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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楚廷晏用气声说:“对不住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嘟囔着回了原位。
“行了,算是我踩了你一脚行了吧,对不住了。”
“都警醒着些!什么时候了还吵架。”
接下来的声音就渐渐听不见了,云欢竖起耳朵,只依稀听到有人说:“今天……要过来,都当心,绝不能出纰漏!”
侍卫们齐声应是,声音嘹亮。
谁要过来?
“回神了。”楚廷晏的声音把云欢漫无目的的思绪拉了回来。
进了内院,四周仍然寂静无声,连周遭的气温都仿佛降低了,云欢抖了抖毛,打了个喷嚏。
是真的冷,不是她的错觉。
正房附近不见人,只有墙上贴着的符咒,楚廷晏没有犹豫,若无其事地过去,一歪头,无声地示意云欢。
云欢一咬牙,伸爪把符咒撕了下来,楚廷晏趁此机会带她进了最后一道护卫法阵。
廊下是五间并排的上房,门窗都紧闭着,因此就算在此青天白日里,也不免显得光线昏暗。
最令人心惊的还不是光线,是耳边声音。
一踏进最后一道法阵的范围内,这声音就毫无预警地在耳边炸开。
不是别的,是幼童的惨叫声,能听得出来惊恐和痛意,因此这声音一直没停,直到最后才呻吟着说:“阿娘……我好疼……”
云欢心都快被揪碎了,忍不住伸爪去捂住楚廷晏的耳朵,楚廷晏轻轻歪头,道:“没事。”
他继续往前小跑,声音似乎是从最深处的一间抱厦里传出来的,走得近了,还能听见有个女声压低了声音安慰:“没事,晏儿,你看着娘,没事的。”
就快到抱厦了,云欢的心提到喉咙口,忽听见身后传来炸响:“这符纸被动过了,谁进来了?”
“谁?!”
几乎是立刻,有侍卫飞身而出,术士祭出法器。这次用的不是扫描妖气的乾坤镜,而是寻龙尺,只要有人气,就无处遁形。
廊下空空荡荡,寻龙尺却坚定指向某处,几道符咒迅速飞向那个位置,楚廷晏就地一滚,化成了人的样子,一把抄起云欢,维持着隐身与从厢房里冲出来的几个术士擦身而过。
几人在廊下面面相觑:“方才寻龙尺所指的是你吗?”
云欢被楚廷晏带着藏进了衣柜,房中各类法器杂乱放着,门上贴了张隔绝内外、防止法术气息外泄的符咒,这样的地方各种气脉混杂,最能瞒过寻龙尺。
云欢变成了人形,被楚廷晏揽着腰,胸膛依旧在急促地上下起伏。
一墙之隔的地方,那个幼小的楚廷晏仍在哭。
云欢心乱如麻,想问你那时究竟如何了,虽然成年后的楚廷晏就好端端站在她眼前,云欢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嘘。”楚廷晏竖起一根食指,挡在云欢唇边。他指腹有茧,带来细微的麻痒触感,云欢忍不住抿了下唇,又像过电般收回来。
楚廷晏指腹便传来一瞬的濡湿。
“担心我?”虽说墙上有符咒,不必担心里头的声响传出去,楚廷晏还是压低了声音。
云欢就在他怀里,借着狭小衣柜中昏暗的光线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关切。
“有多痛?”云欢说。
两人靠得极近,细微的呼吸喷在楚廷晏颈间,他眼底暗沉,滚了下喉结。
云欢像是察觉到什么,调整了姿势,想向后挪一点,手肘却不小心碰倒了原本放置在衣柜里的物件。
那应该是某种危险的法器,气息强大,云欢浑身汗毛都快要炸开了。
“当心。”楚廷晏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伸手在半空掐了x个诀,法器上一闪而过的流光消失了。
一墙之隔传来搜查和巡逻的声响,云欢刚才被吓坏了,仍半张着唇,呼吸有些急促,尖叫声卡在喉咙边。
“别出声。”楚廷晏提醒一句,闭着眼睛吻下去。
唇瓣相触,柔软而滚烫。
云欢听力本来就好,此时耳边的一切更是变得无比清晰,血液流动,鼓膜敲击,飞快的心跳声……还有墙外依稀的人声……
“没事,有符咒,他们听不见里面的动静。”等这漫长的一吻结束,楚廷晏才说。
他似乎闷笑了一声,云欢瞪大了眼睛就要伸手推他。
楚廷晏单手很轻松地拢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反手一刺,不知掐了什么法诀,动作利落地将一只漆黑的触手钉在衣柜壁上。随着他抬手,一道护身的法术牢牢罩住云欢,将她护得密不透风。
云欢这才注意到他同术士错身而过的时候,顺手自其中一人的腰间摸了一把七星连珠匕。
触手试图挣扎片刻,然而无果,无力地垂下来。
“抓到你了,”楚廷晏淡淡道,“妖圣,在你自己营造出的瘴阵里还藏头露尾吗?”
触手不答,楚廷晏又抬手用匕首一拧,刺出漆黑而黏稠的血液。触手拼命挣扎,然而像是被楚廷晏扣住了命门,怎么也挣扎不开。
云欢看着拼命扭曲着将自己蜷缩起来的触手,觉得它仿佛在惨烈地尖叫。
自一开始一直将自己隐藏得很好的妖圣,终于被楚廷晏捉住了尾巴尖。
楚廷晏加重了动作,冷声说:“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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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云欢甚至不知道,楚廷晏是在什么时候发现妖圣的踪迹的,她竟然一无所觉。
或许是因为这是楚廷晏的回忆的缘故,他对这里格外熟悉。
那小小一只触手还在无声地挣扎,惨叫,最后是避无可避的颤抖,瞧着分外可怜,楚廷晏面沉如水,云欢也不为所动。
眼看挣扎不出,触手猛地弹起,向匕首尖刃上一撞,是要断尾求生的意思。楚廷晏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扬手一拦,动作迅捷无比,匕首还夹在他两指之间,反射出漆黑的光泽。
这七星连珠匕首虽是楚廷晏随手摸来的,在他手中却如臂使指,像是从他手里长出来的一般,触手往哪儿逃,他就往哪儿堵,兔起鹘落之间,触手虽然灵活,竟不能脱身。
云欢拔下头上的簪子,向前一送,她手很稳,尖锐的簪头准确地将触手另一端也结结实实钉在了衣柜上,再无挣扎的余地。
楚廷晏眼睛一亮,夸她:“做得好。”
他很自然地在云欢额头上亲了一下,云欢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方才一番和触手的鏖战,楚廷晏将她护得很牢,也是因此,云欢几乎整个人都扑进了楚廷晏怀里,重心也歪了过去,额头抵着他颈侧。
楚廷晏屈起一条长腿,踩在衣柜中的一个低矮箱子上,以此承担云欢的重量。
他却没将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