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悍唐:从马嵬坡救下贵妃开> 第十八章 暗刃与明局

第十八章 暗刃与明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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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暴富小说】 baofutxt.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十八章暗刃与明局(第1/2页)
    “咔哒”。
    瓦片又响了一声,这次更近了。
    李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均匀绵长,假装已经睡熟。右手却已握住横刀刀柄,左手悄悄摸向枕边的短刃。
    黑暗中,屋顶的脚步声停了。
    接着,传来极轻微的摩擦声——有人撬开了瓦片。
    李沉心头一凛。王德已经死了,高太监刚走,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杀心?
    难道是……赵崇?
    他刚想到这,屋顶的瓦片被彻底掀开一块,月光顺着缺口洒进来,在床前的地面上投下一道光斑。
    光斑里,探下来一条细索,索头上绑着个黑乎乎的物件。
    李沉眯眼一看——是火折子!
    对方不是要刺杀,是要放火!
    驿馆是木结构,一旦烧起来,他和陈横都会被活活烧死。到时候往“意外失火”上一推,死无对证。
    好狠的手段。
    李沉不再犹豫,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同时右手横刀出鞘,刀光一闪,斩断那条细索。火折子“啪嗒”掉在地上,火星四溅。
    就在火折子落地的瞬间,李沉听到了屋顶上有人呼吸一滞——那是人在惊讶时下意识的反应。
    就这一滞的功夫,李沉已经撞开窗户,翻身上了屋顶。
    月光下,三个黑衣人正蹲在瓦片上。见李沉上来,领头那个低喝一声:“动手!”
    三人同时拔刀,呈品字形围了上来。
    李沉不退反进,横刀劈向最左边那个。那人举刀格挡,却觉得刀身上传来一股诡异的旋转力道,刀差点脱手——这是现代特种部队的缴械手法。
    李沉趁他失神,左手短刃已扎进他小腹。
    “呃!”
    那人闷哼一声,软倒下去。
    另外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放火制造意外,不是正面厮杀。
    “撤!”领头的喊了一声,转身就要跑。
    “想走?”李沉冷笑,横刀脱手飞出,像道闪电钉进领头那人的大腿。
    “啊!”
    那人惨叫着从屋顶滚落,重重摔在院子里。剩下那个见势不妙,转身就往驿馆外跳。
    李沉没追。
    他站在屋顶,看着那个黑影消失在夜色里,眉头紧皱。
    这三人身手不算顶尖,更像是军中的斥候或者游侠儿。不是高太监的人——高太监刚和他达成协议,没必要这么快翻脸。也不是赵崇,赵崇要杀他,有的是更隐蔽的办法。
    那会是谁?
    王德的余党?还是……另有其人?
    他跳下屋顶,走到院子里。那个被横刀钉穿大腿的黑衣人正试图爬走,李沉一脚踩住他后背。
    “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咬着牙不吭声。
    李沉拔出横刀,刀尖抵住他喉咙:“说。”
    “是……是王校尉的人。”黑衣人哆嗦着说,“王校尉死了,他手底下的兄弟想替他报仇……”
    “放屁。”李沉打断他,“王德刚死不到两个时辰,你们消息倒灵通。说,到底是谁?”
    黑衣人眼神躲闪。
    李沉不再废话,刀尖往下一压,刺破皮肉,血顺着刀身流下来。
    “我说!我说!”黑衣人尖叫,“是……是郑掌柜!郑记货栈的郑掌柜!王校尉死了,他怕您秋后算账,就雇了我们三个,想一把火烧了驿馆……”
    郑掌柜。
    李沉想起来了——王德倒卖军械的中间人,郑记货栈的老板。
    “他在哪儿?”
    “在、在货栈后院的密室里……”
    李沉点点头,横刀一挥。
    黑衣人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倒了下去。
    陈横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拎着刀:“校尉!怎么回事?”
    “郑掌柜的人。”李沉甩了甩刀上的血,“想放火。”
    陈横脸色一沉:“妈的,这帮杂碎!校尉,咱们现在就去端了他!”
    “不急。”李沉看着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天快亮了。先处理尸体,然后……等一个人。”
    “等谁?”
    “赵崇。”
    李沉说完,转身回了屋。
    他需要赵崇的态度——高太监走了,王德死了,边关的棋局重新洗牌。赵崇会怎么选?
    是继续和他结盟,还是……落井下石?
    天刚亮,驿馆外就来了人。
    不是赵崇,是韩队长。
    他带了一队亲兵,把驿馆围了个严严实实,然后独自进了李沉的屋。
    “李校尉,”韩队长进门,看了眼地上还没清理干净的血迹,脸色不变,“镇将有请。”
    “现在?”
    “现在。”韩队长顿了顿,压低声音,“高太监天没亮就走了,走之前去了趟镇将府。镇将的脸色……很不好看。”
    李沉心里有数了。
    高太监肯定向赵崇施压了——要么是警告他别多事,要么是暗示他“配合”杨国忠。
    “好,我跟你去。”
    李沉没带陈横,独自跟着韩队长去了镇将府。
    赵崇在书房等他。
    书房里没有旁人,只有赵崇一人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张地图,但眼神飘忽,显然心不在焉。
    见李沉进来,他抬起头,眼神复杂。
    “坐。”
    李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赵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高太监走了。”
    “卑职知道。”
    “走之前,他给了我一封信。”赵崇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杨相爷的亲笔。”
    李沉没说话。
    “信上说,王德通敌卖国,罪该万死。你……揭发有功,擢升为都尉,统鹰嘴堡及周边三处戍堡,兵力增至三百。”赵崇顿了顿,“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每年,向长安‘孝敬’三万贯。”赵崇盯着他,“三万贯,不是小数目。边关一个军镇,一年的军费也才十万贯。”
    李沉心里冷笑。
    杨国忠这是把他当成了新的捞钱工具——王德死了,换他顶上。三万贯,比王德之前孝敬的还多了一倍。
    “镇将的意思是?”
    赵崇的手指在地图上无意识地敲着,敲得李沉心里发毛。
    他忽然停下来,抓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结果手抖得太厉害,茶水洒了一身。
    “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李沉,我不怕死。但我一家老小都在陇右,我死了,他们怎么办?”
    他抬起头,眼眶发红:“高太监那老狗说了,要是我不配合,就把账本抄本的事捅到杨国忠那儿。到时候,别说你,老子全家都得陪葬!”
    李沉听懂了。
    赵崇这是在表态——他被迫站在杨国忠这边,但心里不甘。
    “镇将,”李沉沉声道,“账本抄本,您已经送给节度使了?”
    “送了。”赵崇转过身,“但节度使那边……还没回音。陇右离长安千里之遥,一来一回,最少也得半个月。这半个月,咱们得先活下去。”
    “所以您打算……”
    “配合。”赵崇咬牙,“先配合。杨国忠要钱,咱们就给钱。但要得太多,边关将士的饷银就发不出去,到时候闹出兵变,谁都担不起。”
    他走回书案前,手指在地图上一点:“鹰嘴堡周边,有三处戍堡——黑石堡、野马堡、黄沙堡。这三个堡,原本归王德管,现在归你了。堡里加起来,有一百二十名老兵,虽然年纪大了,但都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能打。”
    李沉心里一动。
    三百兵力,四个堡——这是杨国忠给他的“甜头”,也是拴住他的枷锁。
    “人给你,钱你自己想办法。”赵崇看着他,“三万贯,我一分不出。但你可以在边关‘做生意’——贩马、贩盐、贩皮货,只要不碰军械,随你折腾。”
    李沉明白了。
    赵崇这是在默许他……以权谋私。
    “卑职明白了。”李沉站起来,“但有件事,得先办。”
    “什么事?”
    “郑记货栈。”李沉说,“王德的同伙,昨夜派人来驿馆放火。不除了他,后患无穷。”
    赵崇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准了。但记住——别闹太大。高太监刚走,长安的眼睛还盯着呢。”
    “卑职知道。”
    李沉行礼,转身退出书房。
    走出镇将府时,天已大亮。
    陈横在外面等着,见李沉出来,赶紧迎上来:“校尉,怎么样?”
    “升官了。”李沉说,“都尉,统四个堡,三百兵力。”
    陈横眼睛一亮:“好事啊!”
    “好事?”李沉冷笑,“每年得给杨国忠送三万贯。送不出来,咱们就得死。”
    陈横脸色一僵。
    “先不管这个。”李沉翻身上马,“去郑记货栈。有些账,该清算了。”
    郑记货栈在军镇西头,是座两进的大院子,前面是铺面,后面是仓库和住人的地方。
    李沉带着陈横和五个兄弟,骑马赶到时,货栈刚开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暗刃与明局(第2/2页)
    伙计见一队骑兵杀气腾腾地冲过来,吓得转身就往里跑。
    “围了。”李沉下令,“前后门都堵上,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是!”
    兄弟们散开,把货栈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沉下马,走进铺面。
    铺子里摆满了货物——皮货、山货、盐巴、茶叶,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边关货栈。但李沉知道,这铺子底下,藏着王德倒卖军械的密道。
    “郑掌柜呢?”他问。
    一个老伙计哆哆嗦嗦地站出来:“掌柜……掌柜在后院歇着呢。军爷,您找他有事?”
    “叫他出来。”
    “是、是……”
    老伙计连滚爬爬地去了后院。
    不一会儿,郑掌柜出来了。
    这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微胖,穿着绸缎长衫,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闪烁不定。
    “李都尉,”他拱手行礼,“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喝茶……”
    “不用了。”李沉打断他,“昨夜驿馆失火,差点烧死我。有人看见,放火的人是从你这儿出去的。”
    郑掌柜脸色一变:“这、这怎么可能?李都尉,您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李沉冷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从那个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腰牌,刻着“郑”字。
    郑掌柜看见腰牌,额头冒出冷汗。
    “这……这是我货栈伙计的腰牌,前几日丢了,一定是被人捡去利用了……”
    “还嘴硬。”李沉不再废话,“搜。把货栈翻个底朝天,看看有没有密道、密室。”
    “是!”
    兄弟们立刻动手。
    郑掌柜急了:“李都尉!您不能这样!我这货栈是正经生意,您无权搜查!”
    “无权?”李沉盯着他,“王德通敌卖国,倒卖军械给吐蕃。你是他的中间人,你说我有没有权?”
    郑掌柜脸色死灰。
    他知道,完了。
    果然,不到一刻钟,兄弟们就在后院仓库里找到了密道入口——藏在堆满皮货的货架后面。
    密道通往地下,里面是个不小的密室。
    密室里堆满了东西——成捆的横刀、弓弩、箭矢,还有十几套皮甲。墙上挂着账本,详细记录了每一笔交易:卖给吐蕃多少兵器,收了多少钱,王德抽多少成……
    铁证如山。
    郑掌柜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李沉翻了翻账本,眼神越来越冷。
    这账本上记录的军械数量,足够武装一支五百人的军队。王德这些年,不知道害死了多少边关将士。
    “郑掌柜,”他合上账本,“你还有什么话说?”
    郑掌柜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带回去。”李沉下令,“交给镇将,按通敌罪论处。”
    “是!”
    两个兄弟上前,把郑掌柜捆了起来。
    李沉又看了看密室里那些军械,心里有了主意。
    这些军械,不能上缴——上缴了,也会被其他贪官污吏吞掉。
    不如……自己留着。
    鹰嘴堡现在有三百兵力,正是缺装备的时候。
    “陈横。”
    “在!”
    “把这些军械,分批运回鹰嘴堡。记住,要隐秘,别让人看见。”
    “明白!”
    陈横眼睛亮了——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比堡里那些破铜烂铁强多了。
    李沉走出货栈,翻身上马。
    郑掌柜被押走了,货栈也被查封。王德在边关的势力,算是彻底清除了。
    但李沉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杨国忠的三万贯,像座大山压在他头上。
    他得想办法赚钱——而且得快。
    回到鹰嘴堡,李沉把几个心腹叫到屋里。
    赵二狗、孙老四、陈横,还有新提拔的两个队正——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李沉开门见山,“咱们升官了,都尉,统四个堡,三百兵力。但也背了个债——每年三万贯,孝敬杨国忠。”
    屋里一阵沉默。
    三万贯,对边关将士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校尉,”孙老四先开口,“这钱……咱们上哪儿弄去?抢吐蕃?”
    “抢吐蕃是找死。”李沉摇头,“咱们现在刚站稳脚跟,不能硬碰硬。”
    “那怎么办?”
    “做生意。”李沉说,“赵崇默许了,只要不碰军械,贩马、贩盐、贩皮货,随咱们折腾。”
    赵二狗眼睛一转:“校尉,我倒有个路子。”
    “说。”
    “边关这边,盐巴是紧俏货。朝廷管得严,盐引难弄,私盐贩子到处都是。咱们要是能打通盐路,从盐池那边弄盐过来,转手一卖,利润至少翻三倍。”
    李沉思索片刻:“盐路好打通吗?”
    “不好打。”赵二狗实话实说,“盐池那边,被几个大盐枭把控着。领头的叫张老三,以前是军镇的伙夫,因为克扣军粮被发现了,就跑了路,现在专门干私盐。这人心狠手辣,跟边军的一个副将有勾连,据说每年孝敬不少钱。咱们想插一脚,得先拜他的码头。”
    “拜码头?”陈横皱眉,“怎么拜?送钱?”
    “送钱是其次。”赵二狗压低声音,“我听说,那几个大盐枭,最近在跟吐蕃人做买卖——用盐换马。吐蕃马好,一匹能卖五十贯。但他们缺盐,盐池的盐又运不过去,因为中间隔着咱们这片防区。”
    李沉听懂了。
    盐枭想跟吐蕃做生意,但卡在了鹰嘴堡这一关。
    “你的意思是……咱们给他们开条路?”
    “对。”赵二狗点头,“让他们从咱们防区过,咱们抽三成。或者……干脆咱们自己干,从盐枭那儿买盐,转手卖给吐蕃人换马,再把马卖到内地。这一来一回,利润至少翻五倍。”
    屋里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五倍利润!
    那三万贯,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李沉思索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可以试试。但这事得隐秘,不能让长安那边知道。”
    “明白!”
    “赵二狗,这事交给你办。先去盐池那边探探路,摸摸那几个盐枭的底。陈横,你带人把新接收的三个堡整顿好,老兵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打发走。孙老四,你负责训练新兵——咱们现在人多了,但战力不能降。”
    “是!”
    众人领命而去。
    李沉独自留在屋里,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操练的士兵。
    三百人。
    听起来不少,但在边关这片土地上,还是太少了。
    吐蕃随时可能再来,长安那边虎视眈眈,杨国忠的刀悬在头顶……
    他得尽快壮大起来。
    正想着,忽然听到堡外传来马蹄声。
    一匹快马冲进堡门,马上的士兵浑身是血,见了李沉,滚鞍下马,嘶声喊道:
    “都尉!不好了!黑石堡……被袭了!”
    李沉心头一紧:“谁干的?”
    “吐蕃人!”士兵喘着粗气,“至少两百骑,天没亮就冲过来了!黑石堡只有三十个老兵,撑不住,让我突围出来报信……”
    李沉眼神一冷,正要下令,目光却落在士兵背上——那里插着一支箭,箭尾的羽毛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道扭曲的风。
    黑风谷?
    李沉心里猛地一沉。
    他在边关待了这些年,听说过“黑风谷”的名头——那是一群吐蕃马匪,盘踞在戈壁深处的山谷里,平时只劫商队,很少主动袭击军堡。而且他们有个规矩:只抢财,不杀人。
    可这次……为什么是灭口?
    “陈横!”他大吼一声。
    陈横从校场跑过来:“都尉!”
    李沉盯着那支黑羽箭,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黑风谷的人来了,还带着两百骑?这不像马匪的手笔,倒像是……正规军假扮的。
    而且偏偏挑在王德刚死、他刚接手四堡的时候。
    太巧了。
    “点一百骑,跟我去黑石堡。”李沉抄起横刀,“剩下的,守好鹰嘴堡。赵二狗,你立刻去镇将府报信——就说黑风谷的人来了,让他们派援兵。”
    “是!”
    “记住,”李沉翻身上马,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兄弟,“咱们现在是都尉了。都尉是什么?是土皇帝!土皇帝的规矩就是规矩,谁要是不服,老子就让他滚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但今天,有人敢动咱们的堡,杀咱们的兄弟——那就得用命来还!”
    “是!”众人齐声怒吼,杀气冲天。
    李沉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冲出堡门。
    身后,一百骑兵如影随形。
    风在耳边呼啸,戈壁滩的沙土被马蹄扬起,遮天蔽日。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第一仗,不能输。
    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而黑风谷那支箭……到底是谁射的?
    (第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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