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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到大都是争强好胜的人,事事要争第一,爱情里也是如此。
“我年纪比你大,和你在一起,是我占便宜。我知道你性子早熟,不喜欢依赖别人,你一个人走到今天,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我应该走在你的前面,多为你考虑。”
松霜贴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轻轻“嗯”了一声。
周五,斯柏凌派司机送他去了医院。小阳的康复评估报告出来了,他想过去看看他们。小阳今天状态不错,做了几组站立训练。彤姨在旁边笑着看,说小阳最近进步很大,医生说要是一直这个势头,说不定真能自己走路。松霜听了觉得很高兴,说下次来给他带新玩具。
他走出康复病区的时候,走廊里人不多。他低头看手机,给斯柏凌发消息:「看完了,准备回去。」
长廊上几乎没有人,很寂静,他独自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两个人,穿着深色衣服,戴着口罩。
松霜看了他们一眼,刚要迈进去的步伐停顿了片刻,心跳在一瞬间加快,刻在血液里的基因本能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想转身逃走。
一双手却从电梯里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气味钻进鼻腔,松霜挣扎了一下,但身体很快就软了下去。
韩肃州被带走后,在拘留所里待了五天。他和律师在周六就见了面,经过评估之后决定缓一缓,现在风声太紧,申请保释,法官未必会批。不如再等几天,等检察署那边把材料整理完、该问的话问完,再递申请。
周四晚上,韩肃州交上了保释金。案件还在查,他只是暂时恢复了自由,但不能离开暮港、不能接触相关人员、随时等检察署传唤。
刚才线人打来电话,斯柏凌得知韩肃州刚刚从拘留所出来了。公司那边已经切割干净,股权被冻结,公告也发了,就算出来,他也翻不起什么浪。
只是……斯柏凌皱了皱眉,挂断了电话,点开松霜的消息,回复:「好,上车了吗。」。斯柏凌切到一个软件,松霜的实时位置显示在屏幕上,醒目的红色图标不是往家里,而是往反方向不断地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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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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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重建Ⅴ
斯柏凌眉头紧锁,沉着气,盯着屏幕上那个移动的红色图标,手指攥紧了手机,手背青筋暴起,他沉声说,“定位还在动,往东南方向。回响湾那片。”
周允南说,“车已经备好了。”他站在车库门口,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斯柏凌点头,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注意安全。”周允南在他衣领上装了个不起眼的小设备,可以实时监控与定位,“跟着的人已经安排在路上了。三辆车,分开走的。到了之后不会靠近,等你信号。”
斯柏凌比了个手势,关上车门,发动车离开,车子很快驶出车库,消失在暮色之中。
这里像是被上帝遗弃的一隅。废弃灯塔立在礁石尽头,外墙早已斑驳,露出深红色的砖石,铁制的楼梯锈成深褐色,栏杆断落几根,悬在半空中,被风吹动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松霜看不见海,但能听见海的声音,沉重潮湿的海浪扑向礁石,带来糜烂的腥甜味,水雾飘过来,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
……头疼欲裂。松霜靠坐在石墙边,低垂着脑袋,意识逐渐清晰,他慢慢睁开眼睛,垂落的几缕头发贴着冷白的脸颊,嘴被封住,手腕和脚腕被塑料扎带勒出了红痕。
韩肃州靠站在他旁边,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枪,神情冷肃,眼下有浓重的乌青,可见在拘留所这几天他睡得并不好,西装已经皱了,几天没换,头发被海风吹得狼狈凌乱,和之前在山庄里那个从容不迫的人判若两人。
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韩肃州看向窗外,指腹不安地摩挲着手枪,“他会来的,他会来的。”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告诉松霜,“他一定会来。”之前那些偷拍的照片,以及上次车祸斯柏凌挡的那一枪,韩肃州可以认定自己已经掌握了最大的筹码。只要松霜在他手里,斯柏凌就不可能不妥协。
松霜靠着墙壁,微微睁着眼睛,看向远处那条唯一通往灯塔的路。
光线在变,海面上的金色光带越来越窄,天边的颜色逐渐沉下去,海鸟从塔顶飞过,很快消失在暮色深处。一辆黑色的车,沿着海岸线开过来,越来越近。车停在了灯塔下面,斯柏凌推开车门,走下来,他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没有带包,没有带人,独自朝着灯塔的方向走过来。
韩肃州把松霜从地上拽起来,挡在自己身前,枪口抵着他的后脑勺。
斯柏凌的身影很快出现在灯塔的旋梯上,步伐很快很稳,生锈的铁梯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
走上二层的时候,他看见了松霜,那一刻原本眼里克制的担忧与心疼彻底溢了出来,目光一寸寸地扫过,松霜被绑着,衣服上有灰,头发被风吹乱,看起来应该没有受伤。两个人久久地对视着,松霜发不出声音,但眼睛很亮,没有眼泪,没有恐惧,只是看着斯柏凌。
斯柏凌紧紧地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下,对韩肃州说,“你的条件。”
韩肃州微微眯眼,拿枪警告他:“别靠近,站远。”
斯柏凌停下脚步,两人隔着三四米的距离。
“钱、出境、干净的护照。”韩肃州脑海里早已构思好了计划,“诺伊的离岸账户,我知道你有权限,转三千万美金到我指定的账户。然后给我安排一架私人飞机,我要去一个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
说完,他顿了顿,枪口死死抵上松霜的脑袋,松霜略感不适地皱起眉,轻微挣扎了下,韩肃州向来是清楚斯柏凌的人品与信誉如何,他厉声道,“我劝你别想耍花样。你做到,他就能活,你做不到——”
“就这些?”斯柏凌说。
韩肃州的眼神微微一变,“你答应了?”
“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斯柏凌说,“但我要先确认他没事。”以他对韩肃州的了解,出尔反尔算什么,他巴不得他和松霜今天一块死在这里。
“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你觉得你要是动了他,还能活着走出这里?你在外面还有多少人敢替你做事?”
韩肃州的脸色阴沉凝重。
斯柏凌继续说,“检察署在找你。你老婆带着你儿子走了。公司把你切割了。你还能拿什么跟我谈?”
“我拿他的命。”韩肃州的枪口又顶了一下。
斯柏凌说,“你杀了他,钱、护照、出境,这些东西谁还能给你?”
海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铁栏杆嗡嗡响,身上单薄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