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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把钱数了一下后,小心的放在枕头下面。贾张氏觉得放在家中不保险了。她准备明天去把钱给存起来。
贾张氏把钱收好后,鬼头鬼脑的瞧瞧打开了大门出去了。秦淮茹悄悄跟上去,在远远的看着,看看贾张氏想要干什么。
贾张氏竟然去了柴火堆那边摸索。接着抱着一个小坛子回来。秦淮茹急忙回到床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贾张氏回来后,瞧瞧的关上大门。端着那个坛子犹豫了一会,就把坛子藏在了烧草锅的灰堆中。
“没想到我能弄到这么多的金子。嘿嘿,以后再也不用受秦淮茹的气了。”贾张氏喃喃的道。这声音很小很小,秦淮茹竖起耳朵来,也只是听的模模糊糊。
贾张氏小心的回去睡觉了。不过手中拿了一根大黄鱼,看那样子是想过过手瘾。秦淮茹心中激动啊,那一坛子的金子。这还有什么说的,一定要给弄过来。至于贾张氏的那八百块钱,秦淮茹想给摸过来的。但是一想那些钱不见了。贾张氏肯定要报警的。
秦淮茹只能把主意打到金子上。这些金子不见了,贾张氏只能吃一个哑巴亏。这可不是金戒指,还能容许私人收藏。
秦淮茹一定等到贾张氏发出了猪一样的呼噜后,小心翼翼的起来。把小坛子摸出来,把金条给倒出来。瓷坛子给埋了回去。
这边小心翼翼的洗干净手,拎着那块包裹起来的金子回到了床上。“这些金条大小不一啊。一定就是人家说的大小黄鱼了。”秦淮茹激动的直哆嗦:“大的有六根,小的是十根。发财了,发财了!”
“这个老虔婆,还和我闹。要什么工作岗位。不要说本来是我的。现在就给了你又怎么样!当然不能给你离开。”
“等着吧,我马上赶走你!”秦淮茹把金条给包裹好,小心的揭开地上的几块砖头。用锅铲子挖了起来。把布包埋下去后恢复原样,多出来的一些泥土就给扔进了炕洞中。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的时候,贾张氏才起来。一看秦淮茹竟然在家中,这让贾张氏大吃一惊
“秦淮茹你怎么不去上班?”贾张氏吃惊的道。“我今天肚子隐隐的疼,怕是动了胎气。”秦淮茹说道:“在家休息两天,这要看着也要生了。不要弄出什么事情来。”
“能用什么事情,农村中不少人要临盆了还在地里···”贾张氏口沫横飞说道。“我的身体我清楚,不能到时候一尸两命!”秦淮茹冷冷的道。“呸呸呸!赶紧不要说这样的话。再给我生一个大孙子。”贾张氏说道:“可是你不去工作,吃饭的钱从什么地方···”
“吃饭?我这里还有五十块。”秦淮茹眼珠一转道:“但愿吃饭和生产都够吧。”“我大概还有一个月生产,坐月子一个月的话。那就是两个月没收入。轧钢厂能请假就不错了。”
“你这就要在家里躺着?”贾张氏翻着母狗眼吼叫了出来。“不然呢?轧钢厂的那些活也不是我大着肚子能做的。”秦淮茹道:“我出去买菜了,慢慢走一下···要不你去买点豆腐回来?”
“你去你去!”贾张氏急忙摆手道:“我这腿不行啊。”秦淮茹冷笑一声站起来走人。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走了,急忙就把大门给关起来拴上了门栓
至于小当被秦淮茹牵着出去了,棒梗被秦淮茹赶去学校了。贾张氏急忙拨开灰堆,看到里面的小坛子后,她得意的笑了起来。这玩意是她做下去吃了大肘子后,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残破的院子。就想着进去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便宜。
没想到刚一进去,西厢房就塌了一面墙。几乎把贾张氏给砸进去,把贾张氏的魂都要吓的飞了出去。
贾张氏也看到了在墙根下的这个坛子。墙坍塌了,把这坛子露出来了。贾张氏一看里面的金条,把她高兴的要飞起来。急忙捡了一些柴火捆起来,这坛子就放在柴火中带回来了。
“给埋在床底,得抓紧时间。”贾张氏拿起小坛子。
按照有金条的分量出的力气,就这一样空空的坛子,让贾张氏手腕子都要闪住了。“不对啊,这个不对啊。”张氏混都要飞了:“里面的金条呢?里面的金条呢?
贾张氏看着空荡荡的瓷坛子,感觉自己的脑都要飞出去了。
“一定是秦淮茹拿了,一定是她!”贾张氏马上就想起来了。贾张氏恨不能拿刀,把秦淮茹给剁碎了。
贾张氏就是宁愿被秦淮茹砍死,也不想把金条被秦淮茹弄走。
“报警!我要报警。让这女表子坐大牢···不对,我报警的话,这也说不清楚啊。”贾张氏呆愣愣的想道。
贾张氏在这里想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直到听到敲门的声音。
“秦淮茹你还回来···”贾张氏恶狠狠的道。“不是,我不回来,还能去什么地方。这是我的家。”秦淮茹一脸诧异的道:“对了,婆婆你大白天关门干什么?”
“赶紧让开,我要做中饭了。棒梗马上就放学回来了。”小当一看贾张氏就和一条大狼狗一样,一转身就溜走了。她自己一个人有玩的地方。那就是找一个没人地方坐着发呆。
“你拿了我的东西,赶紧给我拿出来。”贾张氏恶狠狠的道:“要不然...要不然我去报警了?”
“不是,婆婆拿你什么了?”秦淮茹一脸诧异的道。
“你你····我放在瓷坛中的金条!赶紧给我!”贾张氏眼睛瞪的像是铜铃一样。一伸手就把菜刀给摸了起来:
“不拿出来,今天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那你来砍我啊!”秦淮茹不屑的道:“你不怕吃枪子就砍我!你丢了什么?金条?你什么时候有金条了?”
“那家中这样困难了,你怎么不把钱给拿出来?”
贾张氏一听到吃枪子两字,立马就怂了。
“淮茹啊,那是婆婆我的养老金啊,你就给我吧。”贾张氏一看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
“我就没拿你什么金条。”秦淮茹愤恨的道:“你不要胡搅蛮缠。算了,我也和你过不到起去了。我们分家吧!”
“什么?分家?”贾张氏懵逼了:“行,那你把金条给我!”“我没看到你什么金条!”秦淮茹怒声道:“你怎么能有金条,还找我要?”“我昨天在一个破房子中找到的。我的金条···”贾张氏咬着牙压低了声音说道。“算了,和你说不明白。你在这样的话,我就要把你送精神病院了。”秦淮茹眼中闪出狠辣道:“或者我现在就去报警···”
“不能,不能报警啊。这样,我们一人一半还不行?”贾张氏要哭了:“一人一半总行了吧?”
“我就没有看到,怎么就一人一半了?”秦淮茹淡淡的道:“正好一檐坡那边就有房门。你自己过去打开就行。我把这道门封住。”
“你不要闹,老老实实的和我分开过。那你还能呆在这里。要是想要闹的话,你只能回乡下去了。”
贾张氏是打死也不可能回乡下的。“不行,你把金条给我···”贾张氏咬着牙一脸狰狞的举起了菜刀。
“去尼玛的!”秦淮茹一个耳光抽在贾张氏的脸上,顺手就把菜刀给夺下来:“老虔婆我早就不想忍了。”
“我的男人就死在你手里,我早就想宰了你为他报仇!”秦淮茹把刀架在贾张氏的脖子上。
感觉到菜刀的锋利,把贾张氏吓的一个哆嗦:“淮茹,淮茹我同意分家。你说什么我都同意!”
“你怎么不去死?贾家两代人死在你手里,你怎么不去死!”秦淮茹恶狠狠的道:“你还想把棒梗弄的死在你手里?”
秦淮茹说到愤恨之处,翻转菜刀用刀背在贾张氏脑袋上砍了两下。“嗷嗷嗷,疼啊!”贾张氏嚎叫了起来。这两下在贾张氏脑袋上敲出了两条老长的血痕。
“滚,回你自己房间去。吃饭什么的,我还给你!”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道:“我做好饭,你自己倒走一部分就行。”
“我听你的,我听你的。”贾张氏被吓坏了,她看的出来,自己再要哔哔的话,秦淮茹真的能一刀抹了她的脖子,就一样抹了她的脖子“听我的就行,我去找康老三!”秦淮茹冷哼一声,一扬手就把菜刀剁在砧板上。“碰!”
一声大响,几乎要把贾张氏的魂给吓飞了。康老三就住在前院边上,大门过道边上的一个小房子中。康老三就是干些杂活的。砌一道直墙小意思了。
等秦淮茹把中饭做出来的时候,康老三已经完工了。“康老三这两块钱给你!”秦淮茹给康老三两块钱。
“怎么给这么多钱,一块钱都用不完。”贾张氏两眼一瞪道:“还有都是邻居,过来帮忙那有要钱的,这两块钱给我···”
贾张氏说着就伸出猪爪子来,直接去抢康老三手中的两块钱。康老三可不惯着这个泼妇,一巴掌就拍了下去。
康老三是做瓦工的,这一巴掌就好像是熊掌一样。一下子拍在了贾张氏的猪爪子上。
“嗷嗷,你把我的手打肿了。赔钱,赔钱,今天没有二十块我就不起来。”贾张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手拍着大腿唱了起来: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看看···”秦淮茹想也没想,两个耳光抽在了贾张氏的胖脸上。
“你再嚎的话,差不多就要去牛棚中带着了。”秦淮茹恶狠狠的道:“你不去不舒服是不是?你怎么就一点记性都没有头?”
“你现在玩这一套谁理你?”贾张氏呆愣了一下后站起来拍拍屁股,老脸上两个巴掌印子很对称。但是那火辣辣的滋味很不好受。
“我这··你不能给那么多钱。”贾张氏揉着脸道。
“包工包料就这么多钱。”秦淮茹冷冷的道:“我花自己的钱,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分开过了。赶紧回你自己房子中去。”
“我吃了饭再···”贾张氏说道。
“你还在这里吃饭?”秦淮茹不屑的道:“那两个碗就和两个碟子是你的。拿着回你自己的房间吃去。
贾张氏看着自己碟子中一点豆腐还有两个二合面的馒头。贾张氏瞪大了眼睛道:“不行,这点不够我吃的···”
“不够你的吃的?现在男子汉中午也就吃这么多。还是在厂子中努力干活的。你还说吃不饱?”秦淮茹愤怒的道:“只有这么点,你吃不吃和我无关。”
“你自己手中还有钱,不够吃自己买去。”“你不是天天出去吃好的?赶紧滚!”贾张氏气哼哼的走了,嘴里嘟嚷着,不用说是在骂人。棒梗回来了,看到秦淮茹在家很吃惊。对于自己的床被搬到了客厅中也高兴。“我再也不用和那个死老太婆住在一个屋里,被她的鼾声弄的睡不着。”棒梗兴奋的道。“赶紧吃饭吧。”秦淮茹说道:“小当你也赶紧吃。”小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了。
程宇忙乎了一天,下午四点半钟的时候回到了家中。因为明天要走人,和李怀德啰嗦了一下。这回来的就有些晚了。
“唉,明天我要自己骑车去上班了。”何雨水进厨房的时候叹息了一声道。“雨水姐姐我们很快就回来的。”小萱安慰何雨水道。“你个小人精,一边玩去,我给你做糖醋鲤鱼。”
何雨水捏捏小萱的脸蛋。程宇和娄晓娥两人去整理了一下行李。别的东西都发走了,就还有二十个随身听是满满的一大箱子。
“明天早上我开着车子去机场,直接上飞机,这点东西不碍事的。”
程宇笑着道。“嗯嗯,那这一趟要呆多少天?”娄晓娥兴奋的问道。这不马上又要去见父母了。
“一个星期最多了。”程宇道:“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两人正在说话,就听到外面有人敲响了破锣。
“咦,难道街道上来人要开大会了?”程宇惊讶的道。“又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看看。”娄晓娥也很好奇的道。他们两人现在在卧室中。小萱拿着个西红喜在啃着,就在他们边上乱窜。
小萱听到敲锣后,迈着小短腿,一溜烟的出去了。
程宇和娄晓娥来到大门口,小萱已经站在门口的小桌子上了。“这个贾张氏想要干什么啊?”娄晓娥惊讶的道。不要说娄晓娥了,就是程宇也看的很吃惊。
“贾张氏你敲锣干什么?王主任也没有来啊?”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说道。听到破锣的声音时候,刘海中还以为是王主任来了,肯定是要传达什么精神。这不刘海中就匆匆的跑到中院。
在刘海中的心中,自己现在是车间主任了,只要大院中恢复大爷的权力,那自己肯定是一大爷。易中海什么都不是!
闫埠贵也过来了,易中海也出现在门口了。
秦淮茹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着贾张氏在那敲锣。心中不由的忐忑了起来,不知道这个贾张氏能做出什么事情。
“做什么?当然是开会啊。”贾张氏把破锣挂回树上道:“我要求你们大爷赶紧管起来。要不然大院中成什么样子了!”
贾张氏的话让刘海中听的一喜。
“对啊,没有大爷管理,这院子中成什么样子了?”刘海中说话的时候,那大肚子只颤悠“这不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那大家都要求恢复的话,王主任一定···“恢复什么?重新让你们三人把大院搞的鸡飞狗跳?”傻柱一脸鄙夷和不屑道:“赶紧滚蛋!你刘海中一个劳改释放犯,竟然想当官!”
“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要想。”“是啊,贾张氏你踏马的疯了吧。”“还想他们回来包庇你们家,门都没有。”“谁让她敲锣的,吓我一大跳。对了,这事情要汇报给王主任!”
刘海中被傻柱怼的脸红脖子粗的,他嗫嚅了半天才嚎叫了出来道:“傻柱我和你不共戴天!你给我等着!”
傻柱很鄙夷的摇着头很是不屑的道:“我等着你的,你就是一锻工。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是车间主任···我是车间主任··”刘海中气的说话都结巴了。他最看重的官职,在傻柱这里竟然狗屁都不是。这让刘海中想要杀了傻柱。
“狗屁的车间主任。”傻柱不屑的道:“你是卡车厂的,我是客车厂的。不光不是一个厂子,还不是一个部门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就是一个以工代干的车间副主任,狗皮都不是!在车间中一个学徒工都不停你的。你还得和普通工人一样干活!”
“就这样你还有脸说自己是车间主任?”刘海中脸色涨红,好像要滴出血一样。程宇摇摇头道:“傻柱不要说了,要不然刘海中肯定要脑溢血挂墙上去了。”刘海中也听到程宇的话了。他深吸几口气,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下去。“傻柱,我记住了!我们这是子孙仇了!你等着我的。”刘海中恶狠狠的道。
“啧啧,还子孙仇?子孙这玩意你有吗?”傻柱的嘴真的很臭很臭:“嘿嘿,三个儿子,有一个把你当做···”
“算了,我不说了。要不然你被气死了,那我还要烧纸!”刘海中这边颤巍巍的转身走人,他知道自己再不走的话,肯定真的要被挂在墙上了。他刘海中刚刚当官,仕途才起步。自己可不能就这样被气死了,不值得的!
至于敲锣的贾张氏,看到这情况早就和大耗子一样。哧溜一声滚回了自己的房子中,还碰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
“大家都散了。”程宇淡淡的道:“傻柱把那破锣给砸碎了。拿去换麦芽糖,给院子中孩子分一下。这玩意可是铜的!”
“好的,好的。程总工您就擎好吧。”傻柱得意的道:“京茹把锤子给我拿来。”
闫埠贵想要回去的,易中海也想要回屋去的。现在这两都看着被傻柱拿在手中的破锣。
易中海每天都要端详一下挂在树上的破锣。能看到这面锣,就能想到自己以前的风光。就有一种希望,那自己还能当一大爷。还有把整个院子掌控在手掌心。
闫埠贵也是同样的想法,只要想到这面锣还挂在树上。闫埠贵就觉得自己还能回去当老师,还能在大院门口薅整个大院的羊毛。
傻柱拿着铁锤,一下就把破锣敲的五零四散。
“行了,刘光福去隔壁院子找沙老头。我刚才看见他回来了。”傻柱对刘光福道。沙老头住在隔壁的院子里,靠做麦芽糖谋生的一个老头。
“我是易光福,不是刘光福!”易光福纠正道。“行行,我管你是什么光福。”傻柱说道:“换了麦芽糖回来,给院子中比你小的孩子分下。”
易光福拿着几片破铜走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闫解旷和棒梗。这两人生怕易光福贪污几块麦芽糖。
大人都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们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破锣被敲碎了,他们心中的某一种东西也被敲碎了。
他们觉得那种是一种禁锢,现在禁锢被敲碎了,大家中有自由飞翔的感觉。
但是对于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人来说,好像是心中最重要的东西被敲碎了。那就是最后的坚持和希望。
而且被敲碎了只能拿去换麦芽糖吃。
一种神情恍惚坐在椅子上,两眼完全没有了焦距。闫埠贵回去的时候,连着打了好几个跟
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人都明白,他们的时代被打碎了。之前还想能回去,现在连想回去都是不可能的。
“老头子吃饭了,你还发什么呆啊。”金玉梅把饭菜端到桌子上。这时候天气很热了。几乎所有人家都在门口吃饭。
“唉,也是不想了。”易中海叹了一口气。
“又是贾张氏弄的么蛾子。”金玉梅皱眉道:“对了,许大茂老婆怀孕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求一下程宇··”
“我想明白了,这事情不用求他。”易中海得意的笑着道:“他是红星医院的负责人,是个医生。那就应该给我看病。”
“当然了,明天去医院找他看病的时候,一定要谦卑一些。”“为是厂子里的职工,这样子他还能不给我看病?”金玉梅楞了一下后道:“这倒也是啊,你是厂子里职工。他就得给你看病,还一分钱不花的那种。”
“明天我就去找他。”易中海得意的道:“你也跟着一起去!我看看病的时候,吴玉娟也跟着一起吃药的。”
他们两人在这里盘算,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没有瞒着易光福。让在边上吃饭的易光福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易光福在心中暗暗发狠,一边低头吃饭一边想着自己的前途命运。易光福已经十五岁了,在易中海家装三孙子。就是看中易中海没有儿女。指望他易光福养老,那最后易中海手中的一切,都是他易光福的。房子钱财还有工位。
现在这两人要谋划有自己的孩子,要是成功了。肯定就没有他易光福什么事情了。就是不赶走他,那他以后也是奴隶一样的存在。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们有自己的孩子。”易光福低着头,眼中的凶光不然易中海和金玉梅看到。
秦淮茹要被贾张氏给气死了。虽然分开过了。但是贾张氏闯出来的篓子,人家还是习惯性的和秦淮茹联系在一起。
“婆婆你下次想要做什么事情先和我商量一下怎么样?”秦淮茹压着心头的怒气道。“我和你商量什么?我们已经开过了。是两家人。”贾张氏嘟嚷着道:“你要是把东西还给我···就一半,那以后我就听你的。”
“我没有拿,再说一遍我没有拿。”秦淮茹恶狠狠的道:“行,那我不管你,你尽管作就行。早晚被送到乡下去。”
“我我···我也是为了贾家好。要是能让三个大爷当家。那我们还不是和以前一样··”贾张氏软化了下来道。
“你长没长脑子?”秦淮茹愤恨的道:“他们三人就是当了大爷这个职位。那易中海还能和以前一样护着你?”
“人都被你得罪光了。你还想什么好事?”贾张氏楞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白忙了。就是把这三人弄的和从前一样,那也是白忙乎了。
贾张氏真的怀念以前的日子啊。那时候在院子中,谁不高看她一眼?出了聋老太,谁也不敢和她贾张氏炸刺。
“唉,还是以前的日子好过啊。”贾张氏喃喃的道:“虽然有老不死挨枪子的会用拐杖打我,但是···不对啊,现在院子中没有了老祖宗,那我是不是能当老祖宗。”
“你还想当老祖宗?你是不是也准备吃枪子?秦淮茹几乎要被贾张氏给气疯了:“你看看院子谁服气你?谁看到你不是够够的!不要说你,就是聋老太当时编出来那么多的谎话,大家也还是恨的她要死!”
“谁没有事情,会给自己找一个老祖宗供起来?你能装出聋老太那个德行?你有易中海柱给你抬骄子?”
秦淮茹一脸的鄙夷,真不知道贾张氏怎么能活到这么大的。想贾张氏这样的,应该三岁就被丢进马桶中淹死才对。
“不和你说了。老娘我去买点好吃的。”贾张氏愤愤的道。“我跟着你一起去。”棒梗跳了起来。
“不要跟着一起去。”秦淮茹叫道:“买回来了,那还没有你吃的?赶紧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
贾张氏一听棒梗要跟着,那拄拐健步如飞。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个贾张氏,真是一朵奇葩啊。”程宇摇摇头对娄晓娥道。“算了,我们抓紧吃饭,等会收拾一下。”娄晓娥娇声道。“等会我出去买个大箱子。”程宇道:“算了,现在过去。,趁着供销社还没下班。”“小萱跟我一起去供销社!”
小萱以前超爱去供销社的。
“不去,我要在家停放录音机!”小萱摇头拒绝。“行,那我快去快回。”程宇站起来走人。程宇买箱子就是为了装那随身听。这不拎着箱子回来,就看到闫埠贵在大门口弄那自行车。
闫埠贵是把车子弄到了院门口擦洗车子的。他也知道要远离程宇的那辆越野车。闫埠贵还拿着一个机油壶,就是很小很小的那种。买缝纫机会配上一个的那种。
闫埠贵正在给车子各处加上机油。闫埠贵那叫一个细心啊。闫埠贵在给车链子上机油。一只手摇动脚踏,一只手往车链子上挤机油。在车子的后座上,放着一个老大的活口板子。程宇看的冷笑一声,一个念动力过去。那打板子竟然从车座上跳了起来。跳起来有一米多高的样子,在空中转这圈子砸在闫埠贵的脑袋上。
“碰!”一声大响后,闫埠贵感觉脑袋被重击一下。接着眼前发黑,还有很多金星冒了出来。闫埠贵本能的想去划拉几个金星,但是脑袋一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贾张氏拎着一个荷叶包看的清清楚楚,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叫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大板子成精了···把闫埠贵给砸死了!”
杨玉花正在大门里面,听到贾张氏的嚎叫,整个人都麻了。急忙跑了出来,看着躺在血泊中的闫埠贵。杨玉花一屁股住在地上就嚎叫了起来:“老闫啊,老闫啊。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丢下我们···”
闫埠贵是晕过去了,但被杨玉花一晃荡,还有尖声的哭喊。这不就苏醒了过来。“不要嚎叫,赶紧送我去医院··对了,程总工在这里。赶紧给我看看,我的头好疼好晕。”闫埠贵坐了起来。
“你踏马是什么玩意,就我给你看看?”程宇冷哼一声,拎着箱子回家去了。“这这··这还是领导··”闫埠贵气的直哆嗦。自己的那点小算计没有成功。闫埠贵本来想着省下去医院的钱。只要程宇出手就行。那知道程宇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看闫埠贵捂着脑袋,虽然血赤糊拉的。但神智清醒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算了,我们去前面的诊所看一下。”杨玉花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好很多了。就是被砸的脑袋疼,还流了这么多的血。”闫埠贵一脸心疼的道:“不知道要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
“也真是的,你怎么被大板子给砸到头了?”杨玉花问道。
“放在后衣架上吗,不知道怎么就掉下来。这也不对啊,这么高的距离,怎么就能把我砸成这个样子?”闫埠贵一脸不解的道。
“大板子成精了,我看到的!”贾张氏哆嗦着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大板子道:“这玩意从后座上跳起来老高,恶狠狠的砸在闫埠贵的脑袋上。这玩意··.”
“贾张氏你竟然还在宣传封建迷信,再胡说八道的话,那我就要街道举报你了。”闫埠贵强撑着道。
闫埠贵的脸色发白,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流血过多造成的。
“我真的看见了···算了,你们不相信就算了。这玩意一定要在火中烧透了才行。什么邪门的玩意都怕火。”贾张氏拎着荷叶包走了。
“这这···”杨玉花一脸的狐疑和害怕神情。“回家去吧,我要洗洗脸。”闫埠贵叹息一声道:“贾张氏这样宣扬封建迷信,迟早有一天要被送进去的。”
闫埠贵现在头上的鲜血不流了。拎着大板子回家。边上还有杨玉花扶着。至于自行车就被闫解放推了进来。
回到家门口,煤球炉上正在烧水。拎着板子的闫埠贵对杨玉花道:“老婆子给我倒一些热水在盆里,兑入一些凉水。我要好好洗洗。”
杨玉花把煤球炉上的烧水壶拿起来,就去往洗脸盆中倒热水。煤球炉上是空着的,闫埠贵看着像是无意做出来的,随手就把大板子放在煤球炉上烧了起来。
杨玉花看的眼珠乱转,但也没有说什么。好像是对大板子很害怕的样子。杨玉花想说把大板子给扔了。但是一想闫埠贵肯定不会同意的。这玩意值不少钱,还是闫埠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活口板子上还有血迹,烧的那味道真的很不好闻。闫埠贵洗好了之后,那活口板子已经被烧的通红。“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个大板子?”杨玉花看着板子害怕。“就在门口捡的啊。这都烧的通红了。因为没有问题了。”闫埠贵拿起火筷子,把烧红的活口扳子放在了一块石头上。
很快活口扳子就变成了正常的颜色了。但这时候温度很高,还是不能碰的。这时候刘海中走了过来,东张西望的好像在找什么。到这里一眼就看到了那活口扳子了。
“咦,这板子是你捡来的啊。害得我一通好找。”
刘海中说着伸手去拿活口扳子。“不要碰!”闫埠贵和杨玉花两人都惊叫了起来。
“什么不要碰!”刘海中鄙夷的道,他知道闫埠贵那是上茅厕揩屁后,还要索罗一下指头的。
现在闫埠贵捡到了活口扳子,他想要给拿回去。那一定很麻烦,现在板子就在自己的面前刘海中当然伸手就给抓了起来。
闫埠贵和杨玉花一脸吃惊的捂住了眼睛。
就听到呲的一声,这声音好像是烧红的铁块丢进了水里一样。接着就是刘海中的惨嚎。刘海中拿到板子就感觉不妙,接着就是一阵疼痛转入了脑海中。急忙一松手后,当啷一声活口扳子丢在了地上。
刘海中左手攥着右手腕,转着圈子嗷嗷的叫唤。
闫埠贵和杨玉花两人眼睛都直了。直到刘海中把手插进了水缸后,这才想起来闯祸了。刘海中现在这种样子,绝对不会放过闫埠贵的。
刘海中把手放进水缸中,被冷水弄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他才有时间和心情找闫埠贵麻烦。“闫埠贵你干什么?”刘海中嗷嗷叫唤道:“你捡到我的板子,竟然烧红进了等着害我!
“我也不知道是你的,要不然我烧它干什么。”闫埠贵急赤白脸的道:“我们刚才喊着让你不要碰了?”
“闫埠贵!按照这样说,那这事情怪我对不对?那好啊,我们去找派出所···”刘海中叫唤道。
刘海中一叫唤,让很多人过来看热闹,还有别的院子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