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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区门面。
就算没钱，凭借推介官的职位，随便找个好点的副业，都不成问题。
为什么是保安呢？
它想不通。
就它们楼上的那几个正式推介官，在外的产业和副业，哪个不是响当当的？
江野这样的，它还是第一次遇上。
它想不通。
太丢推介官的脸了。
眼眶里，那两团幽火跳跃着，炸裂着，仿佛要跳出来敲开江野的头，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一样。
但江野的下一句话，却让它愣住了。
“我去跑业务啊。”江野不以为耻，笑着道。
“跑业务？”
骷髅怪愣了愣，它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但从推介官的口中说出来，却还是第一次。
它呐呐道：“所以你这几天，都是在外面拉客？”
“拉客……怎么听上去怪怪的？”江野嘀咕一声，“不过过字面意思差不过吧。”
“等业务上门，不如主动去找业务。”
“我现在没什么名气，也没什么好的资源。去好的地盘，别人也不一定瞧得上我手头上的工作。”
“虽然现在收不到什么预约挂号费用，但老爷子你放心，等我名气起来了，肯定能收获不少客人。”
“所以……”
江野笑着道：“这个入职表，麻烦你登记一下。”
骷髅怪看着面前这个新来的年轻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看着吊儿郎当的，没想到，其实也在用自己的方法努力着。
其实，正式推介官们也会出去拉客。
但人家那个就很高大上，
喝酒，吃肉，参加艺术展。
人家那叫被请去做客。
江野这个，相比起来落差简直不要太大了。
“没预约挂号费，还想让我跑前跑后给你登记，你这不是白嫖么……”
骷髅怪嘀咕一声，但还是收下了入职表，开始登记手续。
没一会儿，就弄好了。
江野笑道：“谢谢老爷子。”
骷髅怪摆手，“走走走，别在我面前晃悠。自己亏本还要连带着我一起亏，真是的……”
虽然有些没脸没皮，但上进的年轻人，它喜欢。
等江野上楼后，骷髅怪把登记表收好。
拿出自己的算盘，继续波弄起来。
啪！啪！啪！
脆响很有节奏感。
算着算着，它脑海里响起刚刚对话。
‘重阳小区……怎么这么耳熟？’
‘那儿是怎么废弃掉的来着？’
毕竟是当初的富豪小区，它脑海里有一丢丢印象。
只是后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儿，原住户们都走了。
再然后，就成了不入流的流浪小区了。
骷髅怪琢磨着琢磨着，放下手中的算盘。
转身到库房里，翻找起了曾经的资料。
……
重阳小区。
入夜了。
空气中的白雾越发浓厚。
周围的视野越发模糊，就算打着手电筒，也很难看清周围的景象。
杨卓是个巡逻保安。
晚上也要出来巡逻两三趟的那种。
他感觉自己这个工作完全没有人权。
白天要巡逻，晚上也不能睡一个完整的觉。
可谁让他是打工人呢。
谁让他的上司是鬼呢。
于是凌晨两点，
杨卓不得不从被窝里爬起来，顶着凉飕飕的风，一手警棍，一手手电筒的，用命来巡逻着小区。
“维护小区治安”。
根据小李那边来话，说是有业主反映，车库里有奇怪的声音。
怀疑是有小偷要偷东西。
所以，需要加强巡逻。
但说实话，
杨卓感觉小区里的任何一个鬼，都比他要安全。
……
“主播好可怜，大半夜的巡逻车库。”
“这是在巡逻吗？这难道不是在找幸运儿？幸运的鬼会遇上主播，然后饱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