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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数最瘆人的是站在旁边的一具纸人,她打量四周扫到他时不免吓一跳,纸匠技术实在高超,造得栩栩如生,忽暗时分不清真假。
纸人比她高一个头,着红色喜袍头发束去戴纸玉冠,剑眉星目,鼻若玉峰,便是当今太子——的纸人无疑。
可她总觉得这个纸人眉眼间有些眼熟,奇怪,算了不管了。
阿晓握住纸人夫君的手,目光炯炯,虔诚俯腰。
“恩人,受我一拜!”
作者有话说:
瞅了眼存稿,十章女鹅必当上太子妃!
现在是侧妃后头有解释,皇宫时期会变得成熟稳重许多,女主故作端庄(依旧活泼),男主又端又装(死傲娇),内心底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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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难缠的她忽然失忆了》
萧长乐乃长公主之女,天潢贵胄,娇纵跋扈。
一朝落水爱上个寒门之子,从此疯魔,拆散了顾常青和他的心上人,强取豪夺了他,从此夫妻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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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顾相不易,一是家世清贫,寒窗苦读终入青云,二是家中有位善妒的疯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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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常青厌极了她,烦她胡搅蛮缠,恶心她的爱意,愤她给他下药,恨当年为何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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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冷眼旁观她落水,不曾想那个女人醒来,莫名失了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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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乐一觉醒来,天崩地裂,她的亲亲门客们都不见了,她莫名嫁了人,听说这些年死缠烂打一个男人,舔到连尊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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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胡闹什么。”顾常青不耐烦道:“你若是想以此引起我的注意,劝你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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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乐白了他一眼,“切,有病。”
她怀疑她的眼光,一定是当初脑子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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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常青诧异,她好像真的哪里不一样了,比如,不再缠着他。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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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乐日思夜想她的亲亲门客们,尤其是温柔体贴的小夜莺,他一唱就体热,一热身上就起梅花印,那可是她花大价钱赎来的。
一时华殷郡主府邸热闹如前,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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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顾常青,两人约法三章,互不干扰,神离貌也不合。
时而斗嘴,他训她放荡,她不以为意叫他也找,他黑沉着脸甩袖又走了,许是气愤白月已嫁作人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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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醉酒昏脑,也来过几炮,日久一度纵欲,她怀疑当初可能是看中他活好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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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夜莺歌婉转,位高权重的顾相穿着戏子服跪在地上,用梅花状烙铁在手臂上烫得到处都是伤。
摇尾乞怜道:“长乐,我一热身上也会起梅花印,你看看我,爱爱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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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爱起来比她更疯。
她只能也必须爱他一人。
此后世间多了位善妒的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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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男主没有白月光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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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这一握握紧了,纸不小心陷进去一块,姜玉筱瞳孔一震,抬头朝纸人讪笑了下,“小小意外,您别生气。”
她连忙伸手鼓弄了好久,才将手指上凹进去的部分再凸起来,松了口气,把头上沉甸甸的朱翠拆掉活动脖子,满不在乎旁边的纸人,反正是假的,最后把喜袍脱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烟灰色山水墨画的罗帐从头上汉白玉蛟龙雕花顶高悬而落,大红底喜庆的团花锦绸面床垫柔软如云,姜玉筱拍拍能躺下六个她的床,朝一旁站着的纸人道。
“你的床好大好软,这样的床一定都舍不得离开,每日睡到日上三竿。”
姜玉筱说完凝眉,叹了口气,“忘了,你是太子,不是我等好吃懒做之辈。”
她翻了个身看向静静伫立的纸人,“恩人,你要躺床上睡吗?还是在那站着?”
她打了个哈欠,闭了闭惺忪的眸,“罢了,您先站着吧。”
从入夜到现在都在听木鱼声和诵经声行礼,再过两三个时辰天就亮了,加上这床有股催人睡的魔力,没过一会儿就陷入酣眠。
清晨她是被唤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紫金鼎炉绕过来几个侍女端盆端盏,床边俯腰站着的人,素色宫服与旁的侍女不同,花纹稍微繁杂,袖口略大。
“侧妃,该起身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了。”
秋桂姑姑是东宫里的老人,照顾太子起居已有十年,如今东宫里的主子只有侧妃一人,便被安排照顾侧妃起居。
新婚第一日给皇后请安不容马虎,姜玉筱乖乖起床,待命在床屏的侍女接二连三上来给她洗漱穿衣梳发,从前在姜府也没那么大的阵仗,以至于她一时有些不适应。
她讪笑:“其实洗漱我自己可以的。”
“侧妃恕罪,这是规矩。”秋桂姑姑垂首恭敬道。
姜玉筱没办法,由着她们来,顺道趁着她们忙活,又小憩了会,她实在困得厉害,昨儿也就睡了三个时辰,这哪够,她平日里都要睡上五六个时辰。
嫁为人妇,她头发高高挽起脑后不留一丝发,梳成云顶髻,太子丧期不能太华贵,面见皇后又不能太朴素,发髻簪了朵和田玉昙花,又插几支样式小的金簪修饰,身着水青色广袖襦裙,手挽一条白烟披帛上路。
侍女只带了秋桂姑姑和从闺阁里带过来的彩环,昨儿她全程举着团扇,今儿才看见东宫琼楼玉宇,璇霄丹阙,初见皇宫更是咋舌,巍巍宫殿,许许宫墙,如排山倒海,走在其中,压得人抬不起头。
忽觉从前不过蝼蚁,只知石不知山,心中不免自嘲。
踏入坤宁宫,正殿静悄悄的,殿内点着暖香,一张巨大的七彩凤雕玉屏下,坐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金凤翱翔的裙尾躺地,长长的金甲侧抵着额头,闻声淡淡地扫了眼来人。
安贤皇后故后,圣上下旨封淑妃为继后,说起这继后还是先后的嫡亲妹妹,一同出自上官家,算太子姨母,也算母后。
姜玉筱跪地,匆匆择为侧妃她还未学过宫中礼仪,来时问了秋桂姑姑拜见皇后之礼,依葫芦画瓢,虽不太熟练有些别扭,但也还能凑合。
“起来吧。”皇后眯眼打量地上的人,“倒是个相貌不错的姑娘,可惜了,太子早逝叫你守了活寡。”
姜玉筱低头道:“不可惜,能安太子亡魂,为娘娘和陛下解忧是臣妾的福分,臣妾感激不尽。”
这话也是半真半假。
皇后扬唇一笑,“倒是个嘴巴甜的孩子,只是本宫今日身体乏力,不能与你多唠嘴,今儿是景宁公主的生辰,小辈儿们都在玉琼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