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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冤案知婉何辜5(第1/2页)
主院官兵围府、查案审人、少夫人被押天牢,全府人心惶惶。
可无人知晓,侯府的西偏院内,却是一片诡异沉寂,暗藏滔天私心。
这里是侯府宠妾柳姨娘与庶子顾涌的居所。
少年顾涌年方十七,半点没有丧兄的悲恸。
他立在柳姨娘身侧,压低声音,眼底藏着急不可耐的野心,语气透着势在必得的算计。
“姨娘”,“他这一死,永宁侯的爵位空悬,这是我们母子千载难逢的机会!您是父亲最宠爱的姨娘,只要您肯上心,这世袭的爵位,定然能落到我头上。”
“万万不能让顾晨抢了先机,绝不能白白便宜了旁人!”
柳姨娘缓缓抬眸,目光直直锁住顾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与试探: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为娘只问你一句——顾衡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如今顾衡骤然惨死,死得蹊跷,无外贼痕迹,
柳姨娘心头沉沉下坠,喉间发紧,低声警告:
“涌儿,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此事,究竟是不是你所为?”
“若是你一时糊涂铤而走险,惹出滔天大祸,你要跟为娘说。
如今大理寺七皇子亲查此案,铁面无私,一旦败露,不止你身败名裂,我们母子二人,皆是死无葬身之地!”
顾涌抬眸,眼神已然恢复平静,只是深处藏着阴翳,他微微摇头,语气笃定却透着诡异:
“姨娘放心,与我无关。”
“是沈知婉与兄长积怨太深、自相残杀,是她弑夫夺命,朝野皆知,与我们毫无瓜葛。”
“如今所有人证物证,皆指向天牢里的沈知婉。
顾涌:心里腹诽“这口黑锅,她背定了。”
永宁侯府上下被大理寺层层封锁,人人自危,
然而东院二公子顾晨,困在密闭卧房之中,心神俱裂,坐立难安。
大理寺内堂,烛火通明,夜色深沉。
案上摊满永宁侯府的口供卷宗、验尸文书,还有那方封存完好、取自顾衡掌心的暗色衣料残片。
赵叙峥抬眸,看向身侧立着的许砚辞,沉声开口:“此案人证齐全,府中上下口径一致,皆指沈氏行凶。你随我查完全程,你怎么看?”
许砚辞看了眼卷宗,又望向那枚封存的布片,神色严谨,直言道出心中疑点,字字切中要害:
殿下,表面看,凶手是永宁侯府少夫人沈知婉,但纵观全案,处处皆是不合理之处。
“其一,沈知婉出身将门,身手凌厉,早前正厅对峙,她一人便能轻松制服顾衡、震慑侯夫人与顾明月,手段利落。且执掌中馈、稳坐少夫人之位,日子如鱼得水。夫妻争执虽有隔阂,却毫无弑夫的根本动机。杀夫于她,百害而无一利,毁她名声、断她根基、连累靖安王府,得不偿失,聪明人绝不会行此愚事。
其二,顾衡手上取下来的布料看着是男人的衣服。
许砚辞抬眸:殿下,查凶之道,素来遵循一条——熟人作案,先看利害。顾衡一死,谁得利最大,谁便最有嫌疑。”
“本官知晓。永宁侯府除嫡子顾衡之外,尚有两位庶子。”
据口供所说:“府中两位姨娘、两位庶子,对主母恭敬、对嫡兄谦卑,谨守本分,从无半分逾矩之举。
赵叙峥:“陆成。”
陆成:“属下在!”
”赵叙峥:“全程盯紧府中两位姨娘,两位庶子的一举一动。”
陆成拱手领命
一晃三日过去。
永宁侯府看似渐渐平静,哭嚎渐止,纷乱褪去,大理寺官兵虽仍驻守府中,却已不复最初那般步步紧逼、严查死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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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众人皆以为案情已定,只待朝廷最终定罪沈知婉弑夫,风波便会彻底落幕。
唯有东院顾晨,日日寝食难安,心底的恐惧从未消减半分。
那一件被撕裂边角的锦袍,像一块烙铁,日夜烫在他心头。
夜半更深,整座侯府沉入睡梦之中。
顾晨屏住呼吸,悄悄推开房门,怀里紧紧揣着那件破损锦袍,趁着夜色掩护,蹑手蹑脚溜往后院僻静假山后的死角。
再留着这件衣服,迟早是祸。
他蹲下身,指尖颤抖,迅速铺开锦袍,拿出提前备好的火折子,咬牙欲将整件衣袍彻底焚烧销毁,从此死无对证。
只要衣服一毁,任凭大理寺有碎布证物,也永远查不到他头上!
可就在火折子星火刚落、衣角即将燃着的一瞬——
一道黑影骤然从暗处飞掠而出,速度快如闪电!
“住手!”
顾晨深夜鬼鬼祟祟欲毁物证的举动,尽数落入他眼底。
陆成一步上前,抬手瞬间夺下那件尚未燃透的锦袍,稳稳扣在手中。
旁边潜伏的数名暗卫即刻围上,铁臂一锁,死死扣住顾晨双肩。
顾晨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浑身冰凉,彻底如坠冰窟。
陆成语气冷硬,不带半分情面,当场将惊慌失措的顾晨就地羁押,连夜锁看,等候第二日押往大理寺审讯。
次日,大理寺正堂肃然大开。
许砚辞手持卷宗与那件从顾晨手中截获的破损锦袍,以及案发现场留存的碎布证物,两两比对,纹路、材质、撕裂缺口,完全吻合,分毫不差。
赵叙峥声音响彻大堂:
“顾晨。本官问你,顾衡是不是你杀害的?
顾晨心头狂跳,咬牙硬撑,声音发虚:“回大人,不曾。当夜我早已安歇,从未离开院落,更未去过嫡兄的书房。”
赵叙峥眸光一冷:““你深夜烧证物、已被全程目睹,你还要抵赖?”
死不肯认。
赵叙峥:“冥顽不灵!大刑伺候!”
不过片刻,养尊处优的庶子顾晨便再也扛不住严酷大刑,浑身冷汗浸透,血肉淋淋,意志彻底崩塌。
他疼得浑身抽搐,再也撑不住,崩溃嘶吼出声:
“我招!我招!殿下饶命!衣服是我的!但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顾晨喘着粗气,浑身脱力,眼泪混杂冷汗滚落,终于将当夜所有隐情,全盘托出。
“当夜……我确实去往清辉殿书房!”
“白日里我与嫡兄顾衡心生嫌隙、心中积气难平,夜里辗转难眠,便想去书房找他当面理论几句!”
“可我推门进去之时,屋内死寂无声,血腥味冲天!”
“我亲眼看见顾衡倒在书案血泊之中,一动不动,已然倒毙在地!”
“我一时慌极了,下意识伸手探他鼻息,全无半分气息!”
“命案在前,四下无人作证!我孤身在此,百口莫辩,生怕被人撞见,落得个杀人凶手的罪名!”
“我吓得魂飞魄散,只想立刻逃离现场、脱身自保!”
“可就在我转身要跑的那一刻,濒死未绝的顾衡,突然猛地抬手,死死扯住了我的衣袍边角!”
“他力道僵硬狠绝,死死攥紧不肯松!我心慌至极,怕滞留此处惹来大祸,情急之下用力狠狠一挣!”
“刺啦一声,衣袍边角被生生撕裂!那块碎布,就留在了他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