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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众望,将军府上下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名声显赫。
何佩玲乃顾婉静出阁前的好友。
顾婉静远嫁京城,何佩玲则嫁与当地有钱的大户人家。
家族没落后,何佩玲带着女儿千里迢迢上京求收留。
念及出阁前的姐妹情,见母女俩落魄,顾婉静于心不忍。
当时她已育有三子,鹿砚安,鹿砚礼,鹿砚华。
腹中又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见不得孩子遭罪,便心软收留母女俩。
过后才知,何佩玲腹中留有遗腹子,且月份与她一般,皆是两月有余。
因此,顾婉静对母女俩更是照顾有加。
更巧的是,两人竟同一天生产。
许是何佩玲先前家族遭变,落了病根,孩子生下不多久,就没了。
为此,顾婉静对她更好了,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跟府中主母无异。
顾婉静很有商业头脑,家业打理甚好,不差这点嚼用,府中人对此不甚在意。
殊不知,正是鹿家一干人等大肚,养大了某些人的狼子野心,便有了狸猫换太子的戏码。
可怜小小的鹿七,一出生就与父母分别,将军府里里外外宠着一个假货鹿锦云。
鹿锦云便是此书中女主。
作者偏爱女主,不仅让她重生。
重生前,还将她丢到平行小世界感受先进,浸染上下几千年的历史文化。
可以说,鹿锦云是带着满腹经纶与无限商机重生归来的。
然而她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展现文采,也非抓紧时机搞事业,而是解除后患。
这个后患便是顾婉静的二儿子鹿砚礼,亦是前世位极人臣的当朝宰辅。
鹿砚礼心思细腻,前世便是他发现换子真相,识破何氏的狼子野心。
尔后将母女仨赶出府,处处打压,让她们生不如死。
鹿锦云惧怕他会走前世路子,找来慢性毒药,一点点腐蚀于他。
不,是毒害整个将军府。
书中描述,这一世依旧是鹿砚礼发现真相。
但那时,鹿锦云已凭借她重生的优势,谋得圣上最宠爱的太子青睐,到了谈婚论嫁之际。
而鹿将军又退居幕后,且整个将军府病的病,逝的逝。
鹿砚礼怒极,怨念冲天。
拖着被慢性毒药腐蚀的残躯,与鹿锦云誓死拼搏。
结果的结果,当然是以反派落败,女主蒸蒸日上落幕。
哎,这么好看又善良的小哥哥,怎就被逼到那个地步了呢?
白眼狼重生女,实在是太可恶了。
小魔头咧嘴一笑,露出白生生的小米牙。
奶声奶气道:“谢谢哥哥。”
小黑爪往前一伸,鹿砚礼拧眉,伸出去的手缩回。
鹿七:???
不给宝宝了?
鹿砚礼从怀里掏出个手绢,轻柔的给她擦拭黑爪子。
“你手太脏,不能抓东西,吃进肚子会生病的。”
他又看一眼她头顶那坨稀疏的枯草,叹了口气。
他并非圣父心,而是小家伙进城后,他恰巧在后头跟了一路。
她噙着笑环顾四周时,眼中的光与其他乞丐并不相同,仿若带着万千星辰。
即便整张脸不可见一丝干净之处,那笑却纯净无瑕,惹人怜爱。
他想,小姑娘胖嘟嘟的,定是大家族不慎走丢的孩子,并非落魄之人。
见她盯着挂架上的烤鸭流口水,却无贪婪之意,他本想满足小家伙的。
又担心她落魄多日,腹中油水欠缺,一下吃油腻之物,会肠胃不适。
便去旁边铺子,买来两个大大的素菜包子。
买包子时,他不由得想,小家伙脏成那样,定是遭了不少罪,咋还能这么胖乎?
圆滚滚的,跟个球似的。
给她擦干净手,包子放到她手中。
“吃吧,吃过包子,我带你去衙门。”
鹿七头冒三根问号,清澈的眼眸透着蠢萌。
“去衙门做什么?”
“给你找家人啊。”
第263章创飞白眼狼重生女02
鹿七眨巴眨巴眼,笑得一脸狡黠。
“不用啦哥哥,我找到家人啦,等下就回家。”
鹿砚礼盯着她脏兮兮的小脸看了一会,点头。
小家伙看着并无胆怯之意,应该如她所言,找到家人了。
只不过贪玩,回家之前,再扮一回小乞丐。
他好笑的摇头。
“那你吃完记得回家。”
“好~~”小脏娃脆生生保证。
鹿砚礼见她嗷呜嗷呜吃得开心,便不再关注,起身离开。
坐在她肩头的花花晃着小jiojio。
“七宝,你怎么不跟上?那是你二哥,没认出来?”
“我知道呀,这里的烤鸭跟鹿擎爹爹那个世界的不太一样,香香甜甜的,别有一番滋味,再闻一会。”
“花花,得空你记得来偷师。”
小家伙一边吃,一边含糊着道。
输送剧情都有画面,她只一眼就认出来了。
每到一个世界,花花都会偷师,自然不会落下这个重要任务。
毕竟以后也能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不是?
它是个合格的厨子,既能满足他人,也能满足自己。
“好,我会的。七宝,不放青龙几个出来玩玩吗?”
“过两天,等我打进将军府,站稳脚跟,他们再以我当乞丐时的好朋友出场就可以啦。”
一次乞丐装是打击,再来一串可怜兮兮的难兄难弟,那就是重击。
辛苦怀胎十月,亲生的在外面吃尽苦头,仇人的女儿却享尽荣华,如此,报起仇来才更咬牙切齿,真情流露。
花花:……真情流露是这样用的?
吃饱饱,该回家啦。
拍了拍干净白嫩的爪子,又看了看,果断将小手插进墙脚的油污之地。
嘿嘿,黑爪子回来啦。
她“长途跋涉”,不脏点,怎么体现她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呢?
花花嘴角抽了抽:......大可不必,你已经够脏了。
而且,你那圆滚滚的肚子,怎么看都不像吃苦的娃,好吗?
鹿砚礼拎着书包,慢吞吞往家去。
每次学堂休沐,他都会穿街走巷,感受京中繁华,观察民间疾苦。
虽年仅8岁,但他知晓,繁华只因有前人付出,疾苦或许在国,或许在人。
他饱读诗书,不仅是为充实才学。
更甚者,他想成为一方官员,为国分忧,为民出力。
秉前人之志,为后人种树。
走着走着,总觉得后头有一道视线牢牢追随着。
几次转身看去,却找不到对应的身影。
直到转进属于将军府的街巷,他不死心,等在街口。
不多时,终于听闻哒哒哒的脚步声,带着些许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