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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意识到斯柏凌是认真的之后,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儿后,对斯柏凌提了唯一一个要求,“你一直抱着我就好了。”
松霜很少说、很少问、很少主动。
斯柏凌就一遍遍开口询问:
“这里可以吗。”
“这样舒服吗。”
“这里感觉怎么样。”
松霜第一次尝受从「被动承受方」成为「主动参与方」的感觉,从被支配到享受快乐。
仿若浸泡在温柔海里,飘飘然,跟着海浪的节奏,晃荡、拍打着海岸,恨不得沉溺在其中,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斯柏凌边动边问他,“舒服吗。”
松霜微微启唇,“……好舒服。”
松霜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新鲜的体验感,没有产生任何抵抗或害怕的情绪。一次结束过后,他躺在alpha的臂弯,失了神的意识慢慢收拢。被斯柏凌轻轻顺着后背,他渐渐地都有了些困意。
斯柏凌问他,你喜欢这样吗。
松霜抬眸看他,认真地点点头。
原来他喜欢温和些的方式。
最擅长装模作样的斯柏凌不是不能伪装成他喜欢的样子,大概这样做唯一不好的就是,斯柏凌很难被满足,毕竟两人阈值差距太大。
但松霜还是会顺从地满足他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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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春心Ⅰ
就如周允南所说,没有一个omega可以抵抗得住英俊多金的alpha的温柔乡。一套小连招下来,没有omega不会醉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就连看似淡漠清冷的松霜也不免落俗。斯柏凌想,既然他喜欢温柔类型,那他也不是不可以伪装。
周允南心说,你现在才装会不会有点晚了。又问,“那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为了让松霜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斯柏凌不得不根据他的喜好做出一些伪装。呈现出一些完全不符合他性格底色的特征。
至于要装到什么时候,最好是装到让松霜愿意死心塌地跟在他身边的时候。
当然这只是个设想,至于松霜什么时候会愿意死心塌地留在他身边,是个未知数。
于是,斯柏凌斟酌着给出回答,“一直装到,让他爱上我。”
周允南:“……”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斯柏凌自认为这样的回答并不是完全认真的,他对于松霜的确是有很多喜欢和好感的,但是没有爱。他不觉得自己爱上了他,只是会时常感到心疼与怜惜。
殊不知,心疼与怜惜,都是爱的并发症。
十一岁进入韩家以后,他带上伪装面具的时间已经超过真实的自己。因为所处的环境,他必须确保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在那个当下,都是最正确、最有利于自己的,所以有的时候不得不违心、不得不撒谎。
谎话说得多了,心脏便麻木不仁,即便是真话,也很难做出真实性的反应。
周五课堂上,松霜收到了斯柏凌的信息。
对于松霜发消息、回消息相当敷衍这点,斯柏凌也请教了调情大师周允南,他说,你发个表情试试。
松霜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今晚下课,我来接你。
周五分明不是他们约定好的日子,斯柏凌又擅自作出决定。松霜正拿着手机犹豫不决时,对面又发了条信息。
-:)
松霜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皱起眉,什么鬼。
-……?
-:(
-……好吧。
斯柏凌点开消息,对松霜的回答颇为满意,觉得这个方法不是一点用没有。
原本的约定是246,因为本周的首次破例,此后的很多周,一直到两人正式确定关系同居前,斯柏凌都会在周五傍晚去接松霜共度周末。松霜觉得,人的底线就是会无限下降的,说好的246,变成了24567,甚至有的时候斯柏凌想在周五或者周日做,松霜也随他去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首次打破他底线的居然是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符号。
周末是二人世界,松霜不用上课,斯柏凌没有工作(少数情况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清闲平和。其中,周六是个特殊的日子,因为松霜第二天不用上学,所以一周内只有这一天斯柏凌才能勉强做到尽兴。但很会给自己谋福利的斯总,偶尔也能靠“耍赖”,占用松霜周五或者周日晚上的休息时间。
白天,松霜会去隔壁幢的奶奶家撸小白、看书、打游戏、和斯柏凌晒着太阳睡午觉。到了晚上,通常松霜准备睡觉了,斯柏凌还在书房办公。
松霜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爬起来,慢腾腾地蹭到书房门口,敲敲门板,打开了一条门缝,探出头,看他。像一只若无其事、悄悄打探主人在做什么的小猫。
斯柏凌穿着黑睡衣,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面前摆着笔电,和文件,冷白的荧幕光照着他俊美沉静的脸。
确定斯柏凌没有在开电话会议后,他才轻轻开口试探,“……你还不睡吗。”
斯柏凌停下敲键盘的手,注视他,“还要一会儿,你先睡。”
斯柏凌看他站在门外,离自己这么远,生怕自己会吃了他似的。
“……哦。”松霜准备合上门,顿了顿,又说,“少熬夜。”
斯柏凌见他撤回脑袋,真的准备走了,不满地轻啧了声,“……等等。”
松霜回头看他,心领神会地走到他身侧,斯柏凌搂着人坐到自己腿上,让松霜帮他摘下眼镜,好好地亲了一顿,吸一会儿猫休息片刻,玩够了再把人松开。一松手,松霜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斯柏凌办公完回到主卧时,接近凌晨一点。松霜已经独自在大床上睡着了。他轻轻掀开被子将人拥在怀中,低头反复地、亲密地吻了吻他。没想到松霜居然很轻易地被他吵醒了。半梦半醒之间,omega搭着他的肩,低喃,你要做吗,轻一点,明天有考试。
松霜很聪明,他已经很熟练地学会了如何在这种事上讨饶和商量。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他在睡梦中也曾被闹醒,很晚了,他还要做。松霜习以为常,以为他大半夜工作完需要发.泄。有的时候,是他纯恶趣味;有的时候,松霜怀疑他是工作压力太大。
斯柏凌僵了僵,他轻轻拍了拍怀中的人,哄他,“不做,睡吧。”松霜安稳地在他怀里睡着了。
爱与欲是世纪难解的课题。时常,表达爱的方式居然和表达性一样,也就无法辨别他到底是想要爱,还是想要性。
斯柏凌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