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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王铁棍去找了小何。
小何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王铁棍的真气加上根据传承记忆配的药方，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他正坐在窗边擦枪，看到王铁棍进来，立刻站起身点头致意，态度无比恭敬。
“王先生，您来了……”
“坐。”王铁棍在他对面坐下，“小何，周将军以前的旧部，还能联系上多少人？”
小何沉默了片刻。
“周将军在边境带兵十几年，旧部不少。但许文昌打压了一批，散的散，抓的抓，剩下的……我试着联系过，能联系上的不到二十个。都是信得过的老兵，身手都不差。”
“能集结起来吗？”
小何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王先生，您是要……”
“去边境，找周将军。”王铁棍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何的眼眶红了，站起身，冲王铁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王先生，我替周将军谢谢您。”
王铁棍摆摆手。“别急着谢，先把人集结起来。你带队，先行一步，到边境附近等我。我处理完手头的事，随后就到。”
“明白！”
傍晚，张小雨来了。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整个人明艳得像一团火。
看到王铁棍，她眼睛一亮，扑上来挂在他脖子上。
“铁棍哥！”
王铁棍接住她，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轻点。”
张小雨不肯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想你了。”
王铁棍笑了。“前两天不是刚见过？”
“那也想。”张小雨抬起头，看着他，“听说你要去边境？”
王铁棍点了点头。
张小雨的嘴瘪了瘪，眼眶红了。“能不能不去？我听说那边很危险。”
“必须去。”王铁棍揉了揉她的头发，“周将军帮过我，他的人情，我得还。”
张小雨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晚上，柳如烟也来了。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微妙。
张小雨靠在王铁棍左边，柳如烟坐在右边，两人一左一右，谁也不看谁。
王铁棍被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哭笑不得。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样？”
张小雨哼了一声。“哪样？”
柳如烟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就是，我们哪样了？”
王铁棍无语了。
夜深了，张小雨没有走，柳如烟也没有走。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张小雨的脑袋靠在王铁棍肩上，柳如烟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气氛从微妙变成了暧昧。
王铁棍看了看张小雨，又看了看柳如烟。
两人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今晚……”王铁棍不禁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
张小雨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今晚怎么了？”
柳如烟放下茶杯，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今晚，你哪儿也不许去。”
王铁棍心里明白，今晚怕是走不了了。
这一夜，张小雨和柳如烟配合得出奇默契。
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缠着王铁棍不放。
张小雨热情如火，柳如烟温柔似水，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交织在一起，让王铁棍应接不暇，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好几次他想抽身，都被张小雨拉回来。
“铁棍哥，别走。”她的声音软得像水。
柳如烟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轻声说：“今晚，你是我们的。”
王铁棍被两人夹在中间，分身乏术。
什么人类幼崽嗝屁袋，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张小雨和柳如烟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谁都没有提那回事，王铁棍也没顾上。
三次，五次，七次……
窗外夜色渐深，房间里的动静却久久不息。
直至凌晨，王铁棍才终于脱身，躺在两人中间，大口喘着气。
张小雨蜷在他左边，柳如烟靠在他右边，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只餍足的小猫。
“铁棍哥。”张小雨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
“嗯。”
“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张小雨沉默了片刻，把他抱得更紧。“那你明天还来吗？”
“来。”
张小雨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第二天早上，王铁棍离开的时候，张小雨和柳如烟还在睡。
他站在床边，看着两人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张小雨的嘴角挂着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柳如烟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随时会醒来，又像是在梦里追逐什么。
王铁棍低头，在张小雨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又在柳如烟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记得买药吃。”
床上没有回应。
王铁棍推门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他刚走，张小雨就睁开了眼睛。
她侧过头，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也睁开了眼睛，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扬起。
“你也没睡？”张小雨小声问。
柳如烟摇了摇头。“你呢？”
“我也没睡。”张小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如烟姐，你说……我们谁会先有？”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不知道。”
“我想要……”张小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我想要一个铁棍哥的孩子，这样他不在的话，还有孩子可以陪在我身边。”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摸了摸。
两人谁也没有再提买药的事。
……
幸福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转眼便到了离开的日子。
这天上午，王铁棍与柳如烟、张小雨在机场道别后，便带着周柔，登上了回天水的航班。
周柔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京都，眼眶微红。
王铁棍坐在她旁边，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先生。”周柔忽然开口。
王铁棍睁开眼，看着她。
“您说，我父亲还活着吗？”
王铁棍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但没有见到尸体之前，我不会放弃。”
周柔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轻声说：“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