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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儿打扫完了？”江野回头问道。
方印根本没打扫，含糊道：“嗯……差不多吧。”
“那行，随你。”
江野点点头，没有多说。
两人先去办公楼领了吃的，然后提着清洁桶，前往高中教学楼。
看到教学楼的模样，江野眉心跳了跳。
很好……又脏了。
那些奇奇怪怪的青苔又出现了，只不过情况比前两天要轻一些。
教学楼表面并没有出现大片大片的污渍，一眼看去，只有部分地方，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斑驳痕迹。
就像是还没来得及清洁完一样。
在解锁【清洁工】后，江野的清洁之心比以往更胜了。
他眼里别说这一点点了，就是半点垃圾也容不下。
“跟我杠起了，是吧！”
他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提起桶，就冲进了教学楼。
方印跟在后面，眼底露出惊讶之色。
昨天他刚来就被李狗蛋给摔地上了，根本没来得及看一看。
这几天他一直在其他楼搜寻信息，此时一进来，就能看出区别了。
没有厚重的灰尘，也没有蜘蛛网。
地面上有些小垃圾，但也还好。
一眼看去，就像是个普通的教学楼。
和整个红月中学的画风完全不同。
而李狗蛋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一进来就开始了打扫。
方印跟着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样。
如果非要说的话……厕所还有点臭。
“你先忙，我去楼上看看。”方印道。
他原以为李狗蛋会说点什么，但对方只头也不抬的刷着厕所，像是跟什么东西杠上劲了，十分卖力。
“去吧。”
方印直接去了四楼，高三四班。
这个班级显得尤其脏一些，天花板上都是脚印，地面上也有不少干涸的血渍。
窗口外面是两棵大树，枝繁叶茂，导致外面的光线很难落进来。
整个教室都透露着一股寂静的阴森感。
进去后，里面的温度也比外面降低了一个度。
“这里果然有问题。”
方印拿出一个凳子，卡在门口，避免被关在了室内。
高三的教室自有一份氛围，教室一角是读书角，放着各种经典名著。
黑板墙上是大写的【高考加油】，以及高考倒计时【15】。
暗红色的血手印按在“15”的数字上，像是在诅咒着什么。
方印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没想到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东西。
在垃圾角里，有一张废弃的桌子。
桌子上面刻印了许多不规则的字体，像是用刀子刻上去的，一笔一划，都格外用力。
字里行间，透露出了满满的厌恶与疯狂。
（婊子）(贱人)
（去死吧去死吧）
（垃圾）（看到你就想吐）
而桌子里面也有字。
字体痕迹稍稍有些不一样，像是用圆规刻出来的。
（我没有）（为什么）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
（救救我……）
“难道这就是一切的起因吗？”
方印扫过那些字迹，仿佛能够看到当时的情形。
在资料室中，并没有具体提及那场实验事故。
但他发现了一本日记。
日记上说，
[一切都是从那个女生跳楼开始的。
当时，谁也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
但一切都晚了。]
“要是能找到当初的知情人就好了……”
那个女生，或是当时的同学……
又或者……那位清洁工愿意告知点什么。
这样的话，或许就能有些眉目了。
昨天他和周沫讨论过后，觉得李狗蛋这个身份，更像是“见证”“知情者”一类的角色。
……
等方印查看完四楼，准备下楼的时候，发现李狗蛋还在二楼仔仔细细地洗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