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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映在他的脸上,睡颜沉酣,看起来很柔软温和,斯柏凌觉得有些新奇,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上的那枚小痣,静静地看了他一会。
斯柏凌觉得自己在面对有关于松霜的事上展现了前所未有的仁慈,对,就是仁慈。他自认为不是慈善家,如果不是松霜,他根本不会去管那对母子的死活,也没必要去做那个过家家似的纯粹为了哄他的“交易”。
以他的手腕、身份与地位,想要一个omega从这个世界上隐秘的消失,简直太简单了。他有一万种手段可以把他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
可他却没有这么做,他犹豫了。
他从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如果他是,那必定走不到如今的位置。可是心中竟会闪过一丝陌生的不舍与不忍,那是从不专属于他的情绪。
作风一向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人居然会有一点舍不得。
虽然不多。
但他还是心甘情愿地做了这股陌生情绪的俘虏。
半个小时左右,松霜醒了过来,睁开眼,视线缓缓上移,陌生的床铺、陌生的被子、陌生的睡袍、陌生的手臂,和不太陌生的那张脸,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下意识撑着斯柏凌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两人拉开距离。
斯柏凌靠在床头,单手拿着手机回复信息,见他醒来,掀起眼睫,看了他一眼。
松霜迅速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不太方便地单手使用手机,他火速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臂上移开。
斯柏凌看他紧急撤离的手,果然还是睡着的时候更可爱。
松霜暗道,不会我一整晚都是抱着他的手臂睡的吧。那他怎么不抽出来。并且松霜发现自己越过了两只枕头中间的界线,这个证据足以证明很有可能真是他先动的手。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昨晚确实睡得很香,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想象中的噩梦、失眠和认床也没有出现。
松霜猜测,是不是他的信息素起到的抚慰作用。
斯柏凌放下手机,也直起身,摁了摁自己微麻的手臂,微微靠近,“怎么,利用完就扔?”
松霜看着他抬起的修长的手指,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睡觉要抱着什么的习惯,这习惯可不好,尤其在两人同床共枕后。他可不确定下次醒来会抱着什么。一定要改掉这个坏习惯。
他又抬脸去看斯柏凌的表情,确定他不是在诈自己,这话整得他像什么不负责任的渣O似的。
大清早,一个A一个O,又从同一张床上醒来,暧昧与欲望勃发的阶段,作为情人,松霜本应以更缠绵的调情话术回应。
但他微微蹙眉,边下床边不解风情地说:“不然呢?你手臂不麻吗?”
“……”
扮演情人,也扮不像。
斯柏凌不能指望他在一张全是超纲题的考试卷上答出满分。
斯柏凌很不要脸又很有牺牲精神地回他:“如果你抱着舒服的话。”
松霜叼着牙刷假装没听见,站在盥洗台边洗漱完,他想要出去,却被斯柏凌的一只手摁住肩膀,松霜退后一步,隔着薄薄的布料臀部抵着冰冷的质感,听见他有几分认真地说,“检查一下腺体。”
松霜略微安分了一些,乖乖不动了,微微低头,任他检查。其实他很想知道自己的腺体现在怎么样了,昨晚被他临时标记后,时不时泛起热痒来,弄得他整个人都很奇怪。
就好像很渴望他再咬一口自己似的。
斯柏凌略微拉低了些他的后衣领,目光很仔细地轻轻扫过,昨晚看着还很深的牙印现在已经消失,只留下两个小小的血点,整体略微泛着点红,其实不严重,只是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显得很突兀,从里到外渗着斯柏凌的信息素。几乎盖过他自己的。
松霜有点紧张地问:“……我的腺体还好吗?”
“还好。”斯柏凌抬手拉开最上面的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盒什么东西,松霜抬头去看,“这什么?”
“抑制贴。”
松霜脸上浮现了一点迷茫,显然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alpha信息素味有多浓,也从来没用过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很新奇。
“如果你想带着我的信息素去见你的新同事,我不介意。”
这意味着,他一进公司,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拥有一名alpha伴侣,并且会通过他身上浓重的alpha信息素推断,他的伴侣生理需求和占有欲都很强。
松霜抿了下唇,“……”
斯柏凌顺手拆开包装盒,“背对我,我给你贴。”
松霜低声说:“……那麻烦你。”
他面向镜子,看着斯柏凌抽出一张来,一看就知道那是一张高质量且强效的抑制贴,薄如蝉翼,裸肤色,包装袋上印有诺伊索玛的企业logo。
松霜突然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去见新同事。”
斯柏凌撕开包装袋,“低头。”他扯着松霜的后衣领,随口道:“不难猜。”
“时效十小时。”
斯柏凌只给了他一张。
“所以,你最好准时到家。”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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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柏凌的指腹时不时蹭过他的腺体和肌肤,酥酥麻麻的,抑制贴贴上去的那刻感觉又凉丝丝的,刺激得他整个人都麻掉了。松霜保持着低头俯身的姿势,手指扣紧了池沿,忍不住催促:“知道了……你弄快点儿。”
他低着头,从镜子中看不见斯柏凌的表情,而他却能看见他的。
有一点羞耻,和忍无可忍。
难以忍受的表情和绷紧的手指,稍微一点逾矩的行为都能把他刺激成这样。未免也太纯了。
斯柏凌眼神晦暗,慢条斯理地结束动作,将抑制贴的包装袋丢进垃圾桶里。
松霜仰起头,才刚松了口气,紧接着就被alpha拦腰抱起,坐到盥洗台上,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脊背贴着镜面,双腿分开,斯柏凌亲他的时候,松霜能闻到他脸上须后水和牙膏的清香。
斯柏凌低头,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他说,“早安吻。”
松霜微微启唇,斯柏凌猜到他要说什么,扣紧他的腰,低头很深地吻住了他。omega被摁在他的胸前,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吻了很久很久才恍神着缓缓松开手指。
斯柏凌松开了他一些,鼻尖相触,喘息相连,每每做一些亲密行为时松霜都会露出一些难以容忍的难堪表情,像是无法承受太多。松霜没有谈过恋爱,又正处在一个让他学着接吻他也只敢碰碰嘴唇的年纪,对他来说,一下接触如此之大的尺度,的确是超纲题。
斯柏凌猜测这些抵触与排斥里有多少是出于厌恶与恶心。
贴上后松霜觉得有些新奇,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和beta没有任何区别,闻不到一丝信息素。别的omega贴上后信息素至少比以前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