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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这位负责人似乎快要死了，要不要先救他？」
张韩此前苟活于世，接触过不少负责人，冯全丶周正丶赵开明丶林克丶童倩丶曹洋，他明白，高尚的从来不是职位，而是敢为普通人迎战厉鬼的驭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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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菜市场并肩战斗，曹洋的品格与血性，令人钦佩。
这位不认识的青年，能够享受到曹洋憧憬的目光，应该是一个好人。
好人不应该死在自己这个窝囊的中年老男人前面。
林克表情不悲不喜，取出鬼腐肉，用招人鬼手压制：「人有远近亲疏，帮完你的再帮他的，他要是撑不住，只能怪他命不好。」
他没说的是，他能感应到，还能活一天。
示意张韩趴在一张单人床上，林克尝试在其背后的纹身中间空隙上，开一个小口。
然而入手一片阴凉，锋利的柳叶刀在皮肤上划过，别说切开皮肉，就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只有鬼才能对付鬼。
鬼刺青盘踞的区域，已经是它的地盘，想要破开，得用灵异武器才行。
林克果断换了个地方，在张韩胸口开一条口子，把鬼腐肉靠近伤口。
感知到鲜活的身体，鬼腐肉开始脱离招魂鬼手，钻进张韩体内。
不用缝针，伤口自动愈合，并很快在胸口周围浮现出一块块腐烂尸斑。
与此同时，张韩后背的鬼意识到地盘被入侵，刺青仿佛活了过来，在张韩上半身挪移，想要把鬼腐肉驱赶或吞噬。
鬼腐肉在贺天雄身上的复苏程度不高，绝对不会是鬼刺青的对手。
「严力，帮忙压制鬼刺青。」
严力闻言，双手按在张韩背上，鬼血涌出开始压制鬼刺青。
趁着鬼刺青被压制，鬼腐肉的影响范围飞快扩大，很快就占据张韩整个胸口，并妄图后来者居上，侵蚀鬼刺青。
几个眨眼的功夫，鬼刺青边缘开始溃烂发黑，隐隐有崩溃的趋势。
「把鬼血的压制力降低一半。」
严力放下一只手，鬼刺青当即反扑。
厉鬼的斗争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在外力拉偏架的情况下，鬼腐肉和鬼刺青被刺激得不断复苏，最后一个扩散到张韩前胸，一个牢牢占据张韩后背，形成暂时的动态平衡。
张韩面色好多了，虽然身上散发着一股腐烂尸臭，但他毫不在意，一脸轻松的挥舞肩膀，兴奋道：「成了，我从来没有如此神清气爽过，像是重回二十岁的年纪！」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感觉到，自己的鬼刺青比之前都要强上不少，要是再遇到昨天的朋友圈驭鬼者，他能轻松秒杀。
「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新客户死没死。」
林克走出偏房，看向看向曹洋和曹海。
此时的曹海恢复清醒，身子坐得笔直，正在以交代遗言的口吻，提醒曹洋：「【鬼学人】事件，你要尽早处理，大津市的野生驭鬼者，不得不提防，他们命不久矣，只会把厉鬼的力量用在普通人身上……」
「这位负责人驾驭的鬼是什么？我需要掌握基本信息，减少推演消耗。」
林克坐在两人对面，询问情况。
曹海身体下意识绷直，正色道：「林总，你好，我叫曹海，大津市负责人，驾驭的厉鬼为鬼走路，杀人规律为，与厉鬼步频不一致必死，生效范围为方圆二十米。」
林克点点头：「我需要看看腿部情况。」
曹海在曹洋的搀扶下站起来，将长裤脱下，露出一双遍布尸斑的青黑色长腿。
「鬼走路一开始只影响我的脚掌，王教授说，如果尸斑蔓延到腰际，鬼就会彻底复苏，优先杀死我，因为我没腿了。」
「嗯，稍等我片刻。」
毕竟是面向客户，林克为了让两人信服，专门找出一颗水晶球，开始使用占星术与羊皮纸灵异。
「适合曹海驾驭的厉鬼。」
「适合曹海驾驭……」
在两兄弟惊奇的目光中，水晶球里蓝色星图与墨色字文交织，化作一双踩在他人肩膀上的死人脚。
看着画面中男子的脸，两兄弟异口同声叫出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