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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都国庆了。”徐乐言打了个呵欠,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以前我最讨厌过这种节日了,写日记得编出有意思的内容来,跟平常随便写写不一样。”
“过节你还不满意?那可是放假啊。”瘸腿室友从手机里抬头看了徐乐言一眼,“那么讨厌写日记你还报中文?”
姜徊转头,两手搭在下颌上,低头看向徐乐言,表情像是若有所思。
“其他专业我更不想学啊,”徐乐言说,“好歹日记写了十多年,我都熟悉了,跟老朋友一样……”
“你看我干嘛?”徐乐言看着姜徊,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成月亮了?”
姜徊笑了笑,摇了摇头:“你成个日记本了。”
徐乐言嘁了一声,姜徊没再说别的,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小白从旁边过来,趴到了他颈窝里。
秋天要到了。
凌溯在走廊上望着路边的几棵树,叶子已经黄了,地上铺了许多落叶,风吹起来的时候带来的感觉不再是凉爽,有了那么点儿冷的味道。
他走回寝室,在椅子上坐下,给黎洋发了条消息。
【黑黑】拉个群
【一只羊】?啥群?
【一只羊】少爷你说话能说明白点吗?
【黑黑】自驾游的群
黎洋回了条四十多秒的语音过来:“不是,这群你想拉不能自己拉吗?怎么就非得找我了,兄弟是那么用来使唤的吗……”
凌溯听了一半就没再听了,退出对话框,刚好看到两个小红点弹出来,在一个叫做“五边形战士”的群里。
黎洋嘴巴爱叭叭,效率还是很高的,而且看样子第五个人也成功找到了。
凌溯点进群信息,眼神在黑猫头像上停了会儿,然后挪走,发现原定计划之外的第五个人他认识,竟然是李名睿。
虽然很意外,但凌溯半秒钟不到的时间就接受了这一安排。
他回到对话框,看了眼黎洋刚发的消息。
【一只羊】猜猜这是个什么群?(龇牙笑)
【一只羊】大草原五人行!Everybody期待吗!
凌溯点开键盘打字。
【黑黑】@全体成员快降温了,注意保暖,出门记得查看天气,加件外套,不要着凉
没一会儿手机震了震,一个群成员引用他的话回复了他。
【白白】好的
群里很快聊了起来,主要是黎洋在介绍李名睿加入了他们这次自驾游,唯一没有和李名睿见过面的刘一航接受良好,回了个OK。
凌溯除了最开始那句@全员外就没发过言,姜徊倒是又回过几次消息,都是李名睿故意@他,问一些弟弟介意吗之类的问题。
这目的太明显了,某个瞬间,凌溯恍惚有了种……李名睿真是个操心老父亲的感受。
高度敏感,且极其热心肠的一个Gay。
大写的好Gay。
凌溯都想给他送面锦旗了。
就写……“硬核助攻,金牌月老”八个大字。
大四课不多,但毕业设计那边不能懈怠,凌溯不上课的时候基本都在图书馆看文献。
相比较之下大头比他要累得多,研究生考试也就剩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凌溯坐他对面偶尔一抬头,都能看见他糊成一团的黑眼圈。
大一学生的课也上起来了,前几天还办了个新生演出,挺热闹的,宿舍楼这边都能听到一些唱跳的声音,凌溯没去看,没什么兴趣,不过……这阵子似乎各社团也在拉新招人了。
姜徊应该会对社团有兴趣。
凌溯思考了一会儿,放下笔,把书包收拾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路过大头的时候指关节在桌上敲了一下,当作说了声再见。
B大的社团种类很多,娱乐的爱好的竞技的知识的等等都有,凌溯自己没参加过,对具体有些什么也不是很了解。
每个社团搭了个帐篷,里面摆上一两张桌子,成员站的站坐的坐,手里拿着一沓宣传纸,一张一张给路过的学生发。
人很多,特别挤,基本都是些大一的新生,看眼神能看出来,里面都透着股新奇和单纯。
送到手边的宣传纸凌溯一张没接,他也基本没在哪个帐篷前停留过,都是边走边扫,推测姜徊可能加入哪个社团。
走着走着,凌溯看到了一个推理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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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个了。
凌溯走进推理社的帐篷,跟成员了解了一下社团平时的活动,都是些解谜闯关、推理竞赛之类的,跟小姜同学的爱好很契合。
他应了一声,看见一个女生在整理一沓资料,应该是已经填好的报名表。
“那些表能看看吗?”凌溯说。
“啊?”女生见他眼神朝着自己手里的报名表,笑着拒绝了,“这肯定不行的,上面都是学弟学妹们的个人信息,我们得保护好的。”
行吧。
凌溯也没坚持,起身离开了。
距离国庆假期还有三天。
黎洋每天都在五边形战士群里发一些旅游攻略和计划,询问意见的时候基本只有李名睿回他,其他三个人都不是爱做规划的性子,所有事儿全部交给这俩人讨论决定。
凌溯回了一趟出租屋,把旅行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歇下的时候容姐给他来了电话。
“在上课没?”容姐问。
“没,”凌溯给自己倒了杯水,“正好闲着。”
“真闲着还是假闲着啊,你跟小姜怎么回事儿啊?这次是真出事了吧。”容姐说。
“没吵架,”凌溯拇指摩挲着杯耳,“我们自己能处理好。”
容姐啧了一声:“行吧,那我就不管了,你俩自己闹去吧……之前那个黄老头给你打电话的事,我找人过去打探过了。”
“嗯。”凌溯等她继续说。
“老头身体快不行了,想再见儿子一面,联系不上,才想着找你。”容姐说,“我还让人拍了照呢,哎哟瘦骨嶙峋的,躺在床上人都没多少意识了……我看他以后也没法再打扰你,你别管他就行。”
凌溯心里没什么波动,简单应了声。
“我听说……”容姐停了一会儿,过了几秒才接着说,“听人说老头一直都想找你,但都被他那个女儿拦下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凌溯有些意外,但也只是一点儿,他回到沙发上坐下,应着:“是吗。”
“哎,管他呢,不管这个了。”容姐说,“小姜今天给我打电话,我听他嗓子不太对劲儿,是不是发烧了,还是感冒了?”
凌溯心咯噔一下,身子坐直:“他嗓子怎么了?”
“我哪儿知道啊,我是在他身边还是怎么着啊。”容姐笑了声,“挂了啊。”
凌溯马上站起身,拿上钥匙离开。
药买好了,感冒药退烧药润喉剂等等都有,凌溯一手拎着药,另一手叩了叩门。
“进——”里面传来一声,不是姜徊的声音。
凌溯推开门,一眼瞧见坐在书桌前,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敲键盘打字的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