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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胡惟庸案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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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暴富小说】 baofutxt.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8章胡惟庸案爆发(第1/2页)
    天还没亮透,林默就站在了奉天殿。
    他昨晚没睡好。
    翻来覆去地想,想胡惟庸什么时候倒。
    他知道是洪武十三年,但具体哪天,记不清了。
    前世书上的那些日子,早被三十年的烂账挤没了影。
    他只记得一件事——涂节告发,胡惟庸死。
    然后就是人头滚滚。
    朱元璋会把丞相这个位子连根拔了。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百官陆陆续续进了殿,按品级站好,鸦雀无声。
    奉天殿里燃着几十根粗大的红烛,照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点发虚。
    文官队列最前方,胡惟庸穿着大红蟒袍站在那里,下颌微抬,目光扫过群臣,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慢。
    这些年,他替朱元璋扛了太多得罪人的事,也替自己织了一张天罗地网。
    六部九卿、地方布政使、御史言官,大半是他的人。
    林默看着胡惟庸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能臣不假,可有了权力就没了分寸,忘了老朱是个什么人。
    太子朱标站在御阶侧方,穿着青色衮服,面色如常,看不出在想什么。
    “皇上驾到——”
    太监总管拖长了嗓音。
    朱元璋穿着明黄色衮服,大步走上御阶,端坐在龙椅上。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殿内,在胡惟庸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林默注意到了那个停顿。
    老朱今天看胡惟庸的眼神不对劲,不是平时那种不耐烦,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都察院队列里,一个人跨了出来。
    涂节。
    御史中丞,胡惟庸的人。
    他捧着奏折,走到大殿中央,双膝跪地。
    林默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臣,御史中丞涂节,有本奏。”
    朱元璋靠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奏。”
    涂节跪在地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犹豫了那么一瞬,林默看得真真切切,涂节握着笏板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了。
    声音洪亮,整个大殿都在回响。
    “臣弹劾左丞相胡惟庸,,罔顾国法,专权跋扈,私通倭人,勾结北元残部,图谋不轨!”
    “臣查得其与倭人密信数封,另有与北元书信往来,请陛下过阅!”
    话一出口,整个大殿像被人抽走了空气。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弹劾胡惟庸?私通倭人?勾结北元?
    这几个词砸下来,比砍头还吓人。
    林默后背紧紧贴着石柱,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他想起来了,前世读过的史料上写着:涂节本就参与胡惟庸的谋划,后来见事情要败露,为求自保,抢先告发。
    可惜,他也没落得好下场。
    廷臣说“节本预谋,见事不成始上变,不可不诛”。
    告了同党,自己照样是死。
    胡惟庸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涂节。
    那张脸上,是不可置信,是愤怒,还有一种他拼命压制的东西—恐惧。
    太监总管接过奏折和密信,双手呈上御案。
    朱元璋翻开,一页一页地看着。
    殿内安静得能听到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林默站在柱子后面,脑子里飞速转着,他拒过胡惟庸的银子。
    没吃过他一顿饭,连胡惟庸派人来拉拢他,他都装傻充愣地挡了回去。
    账册上干干净净,可万一有人借机攀咬呢?
    “好一个胡惟庸。”朱元璋放下奏折。
    声音不大,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在中书省安插了多少亲信?
    你把六部当成了你胡家的私产?
    去年占城国使臣入贡,你为何瞒而不报?
    你以为朕不知道?”
    他站起身,双手撑着御案,身体前倾,盯着跪在下面的胡惟庸。
    “朕还没死呢,你就替朕把天下分了?”
    胡惟庸“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磕在金砖上。
    “陛下!臣冤枉!涂节血口喷人,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
    朱元璋冷笑了一声。“你胡惟庸在中书省干了什么,以为朕不知道?”
    他突然提起一件事。“刘伯温是怎么死的?”
    胡惟庸趴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胡惟庸案爆发(第2/2页)
    “刘伯温病故,与臣无关……”
    “无关?”朱元璋的声音冷得像冰。
    “涂节说你毒杀刘基,可有此事?”
    胡惟庸浑身发抖,趴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默心里一惊,刘伯温是被胡惟庸毒死的?
    史书上确实有这种说法,胡惟庸派医生去给刘伯温看病,刘伯温吃了药之后病情加重,不久就死了。
    是不是真的,没人说得清。
    但老朱信了。那就够了。
    殿内鸦雀无声,百官趴了一地,没有一个敢抬头的。
    林默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
    老朱要杀人了。
    “来人!”
    朱元璋暴喝一声,“扒了他的官服,打入诏狱!”
    亲军都尉府指挥使带着校尉冲进大殿。
    胡惟庸被按在地上,大红蟒袍被扯开,玉带被抽掉,乌纱帽滚落在地。
    他拼命挣扎,声音被压得变了调,还在喊冤。
    指挥使一脚踢在他膝弯上,胡惟庸的脸贴在金砖上。
    林默趴在地上,余光瞥见他的眼睛,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绝望。
    一个权倾朝野十几年的宰相,就这么倒了。
    “带走!”
    胡惟庸被拖出奉天殿。
    喊冤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殿外的风吞没了。
    林默趴着没动。
    当初胡惟庸派人拉拢他,让他“识时务”。
    如果他点了头,收了那些银子,今天被拖出去的就有他。
    大殿里重新安静下来。朱元璋坐回龙椅上,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群臣。
    朱标站在御阶侧方,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林默用余光看到了。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
    林默理解那种沉默。
    在洪武朝,有时候不说话,比说话更有力量。
    老朱今天杀胡惟庸,不只是杀一个权臣,是在替太子扫清障碍。
    胡惟庸不死,将来朱标登基,压不住他。
    太子心里清楚。所以他只能沉默。
    朱元璋开口了。
    “胡惟庸一案,着锦衣卫、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
    凡涉其党羽者,一律严查不贷。”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磕头,声音整齐得像一个人在喊。
    没有人敢多留一刻,所有人鱼贯退出奉天殿。
    林默混在人群里走出殿门,冷风灌进领口,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陈珪在宫门外等他,脸色煞白,绿豆眼瞪得溜圆。
    他没资格上朝,但消息传得比什么都快。
    “大人……听说胡丞相被抓了?”
    林默没看他,径直往前走。“嗯。”
    “那……那咱们户部……胡丞相可跟咱们有公文往来啊……”陈珪一路小跑跟在后面。
    林默停下脚步,转过头盯着他。“咱们和胡惟庸没有任何往来。”
    “你回去,把所有涉及中书省的公文全部调出来,重新核对。
    但凡有一点可疑的批注,立刻刮掉重写。”
    陈珪连连点头,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来。“大人,什么叫‘可疑’?”
    林默看了他一眼。
    “有‘胡’字的。”
    陈珪打了个寒战,跑了。
    当天晚上,林默没有回家。
    他住在户部值房里,把铁柜里的账册全部搬出来,一本一本地翻。
    不是核对数字,是检查有没有和胡惟庸沾边的批注,哪怕只是“转呈胡丞相阅”这六个字,也是催命的符咒。
    陈珪也搬来了铺盖。
    两个人在值房里对坐着翻账册,谁也没说话。
    翻到后半夜,陈珪忍不住了。
    “大人,您说……胡惟庸真的谋反了吗?”
    林默翻账册的手顿了一下。
    他不知道。
    史书上写了几百年也没写明白。
    有人说胡惟庸确实要反,有人说他只是跋扈,还有人说老朱设了个局。
    “谋不谋反,不重要。”
    林默继续翻账册。
    “皇上说他谋反,他就谋反。”
    陈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
    窗外,风呼呼地刮着。
    林默翻到最后一本账册,确认每一页都干干净净,才把账册锁回铁柜里。
    胡惟庸,你死了就死了,别连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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