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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忍不住想咬他。
她自嘲地扬起唇角笑了笑。
这么早,她就进入状态,像后宫独守空房的女人,温存过后,贪恋着皇帝身上的龙涎香,人已早早走了,她还在这边回味。
她其实很早就酒醒了,跟他逗着玩笑,傻傻地装模作样,除了他问她的小金库时,她憋不住,她换了个新的匣子,特意设了个高难的机关,就是防着萧韫珩。
以及报复地咬了一口他的鼻梁,这混蛋竟敢血口喷人,她明明咬得很轻。
后来接吻,玩脱了,差点脱了裤衩子。
果然,爱情会让人变傻,失去理智。
她不知道是因为喜欢上萧韫珩的缘故,还是喝了酒的缘故,她差点就从了他,若不是他突然停下来。
停下来后,竟还生出一丝惋惜,空虚,酸涩。
她拧着眉头不可思议地闭上眼,拉起被子蒙住脑袋,恨不得把自己闷死算了。
萧韫珩以前说她不知羞耻,她能气愤地跟他吵个八百回合。
现在,她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她不知道自己的脸颊红成了什么模样。
在心里恨铁不成钢默念。
姜玉筱,阿晓,你能不能矜持一些,有志气一些。
这一夜,愁丝太多,她睡得不大好,第二日起来萎靡不振的。
萧韫珩看来也不大好,说来不知道他昨夜突然离开干什么去了,人患了风寒,脸色看起来很憔悴。
活该。
第68章
姜玉筱挂着两只沉重的眼袋,眼下青黑,今儿还有宴会,不能沧桑地过去,她正准备用铅粉遮盖。
便听身后的侍女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姜玉筱耷拉下的肩挺了挺,通过铜镜她看见帘子掀开,萧韫珩趁着清晨的曦光走进来。
他还穿着昨日的白袍,被光照得更白,走近了她看清了他的脸,惨白憔悴,进来时手指抵在唇前,咳了几声。
他进来换衣裳,眼睫一扫,余光漫不经心掠过坐在梳妆台前的人。
“今儿起这么早?”
她根本就没睡好,不过也好,姜玉筱回答:“今儿有宴会得早起。”
萧韫珩点头,脱下外袍,又咳了几声。
姜玉筱觉得不对劲,转过头,视线从铜镜划到站在眼前的人,“你怎么了?脸色瞧着这么憔悴。”
萧韫珩轻描淡写道:“一点风寒罢了。”
他望向她的脸,铅粉涂了一半,另一边脸长着浓浓的黑眼圈。
疑惑问:“你怎么了?脸色看着这么憔悴?”
姜玉筱一怔,打了个马虎眼,“嗷,这不是一早起,人就跟抽了魂似的。”
萧韫珩点头,被骗过去。
他披上玄色的蟒袍,在腰间系玉佩,慢条斯理,一边问她:“送来的醒酒汤你喝了没。”
他吩咐过下人,等她醒来就端上醒酒汤。
“嗯,喝过了。”
姜玉筱犹豫了会儿,贴心道:“风寒不能马虎,叫人等会儿给你烧壶驱寒的药吧。”
她把头别过去,继续添妆,只听见萧韫珩嗯了一声。
人很困,但又睡不着,睁着眼盯着镜子里的人,就像矛盾的内心,黑夜与白昼混淆,理智与感情混乱。
忽然肩膀覆上几截骨节分明的手指,姜玉筱一愣,微微侧目。
萧韫珩俯下身,下颚正好贴在她的鬓边,他望着镜子里憔悴的人,心疼道。
“要不就别去了,多睡会儿,你看你眼中的红血丝多严重。”
他病了,嗓音些许沙哑,拂过她的耳畔。
姜玉筱继续往脸上涂铅粉,“不能,这是围猎最后一场宴会了,也是最盛大的,哪能缺席,迟到也不成。”
加上,她根本就睡不着。
她笑了笑,挑眉看向他,多了一丝生机。
“再加上,你不也病了还要去宴席,我不过赖床罢了,我可不能比你弱。”
萧韫珩蹙眉,“这怎么也要比强弱。”
姜玉筱推开他,“好了好了,你快些走开,我要赶紧梳妆打扮了,不然一会真迟到了。”
她还是想给自己找事做,充实日子,不想待在帐篷里,一个人静下来又胡思乱想,她大概知道了为什么后宫里的女人们和后宅女眷总是喜欢办大大小小的宴会来打发日子。
铅粉勉强遮盖住眼袋和青黑,涂了胭脂和口脂看起来稍有气色,她穿了牡丹色的缠枝纹锦袍,诃子上也绣了硕大的三色牡丹花,看起来很鲜艳,衬得人心情也好。
萧韫珩在外面等她,侍女掀开帘子,她从里面款款走向他。
她笑着问他,“看着憔悴吗?”网?阯?F?a?布?页????????????n?2????????????????
萧韫珩眼尾弯起,今日阳光明媚,眸子被染成琥珀色折着亮光,他望着她,眼神缱绻温柔。
薄唇轻启,“很美。”
姜玉筱一愣,蹙了蹙眉,“嘴贫,谁问你这个了。”
但心里还是窃喜,朝金器上的反光多看了几眼。
萧韫珩正经回她,“很明媚,看不出什么憔悴。”
姜玉筱点头,“那就好。”
宴会入席,场上奢靡,金盏玉杯错落有致,桃色宫装的侍女端案排成整齐的一行行队伍鱼贯出入,为悠然山添春色。
丝竹悠扬,琴瑟和鸣,西域舞变换着中原霓裳羽衣舞,龙颜大悦,拍手叫好,琼浆香味混着山间草木清香随风四溢。
姜玉筱眼花缭乱,端坐的背疲惫地塌了塌。
场上其乐融融,她依旧有些心不在焉,她转头,看向一旁的萧韫珩。
他的脸色看起来比早上还要憔悴,脸颊上浮现着两抹诡异的红晕,可他明明酒喝得也不多。
他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疑惑问,“怎么了?”
嗓音也更沙哑。
姜玉筱抬手,试探地碰了碰他的额头,立马收回手,惊讶道。
“好烫啊,你这不仅是风寒,你还发热了。”
她捉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腕也烫得厉害,她担忧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
他道:“是感觉头很疼,有些晕。”
萧韫珩的唇很干,唇纹比以往要深,看来烧了有一会。
“那你不早说。”她语气带有着急和愤怒。
萧韫珩勾唇一笑,反倒安慰她。
“我觉得没事,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姜玉筱道:“没有担心你,就是怕你脑袋烧坏了。”
她拿走他手里的酒,放在桌上,吩咐一旁的侍女去请御医,然后拉着他的手走,“走,生病的人不能吹风,先叫御医给你看看。
萧韫珩没再逞能,静静地望着她,享受她关心他的样子。
她发髻上的步摇摇晃,一步一响。
身后的丝竹声朦胧,姜玉筱听见身后的人在笑,她疑惑问,“你在笑什么?”
他沙哑的嗓音含着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