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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被看穿,四哥,他在四嫂喝的酒里下了药!(第1/2页)
豫亲王妃的声音,隐隐带了一丝颤抖。
“王妃婶婶?”宋清宁停下喝酒的动作,疑惑的看过去。
豫亲王妃已恢复了一脸笑容,“先吃些点心,这样喝酒,会伤身。”
宋清宁瞥了一眼手中酒杯,恍然明白了什么。
“谢王妃婶婶提醒。”宋清宁将酒杯放在一旁,拿了点心品尝。
吃了好些点心,没再去碰酒。
豫亲王妃终究是不忍对她做什么。
可豫亲王怕是由不得她不让。
果然,仅是一小会儿,豫亲王府的管家便过来,对豫亲王妃说,“王妃,郡主在那边画画,你和淮王妃要不要过去看看?”
是请示。
可豫亲王妃却听出了威胁。
她攥着绣帕的手微紧。
她知道豫亲王在看着她,他要宋清宁喝酒,想让宋清宁醉,好拖住宋清宁,可之后呢?
他背后的目的,又是什么?
豫亲王妃猜不透。
可想到他刚才的警告。
豫亲王妃看着被贵女簇拥,正专注作画的谢柔安,紧攥的手泄露了她极力隐藏的挣扎。
宋清宁又怎会不懂?
为人母,子女是软肋。
豫亲王以柔安威胁,豫亲王妃挣扎这么久,已是对她的在意了。
宋清宁瞥了一眼身旁侍酒丫鬟捧着的酒杯。
猜着酒里加了什么?
豫亲王还不敢明目张胆的让她死在豫亲王府,所以,只是为了拖住她。
是迷药?可迷药,太过明显。
能拖住她,又能神不知鬼不觉。
宋清宁心中有了猜测。
“吃了好些点心,有些口渴。”宋清宁端过酒杯。
豫亲王想用“醉酒”拖住她,无非是不想她让有机会,坏了宋清嫣的事。
她原本就计划将计就计,让他们安心。
这酒得“喝”。
“清……”豫亲王妃想要再阻止,可又看到谢柔安,终究还是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她别开目光,心里愧疚满溢。
宋清宁已将酒杯凑到了唇边。
酒气在鼻尖萦绕,眼看要喝下。
突然身旁的侍酒丫鬟不知为何,身体失了平衡,朝她扑来。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那丫鬟不偏不倚,没有扑在宋清宁身上,而是擦过她握着酒杯的手。
酒杯被碰落,连带着杯中的酒一起砸在地上,碎裂一地。
丫鬟摔在宋清宁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将赏花灯的夫人贵女们都引了过来。
人群里,有一人气势汹汹的走来,人未到,愤怒的斥责声震耳欲聋的传来,“当真放肆!侍酒都侍不好,打翻了酒杯,你该当何罪!”
来人不是别人。
是谢云礼。
他一身月白锦衣,似乎来得很急,连披风都没有穿。
谢云礼一贯温润又谦和,对任何人都很随和,可他此时责怒侍女的模样,却透着狠。
丫鬟满目惶恐,立即跪在地上,求饶请罪。
“还不快滚!”谢云礼厉声道。
丫鬟撞落了宋清宁的酒杯,连带着她捧着的酒壶也一并掉落碎裂。
酒,没了。
豫亲王正和谢玄瑾喝着酒,远远瞧见这一幕,当即脸色一沉。
瞬间惊起的怒意与凌厉,谢玄瑾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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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云礼,刚才叫他,久久不出书房,这一来,竟如此大呼小叫,有失体统。”豫亲王轻斥道。
说话间,人已经起身,大步朝那边走去。
谢玄瑾放下手里同样还没来得及喝的酒,也起身跟了上去,走过一处,他给万良使了个眼色。
万良意会,很快领命下去。
人群里。
众人都在关心宋清宁。
“淮王妃没被撞到吧?”
见宋清宁摇头,都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她被酒水溅了的裙摆上,“没有撞到就好,只是打湿了衣裳,换一换便可。”
谢柔安也赶了过来。
她的身量和清宁相当,“四嫂,穿我的,穿我的,我带你去换衣。”
谢柔安匆匆要去拉宋清宁的手,却被谢云礼抓住手腕。
“哥?”谢柔安回头看到谢云礼,被他眼里的阴沉吓了一跳。
回神,便听见谢云礼的斥责,“你穿过的衣裳,怎能给四嫂穿?”
“我有新衣,没穿过的!”谢柔安眨了眨眼,她怎舍得让四嫂穿她穿过的?
谢柔安要挣脱谢云礼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也不妥,四嫂穿你的衣裳,不合规制。”
“事急从权,那管什么规制不规制?哥,你何时这样守规矩了?”
谢云礼性子最是不羁。
宋清宁立即便看明白了。
谢云礼该是知道什么,他是要……
宋清宁心里猜测刚起,就听见谢云礼语气冷硬的开口,“四嫂还是回淮王府换衣吧。”
果然,他在赶人。
他不想让她留在这里,是担心她。
宋清宁心中感激。
刚要说什么,便瞧见豫亲王满身凌厉的走来。
“谢云礼,你怎如此无礼?!”豫亲王积了一身的怒气。
谢云礼皱眉。
回想自己刚才无意听见的,他此刻只想让宋清宁离开王府。
他恨不得上前直接将她带走。
可他不能。
她是淮王妃,他不能坏了她的名声。
突然瞧见迎面走来的谢玄瑾,谢云礼眸子一紧,只能如此了!
谢云礼暗吸了一口气,大步上前,一拳狠狠打在谢玄瑾脸上。
这一拳,结结实实。
谢玄瑾没有躲。
一股腥甜在口中蔓延,谢玄瑾迎着谢云礼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这么多年的兄弟,他怎会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他要演一出兄弟阋墙的戏码,他配合他!
“要打?那咱们换个宽敞的地方打!”
谢玄瑾抓上他的手腕,二人飞身前往不远处的空地。
世人都知淮王谢玄瑾和豫亲王府世子谢云礼,比亲兄弟还亲厚。
可那两人,一来一往,打得激烈。
众人隔了很远,没人听见二人一招一式间的谈话。
“云礼,谢谢你护着你四嫂。”谢玄瑾率先开口。
谢云礼明显一怔。
又听见四哥的声音传来,“你有事,不该一个人撑着,更不该以要和我争你四嫂的名义,将我推开。”
“我是你四哥,我比你大,该我护你。”
多日积压的情绪,顿时在谢云礼心里决了堤,担忧混杂着愤怒,脱口而出:
“四哥,他……他让人在四嫂喝的酒里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