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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肯定马上去找你！”
胡舟远划着手机屏幕，看到最后一条短信，又叹了口气。他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看着乔司惨白的脸，心里又涌上来一些复杂的情绪。
他的思绪又飘回昨天和Mark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内心更加五味杂陈。他现在和Mark仿佛突破了些什么，但又像被什么拦在了半路，进退两难。
他又想起他和Mark在车上的对话。那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对话，但是那样的对话好像也没有解决横亘在他们中间的问题。
我到底想要什么？我想要Mark怎么做？我真的只是想陪着他而已吗？
不，我不能接受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我不想只是远远看着他。胡舟远皱了皱眉，虽然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Mark的那个最终问题，可他清晰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就这么想着想着，胡舟远的脑子渐渐像浆糊一般沉甸甸的，他靠在了床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欸，欸……舟远！”
胡舟远突然感觉自己手臂传来一股摇晃的力道，然后就是一阵发麻。他艰难地睁开眼，被刺眼的阳光扎得眨了眨眼，眼前的人脸渐渐清晰。
“乔司……”胡舟远沙哑地喊了一声。
乔司还平躺着，看他醒了，咧开嘴笑了笑，但因为嘴唇太干，随着唇部动作就开裂了，渗出了点血。
胡舟远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看到他唇上的血丝，他从一旁拿了一根棉棒，沾了沾一旁的水，然后俯身上前，用沾湿的棉棒在乔司的唇上涂了涂。
“我好想你呀，舟远。”乔司笑着看着眼前的胡舟远，笑得有些傻。
胡舟远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说：“你安分点吧。”
乔司听见这话，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你不爱我了……舟远。”
胡舟远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立起身把棉签扔进饿了一旁的垃圾桶，皱着眉沉声说：“胡说八道什么，乔司。别以为生病了，我就能惯着你乱说话的毛病。”
“你怎么了舟远……你以前不这样的啊……”乔司眼眶开始泛红，瘪了瘪嘴，“你不是说，会一直喜欢我。现在我受伤了，你就这样……”
胡舟远有些疑惑地看着乔司一张一合的嘴，说：“你在说什么……乔司，我怎么都听不懂你说话了。你是不是意识还不清醒？”
“你就是不爱我了。”乔司“哼”了一声，“你走吧，不用你管我。”
胡舟远皱着眉盯着乔司的脸，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欸，这位是病人家属是吧？”
胡舟远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转头看到一个护士走进来，手里推着一个小车，边说边将车推到了乔司病床边。
“哦……我是他朋友。”胡舟远更正了一下。
床上的乔司闻言，皱了皱眉，大声喊了句：“是男！朋！友！”
护士听到乔司的叫声，笑了，说：“病人就好好休息吧，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喊什么呢。”
“什么？”胡舟远听到这话，愈发感觉不对劲，他回头看着乔司，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哦！我忘了你刚刚说不想再做我男朋友了。”床上的乔司瘪了瘪嘴，委屈地说道。
胡舟远的脑子更混乱了。这是什么情况。他想了想，暂时没有再追问，一直等到护士换完药出了病房。
他看着护士离开的背影，坐在了病床边，看向乔司问道：“乔司，你刚刚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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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司赌气似的微微转头“哼”了一声：“没有关系！”
胡舟远靠近了些，有些严肃地问：“我认真的，乔司。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乔司转回头，眼眶微红，说：“男朋友，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男朋友？……”胡舟远重复了一句，有些惘然。他起身出了病房，追上了刚刚的护士。
“你好，你好。”他跑上前，拍了拍护士的肩膀。
护士转过头，打量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4床怎么了？”
“不是……”胡舟远摇了摇头，然后抬眼有些急切地问道：“我听说我朋友有轻微脑震荡，是不是会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护士反问道。
“他，他好像有些记忆错乱还是什么……”胡舟远说道。
护士想了想说：“这也有可能，具体你去问问医生。”然后指了指楼下。
“好好……谢谢。”胡舟远赶忙道了个谢，往电梯走去。
“你朋友这个情况，有可能。”医生看着屏幕上的记录，缓缓说道，“根据雪场的医护人员说，他是滑雪摔倒撞到了一旁的树干上，现场有轻微脑震荡的症状但是不明显。不过也是有可能，会出现一些意识混乱或者遗失小部分记忆。”
“那多久会恢复？”胡舟远闻言，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问道。
医生看了他眼，摘下老花镜说：“这不太一定。但按理来说，应该是短暂的，但是也不排除有永久的可能性。”
胡舟远沉默了。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他步伐有些沉重地回到了病房外的长廊。他低头思考着，拿出了口袋里的烟，点了一根放进了嘴里。
他站在长廊尽头的床边，看着窗外，深深吸了一口，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但还是不管不顾地接着抽了几口。
“哟，小胡也会抽烟了。”身后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陌生又熟悉。
胡舟远转头，怔住了。
“沉……沉哥……”胡舟远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眼神愣愣地看着那张许久不见的脸。
周慕沉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含笑，缓缓走来，还是那股懒散随意的姿态。他停在胡舟远的面前，用指尖接过烟，然后摁灭在大理石地上。
“你这小兔崽子，知道我和你祈哥找了你多久吗？”周慕沉将手里灭了的烟头往不远处的垃圾桶一丢，看着烟头准确进洞，然后转过头看着还在发愣的胡舟远说。
胡舟远眼眶忽得就红了：“沉哥……你怎么在这。我……”
“行了，这么大个人了。”周慕沉一把搭上了胡舟远的肩，然后将他拉过来，用力抱了一下就松开了。
胡舟远的眼泪在眼眶打转着，被周慕沉有力的拥抱一挤压，就倏地流了下来。他张了张嘴：“沉哥……对不起……”
“没事儿了。”周慕沉搭在胡舟远一侧的手拍了拍他的头，低声说：“那事儿都过去了。看到你也安全，我们也能放心了。”说完，笑着摸了摸胡舟远的头发。
“祈哥呢……”胡舟远低垂着睫毛，犹豫地问道。
周慕沉听到这个问题，用手指貌似气愤地戳了戳他的脑袋说：“当然是上班啊，小兔崽子！你以为谁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