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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肯道:“你的继承人虽然死角颇多,不过意志力倒是坚强。”
比赛上全程被他压着打,在那种情况下一直没放弃,还打出了强上旋挑高球。
迹部景吾表示,这点值得表扬。
“...继承人?”手冢国光微微一愣。
迹部景吾眉梢轻轻一挑:“本大爷说错了?”
手冢国光收回视线:“也不算,只是有点惊讶。”
迹部景吾轻哼一声,骄傲道:“不要小看本大爷的眼力,比起那个运动神经还行的家伙,你更看好那个海堂吧。”
不然也不会让一个一年级跟他对打,也不怕他把人打得从此一蹶不振。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还在观望,没跟人提过。”
不过小羊她应该发现了吧,上次她还特意带海堂去见供应商。
迹部景吾:“放心,本大爷会帮你保密的。”
“多谢。”手冢国光轻笑一声,同时回敬道,“那个日吉算是你的继承人?”
迹部景吾大方点头:“内定了的。”
两人一边钓鱼,一边聊天,从部长继承人,聊到部里的一年级生,渐渐的,范围开始扩展到其他学校。
率先提及的便是立海大。
“立海大的切原还算不错。”迹部景吾又问手冢国光,“你跟幸村关系不错,有听到过什么吗?”
手冢国光想了想,语气带了点迟疑道:“...他的成绩貌似不太好。”
“哈?”迹部景吾一时没反应过来,“学习成绩?”
手冢国光:“嗯。”
迹部景吾漫不经心:“立海大这所学校,本大爷也听说过,偏差值不低吧,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手冢国光:他起初也这么想。
但是,“他挂科了。”
挂科?
从来只拿满分的迹部景吾:好陌生的词汇,挂科是不及格的意思吧?
不过,人嘛,不可能都像他一样完美,有那么一两科不擅长的科目也是可以理解的。
手冢国光却道:“他全科都挂了。”
迹部景吾:“......”
“他是笨蛋吗?”这话没有歧义,是他发自内心的疑问。
手冢国光想到幸村跟他提到的,关东大赛结束后切原开始学不二闭眼回击疾如风,被真田视为一种挑衅,然后被狠狠踩在地上摩擦了一番。
他沉默了,无从反驳。
迹部景吾毫不客气地笑出声:“看来幸村以后有得愁了。”
他要没记错的话,立海大的校规里有一条——凡是不及格者一律不允参加部活。
以切原的资质成为正选是必然的,可别到时候连大赛都参加不了。
不知为何手冢国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幸村会发愁?他只会把愁转移到其他人头上。
立海大的新生代说完,自然就轮到关西的学校。
“白石说他们四天宝寺多了个‘天才’。”手冢国光主动分享情报。
“天才?”迹部景吾轻笑一声,“本大爷拭目以待。”
每个学校都有个属于自己的天才,青学的天才是不二周助,他们冰帝的天才是忍足侑士,能被称为天才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就不知道这个被圣经称作天才的一年级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两人钓鱼的时间并不久,约莫一个小时便开始收拾东西。
迹部景吾看着鱼箱里的鱼有些惊讶,飞钓确实是他的爱好,但大多时候他钓的是风趣,还是头一回钓到这多的鱼。
这种感觉还不赖。
他看了一眼同样满载而归的手冢国光,心想,是有他在的缘故?
两人回去的路上,迹部景吾已经开始约下次一起钓鱼的时间。
回到别墅时,经过客厅,看到一个个的,捂眼的捂眼,擦泪的擦泪,抽泣的抽泣。
两人看了眼电视,上面正播放着一只狗和小孩相拥的画面,显然是被感动到哭,其中哭得最凶的人是桃城武,哭得泪流满面,稀里哗啦的。
迹部景吾蹙眉,带了点嫌弃的意味道:“你们也太不华丽了。”
但没人搭理他。
手冢国光已经提着鱼箱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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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学和冰帝的联合集训只持续五天的时间,这期间,两方收获颇丰。
在青学准备返程时,早川突然提出脱离队伍,他也跟埴之冢羊和手冢国光交代了原因。
“这里离我爷爷奶奶家挺近的,之前听说他们种的蔬果到了丰收的时候,我担心他们忙不过来,想顺道去帮他们。”
并表明他明天会乘坐电车回去,不会耽误训练。
手冢国光主动询问早川是否需要帮忙。
其他人一听也纷纷表示他们非常乐意帮忙。
早川看着这群拍着胸脯说自己很能干的人,忍不住笑了,当即道:“那就一起去吧。”
到地方后,让大家意外的是,早川的爷爷奶奶看起来很和蔼,对他们也很友善。
“好大!”菊丸英二看着屋后满园的蔬果,瞪大眼睛,一眼望去都看不到头。
说是来干活,早川真让网球部的人干活,给每人都发放了手套,还细心地教他们要怎么摘,并叮嘱他们下手时轻点,别伤到藤蔓。
他甚至还给了埴之冢羊一顶草帽。
大家自动分了组,涌入蔬果园,走在特意开垦出的小道上。
七月的菜园被阳光晒得酥软,空气中掺杂了泥土和熟果混合的气味,是一种让人安心的香气。
不二周助脸上带笑,摘下一个通红的辣椒,举起它在阳光下仔细端详:“看起来很可爱呢。”随后将其放进篮子里。
乾贞治仔细观察每个果子的尺寸和颜色,记录它的成熟度,从里面挑选最优的果子摘下,摘下时突发奇想,“不知道把它加入乾汁里会怎么样。”
越想越觉得有可行度。
不远处,上蹿下跳的菊丸英二猛地打了个寒颤。
埴之冢羊的草帽在黄瓜地里起起伏伏,眼疾手快,一手一个,转眼就把篮子装满了。
她抬着篮子走出田地,早川奶奶端着冰麦茶出来:“辛苦了,来喝点水。”
递过一杯冰麦茶。
埴之冢羊伸手接过,冰凉的杯壁上还挂着水珠,一股清凉感穿透掌心。
她道:“谢谢。”
早川奶奶笑着道:“该说谢谢应该是我们才对,因为老头子前段时间一不小心把腰扭到了,本想雇人来摘的,没想到小川那孩子竟然把你们喊过来,抱歉啊。”
“那孩子虽然看起来凶,说话也不太好听,其实是个好孩子,老是挂记我们,三天两头的打电话过来,寒暑假不好好待在东京,非得跑到这里跟我们一起住。”
埴之冢羊握着冰麦茶,掌心被水珠浸湿,有些滑手,于是换了一只手拿。
她看向早川奶奶,和蔼的笑容,话里话外全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