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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道惊天巨响从叶红鸾体内传出，
随即天地间霞光阵阵，烈焰焚天！
各种异象显现，
这一刻，整个东域乃至周边各域的无数强者纷纷睁开双眸，看着东域方向露出震惊之色。
而叶红鸾一身气息直接强势踏入了天象境！
这一刻，炎龙军的士气彻底崩盘了，
四大炎龙将是他们最后的底牌，如今被一个女人一剑扫翻在地，前面是杀红了眼的叶家军和镇北铁骑，后面看看自己这边的统帅全趴下了，这仗还怎么打？
前排的士兵开始后退。
先是一步两步，然后越退越快，最后变成了溃逃。
“追！”
楚天龙从城头一跃而下，身后数十万镇北铁骑齐齐出动，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黄尘，朝溃退的炎龙军碾压过去，开启了最终决战！
……
次日清晨。
大离王朝，皇宫内，
楚风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晕的。
昨晚给大离国师清火毒那一通折腾，他自己也消耗得不轻。
虽然修为暴涨到了元神境七重，但身体的疲劳不是修为能补的。
他打了个哈欠，推开窗，晨光刺眼。
大离皇宫的清晨比他想象的安静，昨夜朝堂剧变、严嵩伏诛的余波还没有完全消散，宫中的侍从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声响。
楚风穿好外袍，推门往院子里走。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隔壁的院子里爆发出来。
那股气息来得毫无征兆，就跟有人在他隔壁点了个炸药桶一样，真气的冲击波掀翻了院中的石桌石凳，连屋檐上的瓦片都被震落了好几块。
楚风脚步一趔趄，险些摔了个跟头。
他稳住身形，三步并两步冲到隔壁院子门口。
公孙无敌盘膝坐在院中央，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厚重而凝实，一圈圈地从他体内扩散出去，将脚下的青石板都震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通玄境七重。
楚风的眉头挑了起来。
这老头昨天还是通玄六重，一夜之间就跳了一重？
光芒散去之后，公孙无敌睁开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空气中凝成了一道白线，直射出去三丈远才消散。
他站起来，活动了两下拳头，咔嚓咔嚓的声响不断。
“突破了？”楚风靠在门框上问。
公孙无敌转过身，那张粗犷的脸上多了一丝不太常见的表情——舒畅。
像是憋了二十年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祖传功法找回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公孙无敌攥了攥拳头，眼底的光亮得惊人，“昨晚把功法运转了一遍，积压了多年的瓶颈一下子就松了。”
楚风来了兴趣：“就这一晚上？”
“我这些年修为一直卡在通玄六重上不去，不是资质不够，是功法不对。”公孙无敌的声音粗哑，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从十二岁开始练拳，用的都是后来拼凑的杂学，虽然打遍了大离无敌手，但根基始终差了一截。”
“现在祖传功法归位，根基补全了，之前堵着的全通了。”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十指收拢再张开，骨节间真气流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照这个势头，最多三个月，法相。”
楚风眨了眨眼，震惊道，
“你们公孙家的功法这么猛？”
公孙无敌的下巴抬了起来，难得露出几分傲气。
“当年我公孙家先祖凭这门功法打下偌大基业，名震东域，公孙一族全盛时期，纵然是那位威名赫赫的灵王都有所不及！”
说到这，他的表情又黯了下去。
“可惜后辈子孙一代不如一代，功法也被人夺了去，这才没落成了个笑话。”
楚风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公孙无敌沉默了几息，忽然转身正对着楚风，单膝跪了下去。
这一跪，干脆利落，膝盖砸在碎石地面上，砰的一声。
楚风挑了下眉。
“你这是干嘛？”
公孙无敌抬起头，那双拳头打了一辈子架的眼睛里，没有先前的桀骜，也没有被迫的无奈。
“我公孙无敌这辈子不服任何人。大离皇帝管不了我，严嵩拿捏了我二十年我也没低过头。”
他的嗓音沉沉的。
“但你不一样。”
“若不是你，我的功法拿不回来，我公孙无敌的后半辈子就只能给那个老贼当一条狗。”
他低下头。
“从今天起，公孙无敌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你让我往东，我绝不朝西。”
院子里安静了一阵。
楚风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中年汉子，五秒之后，笑了。
“行。”
一个字。
没有多余的感慨，没有推辞客套。
公孙无敌要的就是这种干脆。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碎石灰。
“对了。”楚风想起一件事，“百朝大战就在这两天了，我得赶去东皇山，你跟我走还是留在大离？”
“跟你走。”公孙无敌连想都没想。
“你不是刚突破？不歇两天巩固一下？”
“打架就是最好的巩固。”
楚风乐了。
这老头的脑回路跟他爷爷有得一拼。
随即楚风正要转身回屋收拾东西，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虎带着一队龙骧营跑了过来。
“楚世子！陛下请您过去一趟！”
“什么事？”
“陛下说……和您有要紧的事商议。”
楚风去了。
御书房里，姜凤歌换了一身女装朝服，没有再束胸易容，以女帝本来的面目端坐在龙案之后。大离国师站在她旁边，红衣如故，面纱重新戴上了。
楚风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大离国师的气息变化。
昨夜突破之后，她的修为明显上了一个台阶，具体到什么程度楚风看不透，但那种沉稳内敛的压迫感比之前浓了几分。
大离国师的目光扫到他的时候，楚风总觉得面纱后面那双眼睛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像是想杀他。
但也不像是想感谢他。
管她呢。
“朝堂已经稳下来了。”姜凤歌开门见山，“严嵩的党羽正在清洗，明王已被削去王爵、降为庶人，发配西北边境，此生不得再踏入大离都城。”
楚风点头。
“另外，我决定大离将与大乾结盟，互通有无。”
姜凤歌从案上拿出一份已经盖好国玺的文书递过来，“这是盟约的正式文本，大离对大乾免征三年关税，开放边境互市，同时……”
她顿了一下。
“若大乾有难，大离出兵相助。”
楚风接过文书扫了两眼，收入怀中。
“那严嵩调去大乾边境的二十万大军呢？”
“已经传令撤回了。”
“好。”楚风拍了拍手，站起来，“那我该去东皇山了。”
姜凤歌的嘴唇动了一下。
“百朝大战？”
“嗯，耽搁不少时间了。”
姜凤歌起身，走到楚风面前，伸出右手。
楚风看了看她的手，也伸出了自己的。
两只手握在一起。
“保重。”姜凤歌说。
“你也是。”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大离国师跟了出来。
楚风回头看她，等着她开口。
大离国师站在台阶上，面纱下的眼睛直直盯着他，沉默了好几息。
“昨晚的事——”
“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楚风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大离国师盯着他又看了两息。
“你最好记住。”
说完转身走了，红衣的背影消失在长廊拐角。
楚风摸了摸鼻子，嘟囔了一句：“什么态度。”
识海里灵儿嘿嘿一笑：“主人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