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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死灵？」
李智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战锤宇宙的古老传说丶审判庭零星的禁忌档案丶甚至民间那些关于「星墓金属鬼魂」的恐怖故事片段，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
李智当然对战锤世界有一定的了解，自然知道太空死灵的来历。
可令李智不解的是，以他对眼下这个禁忌世界的种种制度亦或是科技水平的了解进行推测，眼下的宇宙时间线至多在战锤30K左右。
虽说在人类帝国疆域，第二帝国的存在是一种禁忌，甚至有文献记载，这个为了保留人类火种的「第二帝国」，仅仅只存在了数月，甚至不少帝国疆域都不知道第二帝国存在的痕迹。
但根据李智的猜测，自己所在的世界之所以对第二帝国深信不疑，只是因为恰巧第二帝国建立之初，这支基利曼的直系部队前往某个禁忌世界执行任务，意外切断了他们和帝国之间的联系。
由于无法和帝国取得联系，这支部队只能在这片禁忌世界之中以第二帝国自居，更是将原先的泰拉标准年废弃，改为以基利曼为名的计时编年。
当然，这其中有不少疑惑的地方，比如为什么无法和神圣泰拉取得联系丶这支部队来到这片禁忌世界之中为什么会携带大量的人类胚胎丶为什么非要以「第二帝国」自居......
因为对不少关键信息的缺失，李智也没法利用这些零碎的信息拼凑出一个真相；
再加上所谓的真相，对于没有足够实力的李智而言，追寻它不过只是满足自己的另类好奇心罢了，对于自己在这片世界的生存没有太多帮助。
所以，李智只知道，现在是第二帝国基利曼五十一年，若是以泰拉标准年计算，大概是在M31.065年上下。
而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怎么可能会出现那些在战锤41K时才开始活跃的机械亡灵......
不，活跃并不代表不出现，很显然，早在五十年前登录到这片禁忌世界的星际战士们，恐怕在侦察整个星球之际，发现了这些沉睡万古的机械亡灵，并设立STC-77号前哨对其研究。
李智再次看了一眼陷入沉睡的太空死灵，他强迫自己从那股几乎要冻结思维的古老威压下挣脱出来。
在30K这个年代，人类帝国对这些可怖存在的了解远比40K时代更加模糊和零碎，更多的是将它们归为某种早已灭绝的丶技术高度发达但现已沉入坟墓的异形种族，是科技考古中最危险也最诱人的禁区。
所以，凯兰对太空死灵有一定的认知，而泽普却显得颇为茫然，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传说中......在星辰墓穴中沉睡的金属亡灵，每一个都是不朽的永生存在，」凯兰的呼吸急促，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震撼：「它们在追求永生的道路之上，将自己蜕变为一种将灵魂禁锢于不朽躯壳的古老种族；」
「没想到......那些家族里面看似玩笑的童话故事，居然真的存在。」
「并且......」凯兰声音发颤，身体上散发着的学术狂热也令泽普和李智皱眉：「并且这样的存在，居然被捕获在这里，作为『样本』，真是可笑......」
「难不成那些畸变的怪物，都是由这个大家伙弄出来的？」
泽普对太空死灵没有太多概念，哪怕是最初的生物层次的震颤，也因为理性的回归而逐渐减弱。
所以泽普这才能第一时间看向周围那些活体金属的培养舱，并提出了这样大胆的猜想。
而随着泽普的想法提出，李智和凯兰再看了看先前的研究资料，一切似乎都串联起来了。
「那些畸变怪物，亦或是说是活体金属，就是从他身上剥下来的碎屑？」
「对，一定是这样，」凯兰语气低沉而肯定，「「前哨的研究者，恐怕是发现了这个陷入某种深度沉眠的太空死灵个体，用某种方法将其捕获；」
「然后试图解析它的构造，复制它那将意识与永恒金属结合的技术。」
「只是可惜，」凯兰指了指那些仪器和数据，最终摇头惋惜：「他们只制造出了这些拥有微弱本能丶却无法控制的怪物，并且看样子，这些怪物还无法控制。」
「真是疯了！」
泽普啐了一口，一想到自己先前遇上的那些畸变怪物只是由眼前的太空死灵身上的一块「死皮」所制成的，现在的他脸上总算是生起了几分对太空死灵的敬畏。
「跟这种东西打交道，那些研究者们是嫌命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