦慕瑶，轻叹了一声，「总不能把她丢在这吧！」
他只好弯腰，把秦慕瑶抱起来，她的头靠在林凡的肩上，呼吸平稳，睫毛偶尔动一下，像在做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