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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诸多受害者嚎啕大哭起来，内心的负面情绪因李明而消散。
梦中的他们看见了逝去亲人的身影，再度醒来时，有很多人重新拾起希望。
这一夜，回到蝙蝠洞的蝙蝠侠脱掉衣服，布鲁斯·韦恩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再次审视起自己的内心。
他之所以坚持不杀原则，是因为童年的阴影一直缠绕着他。
蝙蝠侠本质也是复仇者，担心自己因杀人而失控，所以才不愿意去杀人。
可如果杀掉这些罪犯能对哥谭更好，自己是不是也要去做相同的事情？
深呼吸，蝙蝠侠尝试以冥想平复心情，对自己的疑问进行解答，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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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小丑的奸笑传入脑海，从小到大看见的哥谭市乱状不断涌出。
杰森原本想要上前，却被阿尔弗雷德拦住，两人担忧地望着蝙蝠侠。
没过多久，蝙蝠侠重新睁开眼睛，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蝙蝠侠之所以不杀，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内心仍然遵循秩序，不让心底压抑的疯狂丶邪恶和混乱溢出。
蝙蝠侠想清楚了，自己依旧得坚持不杀原则，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圣武士，他必须要遵守秩序。
这是他给自己限定的规则，而不是害怕或崇敬法律。
「我是……蝙蝠侠。」
他喃喃自语，跟杰森和阿尔弗雷德说了一身，起身前往阿卡姆监狱。
丑陋和帅气的脸庞同时出现在灯光下，哈维·丹特面色呆滞，硬币竖直立在原地。
看见蝙蝠侠到来，哈维·丹特猛地扑到牢门前大声怒吼：「为什麽你不杀掉罪犯，为什麽在法律失效时也遵循法律！」
「如果你愿意改变的话，我的脸不会变成这样，她也不会死！」
蝙蝠侠一言不发，颓丧的哈维·丹特跌坐在地，他既是在向蝙蝠侠怒吼，也是在向曾经的自己怒吼。
如果当时能够圆滑一些丶事后果断一些，自己的脸也许不会被泼硫酸，妻子也不会因此而死。
「哦，小蝙蝠，真高兴看到你一点都没变，否则不好玩了。」
另一扇牢房大门被撞响，脸庞紧贴大门的小丑发出死死盯着蝙蝠侠，视线穿透肉体看清灵魂，立马开心起来：
「真是太好了，你没有被那个无趣的太阳给改变，还是我的小蝙蝠！」
蝙蝠侠离开双面人的牢房，与站在面前的小丑对视，宛如在看着镜子里另一面的自己。
曾经在看着小丑时，蝙蝠侠的情绪是复杂无比的，有想过自己扛不住了也会变成小丑。
可现在，有什麽东西悄悄改变了。
回忆李明的行为和话语，对小丑/自己的莫名烦躁感正在消失，他似乎在和小丑分离，只不过这个过程十分缓慢。
闭上眼睛，蝙蝠侠转身离开，小丑仍在后面喋喋不休。
「戈登局长，我和圣武士只能算是勉强认识，你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我是他，不是吗？」
另一边，一夜杀掉数十人的李明把铠甲和武器藏好，因为与圣武士有关联，他天还没亮就被戈登局长带队抓住了。
他坦然地接受询问，戈登和其他警察被他那番话影响到了，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现在的审问更像是走个过场。
邪恶的法律真的算是法律吗？所有听到他这句话的人都在争论这个问题。
有人觉得稳定更重要，法律可以改，圣武士过于偏激，万一造成社会混乱，互相乱杀该怎麽办。
有人觉得法律既然已经有所偏向，那修改它是不可能的，上层把持了这些事，好人很难上到修改法律的层面，不如亲自复仇更快。
才被关四五个小时，李明就被放了出来，他望着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帕米拉，笑着抬手晃醒少女。
「李明，你没事吧？」
「没事啦，我们回去吧，大伙儿不会都在等我吧。」
醒来的帕米拉抱住他，李明拍拍少女背部和她一起走出警局，等在警局外的孩子们纷纷上前，将李明围在中间：
「哥哥，你终于出来了！」「老大，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要冲击警局了。」
李明同吵吵闹闹的孩子们一起回到秘密基地中，刚坐下就问道：「我电视上说的那番话都记住了吧。」
孩子的三观仍在塑造，他还是怕他们陷入歧途，杰瑞挥舞木棍兴奋说道：
「记住了，恶法非法！」
看他就记住了这一句，李明直接给了他一拳，无奈对众人语重心长的解释：
「秩序是很重要的，你们千万不能忘记这件事，面对邪恶的法律，武力只是最终手段。
你们至少要尝试藉助法律行动一次，确认没用再鱼死网破。」
「可要是刚出法院就被幕后黑手杀掉呢，我们更应该先发制人，别管这些有的没的！」
比较暴力的孩子挥动拳头，完全不信任让他们流浪街头的哥谭市高层。
「想法是很难改变的，我就不强行让你们接受我的意见了，希望以后不会看到你们作恶。」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三观也是一样，哪怕是同一个父亲，孩子们的性格也会因不同遭遇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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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穿他们不想上课的想法，李明赶走众人，站在门前的帕米拉低声说道：
「抱歉，不能帮你的忙。」
「作为我的朋友，保护好你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近期也许会有人对你动手，路上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你的自我防御课程我有听的，防狼喷雾和防狼电击器都带着。」
送走帕米拉，哼着歌的李明翻出盔甲，清洁了一下便重新套在身上。
凝视升起的太阳，李明算着夜晚降临的时间，打算尝试用感知和法术来找到猫头鹰法庭的位置。
法律已经不值得信任，彻底被上层掌控，李明已经可以用【侦测善恶】直接大开杀戒了。
他拿起只剩一点的蜡烛，复仇之誓所复仇的可不仅仅是黑面具和缄默。
这剩下一丝是两人的受害者凝聚而成的精华，象徵着对整个哥谭不公法律的愤恨。
李明觉得自己有大概率能找到猫头鹰法庭的成员。
当然，他不会去法庭的主基地，万一巴巴托斯能在主基地攻击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