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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厉喝:“喂,前头那两个人!”
“说你们呢,别鬼鬼祟祟的,出来!”
也是不巧,前头是条死路,原本是要翻墙的,但现在显然不好在如此众多的耳目下翻过去。楚廷晏屏息听着脚步声,不过五个侍卫,刚好一伍之数,要将他们统统杀掉很简单,但要在宫中将他们都杀掉、还不引起怀疑很难。
为今之计,不能暴露身份,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心念电转,楚廷晏对云欢比了个嘘,伸手将她往墙上一按,另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吻了下去。
云欢已经看出了他要做什么,不过被亲得含含糊糊:“唔!”
这是个强势而炽热的吻,楚廷晏一边吻,一边伸手在她身上揉捏,顺便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说实话,靠在墙上的姿势其实不太适合身高差过大的情侣,纵然楚廷晏低了头,云欢还是必须踮脚,楚廷晏大手有力,她像是块柔软的面团,被揉得将要融化,没过多久就双腿酸麻。
“兄弟?”有人打着灯笼过来了,目光也一并扫过来。
……快站不住了,云欢被亲得晕晕乎乎,这是她脑子里唯一仅剩的念头。
楚廷晏像是看出了什么,单手抄起她双腿,将她抱进怀里,用脊背将她挡住。
两人并不是第一次,云欢会意,在失重到来的前一秒便及时勾住了他的脖子,楚廷晏低着头,亲吻还在继续。
这个姿势倒显得极为契合,云欢整个人都被锢在他怀里,两个人像是同一套倒模中浇铸出来的一对儿人偶,身躯严丝合缝贴着彼此,端得是一对璧人。
也幸亏是这个姿势,楚廷晏用宽肩和脊背将云欢挡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只露出一点儿头发丝。
“兄弟,帮个忙。”楚廷晏沙哑着嗓子,将腰牌朝外一亮。
“得罪。”侍卫们笑了两声,原本要走,忽有一人停住脚步,迟疑道:“你是……徐老五?”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三花猫头]
第69章
不好,云欢心头咯噔一声。
腰牌上刻了名字也是寻常,谁料这是碰上一个认识的了。
楚廷晏将她的脑袋按进自己肩窝里,一副依旧沉浸在情动中的样子,含糊地应了一声,另一只手无声往下,云欢的手先动了,借着楚廷晏身形的掩饰向下一探,握住了冰冷的匕首。
十指相触,楚廷晏按了下她的手背便退开,像是无声的安抚,意乱情迷的外表下,他的手依旧很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身后是冰冷的墙,身前是楚廷晏火热强壮的身躯,云欢吁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瞬间清醒了。
她没有妄动,不过握紧了匕首,指尖感受到了冷铁锋利的寒意。
“不对啊,徐老五昨天就跑肚拉稀,今儿个告了病假,根本没来啊!怎么可能在这儿?”
这话一出,周围便静了。
远去的脚步声顿住,渐渐朝这边围拢过来,有人抽出了腰间的剑,铮然一声。
“你是谁?”
“兄弟,通融一下,”楚廷晏在云欢唇上按了一下,将她密密实实藏进自己怀里,方扭过头,语气仍然是漫不经心的,“腰牌是前些天路上随手捡的,我平日里值守西六宫那一片,今儿趁人少,这才特意跑过来私会的,。”
“你小子,”有人笑了一声,“京城人?”
口音能听出来,从京城选入宫中的侍卫,多是长安良家子,身上有恩荫的,仗着家世在宫中嚣张些也属正常。
楚廷晏嗯了一声:“长郡杜家的,刚分进宫。”
有人收剑入鞘,嘴里调笑了几句,紧张的气氛松弛下来,为首的那侍卫问:“你的腰牌呢?我看一眼。”
“出来的急,没带,”楚廷晏若无其事扭过头,轻轻将云欢放在地上,握住她的手,另一手从腰间摸出些银两,“今晚实在不巧,这姑娘胆子小,不敢擅离职守,为这我才来这宫中见她一趟,谁知道来得急忘了腰牌。”
侍卫们发出会意的笑声,楚廷晏随手一抛,将那五钱银子抛了过去:“别吓着她。兄弟们拿着钱喝酒去,我改日亲自来赔罪。”
见了白花花的银两,侍卫们都变得好说话不少,为首那人接了,笑嘻嘻道:“也多亏你是遇上我们,若是遇上了别的人,可要与你夹缠一番。都是兄弟,不说了,杜贤弟,改日喝酒!”
楚廷晏没答话,只微一颔首。
有零星的目光投过来,恨不得楚廷晏当场变成半透明的,好让他们看见被他藏在身后的那个小娘子。
……真是可惜!那抹倩影被楚廷晏宽阔的肩膀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乌墨色的头发和一小截白生生的手腕。
就这小小一截手腕,也被楚廷晏握在手中,他从头到尾,一直握着那小娘子的手,回护之意溢于言表。
感情还真好,娘的,过几天自己也去找那相好的去,为首那人心里转过这个念头,挥挥手带人走了。
一行人走远了,楚廷晏也单手抄起云欢,几个起落,去了没人能看见的安全地方。
终于落地,楚廷晏回过头,单手扣上敞开的衣襟,目光关切:“怎么样?”
“没事。”云欢终于放开匕首,摇了摇头。
刚才抓得太过用力,十指都被印上了匕首柄上坚硬的花纹,血液回流,有些发红。楚廷晏低头查看她的手指,低声说:“对不住。”
虽说他一直将云欢严严实实护着,没让她暴露在那些轻佻的打量目光下,但仍是有些抱歉。
“一会儿就好了。”云欢道。
楚廷晏听见了,嗯了一声,仍是低着头,修长的十指迅x速掠过云欢的指腹,将她手掌摊平,上手轻轻揉捏。
力道很轻,像是被什么小动物轻轻用舌尖舔了一下,那点痕迹很快便消失了,不适的感觉也随之消散,只剩指尖淡淡的麻痒。
楚廷晏收回手,要整理一下云欢凌乱的鬓发,刚抬起手,云欢倏地转过头。
“怎么了?”
“你放开呀!别碰!”云欢说。
只有她才知道自己现在的感受,男人蜷曲的尾指擦过耳尖,带来一丝始料未及的凉意,刺得她浑身一颤——并不是楚廷晏的体温有多低,以往男人都是体温更高的那一方,但今天不一样。
方才的余韵还在,云欢的双腿还有些发软,浑身酥麻,通红的耳朵暴露在外面。
她的耳珠滚烫。
楚廷晏也被这温度惊了一下,云欢耳尖通红,像枚烧红了的琥珀,晶莹透亮,在秋夜冷清的月光下,莫名有种格外缱绻的意味。
他喉结一滚,涩声说:“嗯。”
云欢不再看他,窸窸窣窣地给自己整理头发,用这个空档让自己急促的心跳平缓下来,楚廷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