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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这场诗会,对郁清和很重要?(第1/2页)
“我……”
苏软犹豫着怎么开口。
刚吐出一个气音,苏母便看穿似的冷哼一声,直接将话打断。
“别想着编话来糊弄我!你是我肚子里出来的,你几斤几两我能不清楚?”
“从小你念书就不成器,先生教的字都认不全,更别说那些诗词歌赋的格律用典!你告诉我,你拿什么作诗?”
苏软喉咙有些发干。
这怎么解释?
说自己本只想安安分分当个草包,却被那该死的昭王逼上梁山?
“不吭声?心虚了?”
见她埋着头不说话,苏母心头那股火气“噌”地一下又往上窜了窜。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打的什么主意!又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又是当众作诗出风头,不就为了压清和一头?”
“我没有……”苏软忍不住抬头。
“你没有?”
苏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盏叮当作响,语气也陡然转厉。
“从小到大,你就爱跟清和争!她得件新衣裳,你要;她得支新簪子,你也争;就连她读书识字,你也吵着要请先生,结果呢?先生请来了,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最后连字都写不利索!”
她越说越气,指尖几乎戳到苏软脸上。
“从前你年纪小,那些钗环玩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你孩子心性。”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现在变本加厉!为了争这一口气,为了出这个风头,你连当众撒谎作弊都做得出来!”
“你知不知道,今日若是被人当场揭穿,丢的不是你苏软的人,而是整个辅国大将军府的脸面!你父亲在朝为官,最重清誉,你这是在拿苏家的名声当儿戏!”
地板的寒气一点点往苏软膝盖里渗。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
“母亲,今日之事,并非我主动挑衅。是乔京墨欺人太甚,她针对表姐,却拿我这个草包开刀,当众羞辱。”
“难道我就该任由她欺负,缩着脖子不吭声?那才叫不丢将军府的脸吗?”
“你还敢顶嘴?!”苏母厉声打断,显然一句也听不进去,“乔京墨如何,那是她没教养!可你呢?你用了什么手段?靠作弊赢来的风光,很光彩吗?”
她看着苏软依旧倔强抬着的脸,一时失望与愤怒交织,声音越发尖锐。
“你知不知道,今天这诗会对清和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搅和……”
话说到一半,生生刹住。
“罢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去祠堂跪着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出来!”
重要?
苏软心头一动。
这场诗会,对郁清和很重要?
苏软心中疑惑,目光无意扫过一侧桌案上穆国公夫人赏的那对蝴蝶簪。
难道……
没记错的话,这场花朝宴在书中也发生过,只是那时原主苏软被郁清和设计反杀,苏府因丧事错过了宴会。
而没了郁清和在诗会上挡路,乔京墨顺利拿下了魁首,后来……
苏软眼皮跳了跳。
后来没多久,穆国公府便下聘乔家,替小世子穆淮生求娶乔京墨。
而正是有了世子夫人这层身份,乔京墨对郁清和的欺辱才愈发肆无忌惮,直至后来那场著名的宫宴落水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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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线索都在脑子里串了起来。
今日这花朝诗会,哪里是什么简单的赏花赋诗?分明是穆国公夫人借着由头,给她那正适婚龄的孙儿物色良配。
而苏母怕是早看透了穆国公夫人这层意思,今日才存心想让郁清和崭露头角,博得穆国公夫人的青睐。
难怪……
难怪母亲这么生气。
不是气她作弊可能败了苏家名声,而是气她这个草包女儿,阴差阳错抢了所有风头,挡了郁清和的好姻缘。
心口骤然一阵酸涩。
来势汹汹,呛得苏软眼眶一热。
她知道,这不全是自己的情绪,更多的是这具身体里,原主苏软积压了十几年,却从未敢宣之于口的难过。
苏软垂下眼,抬手按住心口。
苏软,我知道,有些话你憋了太久,想说却永远没机会说了。
如今,我既成了你。
便理应替你把这些话都说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苏母,“母亲说了这么多,女儿却只有一个问题想问。”
苏母眉头一皱。
“母亲今日这般生气,到底是气我写诗作弊,丢了苏府的脸?还是气我抢了表姐的风头,怕我耽误了她的好姻缘?”
邱婉柔浑身一震。
脸上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狼狈,随即化为更盛的怒意。
“你……你这是在怨我?”
“难道不该怨吗?”
苏软跪在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红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母亲口口声声怪我处处与表姐争抢,可若母亲不偏心,表姐有的我样样都有,我又何须去争,去抢?”
“母亲嫌我不学无术,是个草包,可若母亲有将对表姐的一半心思用在我身上,我至于被人嘲笑这么多年吗?”
她声音发颤,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执拗。
“母亲,我有时候真想不明白,到底我和表姐谁才是您的亲生女儿?”
“放肆!”
苏母扬手就是狠狠一耳光。
“啪!”
力道之大,打得苏软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起。
苏母指着她,气得指尖颤抖。
“谁教你这么跟我说话的?!你这么忤逆不孝的样子,是跟谁学的?!”
苏软眼眶又热又涨,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又被她狠狠擦去。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她用手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因为跪得太久,起身时眼前骤然黑了一瞬,又被她咬牙稳住。
“我知道,母亲一直觉得我碍眼,心里巴不得没有我这个女儿。”
“您放心,很快您就能如愿了。”
说完,她不再看苏母瞬间僵住的表情,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
“站住!”
苏母气急败坏的喊声在背后响起,夹杂着一两声瓷器碎裂的脆响。
“反了!真是反了!”
苏软却一步未停。
初春傍晚的风裹着凉意扑在她红肿的脸上,却奇异地让她更清醒了些。
走,今晚必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