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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父眯了眯眼,“也未尝不可,等宴辰来了,我跟他研究研究,看看他的意思。”
严雨柔走到门口看向外面,严潇潇走过来小声说道,“姐,乔云曦真的会来吗?”
严雨柔没回头,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会,宴辰答应了,乔云曦就一定会来。”
严潇潇勾唇,眼底泛着冷光,“那可太好了,只要她敢来,今天我要将她彻底钉在耻辱柱上,一个精神病人,还想爬到我的头上,想都别想。”
严雨柔横了她一眼,“她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要操心的是迟家那位,父亲已经跟迟家联系上了。
迟家老爷子对你也是很满意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攻陷那位太子爷。”
严潇潇嘟嘴:“知道了,迟家会来人吗?”
严雨柔:“请帖已经送过去了,至于会派谁来就不知道了,不过不管是谁,对严家来说都是有利的。”
严潇潇点头,“嗯,我知道了。”
纪家的车迟迟不来,严雨柔也有些急了,不会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拿起电话打了过去,无人接听。
严雨柔犯起了嘀咕,怎么回事?
乔云曦正在做造型的店里等,路川就守在旁边,她侧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夜色正浓,路边的高大树木在月光的照射下露出斑驳的倒影。
看了一眼时间,宴会九点开始,现在已经接近八点。
还没见到小叔叔的身影,她收回视线,翻开手机随意的看着。
要是小叔叔有急事去不了,那真是太好了。
而纪宴辰此刻就在对面的酒店包厢里。
“你就是辞医生?”
纪宴辰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一个长相妖孽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正是那日雪场背着云曦回来的人。
迟御瑾坐在纪宴辰的对面,姿态懒散,任由纪宴辰眼神打量他。
迟御瑾扬了扬眉,菲薄的唇勾着,“纪先生手里不是有我的资料吗?更何况可是纪先生联系的我。”
纪宴辰眉眼凌厉,他的手里的确有对方的资料。
但资料太过完美,完美的过于虚幻。
年仅二十三岁就是医学博士,从小到大一路跳级,各种奖项更是拿到手软。
这样的人,竟然出生在普通家庭。
可对方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后天学不来。
纪宴辰:“辞焱,二十三岁,医学博士,家中父母早逝,刚从国外回国。”
纪宴辰说完顿了一下,“这资料干净的无处下手。”
迟御瑾轻笑,“不知道纪先生准备想要如何下手。”
纪宴辰抬眸,墨色瞳眸都是深意,“你认识云曦?”
纪宴辰准备开门见山,他从不相信所谓的巧合和缘分。
迟御瑾回答的也直接,“认识。”
纪宴辰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什么时候认识的。”
迟御瑾摸了摸下巴,好像在回想,“应该是她出车祸那天吧!”
纪宴辰端咖啡的手微顿,随后将杯子放到桌面上,“原来是你。”
迟御瑾:“是啊,正巧路过,发现了车祸,谁让我好心呢!
当天的医药费和检查费可都是我出的,哦,对了,还有餐费。
我还好心帮着报了警,纪先生不会不知道吧!”
纪宴辰的眸色暗了暗,他还真不知道报警的事。
刘婶说起的时候,并没有说起有警察这么一回事。
纪宴辰抬眸再次看向迟御瑾,“这件事,我会替云曦给予辞医生补偿。”
迟御瑾:“还是不用了吧,一码归一码,这个人情应该乔云曦来还。”
纪宴辰:“我是云曦的监护人,替她还理所应当。”
迟御瑾嗤笑,“监护人?她二十岁了吧,成年了的,还用的着监护人?”
纪宴辰冷了脸,“这不关你的事,辞医生管的未免宽了些?
还是说你对云曦有其他的企图?”
这是纪宴辰最关心的,他不允许对云曦心怀不轨的人靠近云曦。
哪怕这个人是心理学专家。
迟御瑾冷笑,身体前倾,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头,“我说纪先生,需不需要我先给你看看,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别说我对乔云曦本没有意思,就算有意思,那么美好的女孩子有追求者难道不正常吗?
就算你是她的监护人,你也不能妨碍她的正常交友圈。
她是一个人,不是傀儡。
我严重怀疑,乔小姐的心理问题跟纪先生的教育有一定关系。”
迟御瑾说的十分直白,这是将乔云曦的病推到了纪宴辰身上。
纪宴辰薄唇紧抿,他的问题?那怎么可能,
迟御瑾接着说,“滑雪场我们见过,短短几分钟,我就发现你对乔小姐有强烈的控制欲。
难道你没发现,在某些时候,乔小姐看你的眼神会带着恐慌吗?”
轰的一声,好像有某些东西在纪宴辰得脑海里炸了。
恐慌,好像似的,自从精神病院出来之后。
纪宴辰放于桌面上的手青筋暴起,迟御瑾下意识看了一眼,接着说道。
“纪先生找我的目的我清楚,而我之所以爽快的赴约并不是你所说的对乔小姐有所图。
反而,我的目的绝对比你还纯粹,治好病人的病,才是我最终的目的。”
纪宴辰寒着眸盯着迟御瑾,久久不言,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
迟御瑾身体靠向椅背,笑的柔和,“医生当久了,看多了人情冷暖,同情心这种东西早就没了。
可是当我第一次发现乔云曦时,还是被震惊到了。
二十岁,如花的年纪,居然被摧残的花瓣凋零。
不管怎么问都不说一句实话,将自己困在一个黑房子里不肯出来。
可能是我死去多年的善良之心作祟吧,滑雪场是我和她的第二次见面。
以多欺少,我可看不下去。
哦,对了,我还要问问纪先生,乔小姐后背的伤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
纪宴辰点头,将他调查的事说了一遍,没想到迟御瑾露出了嘲讽的笑,“没想到,纪先生还挺天真的。”
纪宴辰:“你这是什么意思。”
迟御瑾耸了耸肩,“字面意思,好了,话说多了无益,既然纪先生找到我,定然是为了乔小姐的病。
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迟御瑾的眼神清明,等着纪宴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