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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北鸣噎住了,“你急什么!”
墨玄顺势安抚道:“灵界不限制婚前性行为的。别担心。”
郁北鸣要吐血了:“我是担心这个吗我!”
墨玄欣然道:“那太好了。”
好个屁啊,听不出我是在犹豫吗。
好烫啊好烫啊。郁北鸣脸要烧起来了:“我答应你了吗?”
“哦,我看你脸那么红,还以为你接受了本王提议呢。原来不是啊。”墨玄十分慷慨地说,“不要紧,你还有一个白天的时间考虑。”
与黑桀的那一战,他们之间重新缔结了血契。所以此时是确有灵契存在的。那做那件事就意味着,他和墨玄从此捆绑在一起,越绑越紧,再也分不开。
郁北鸣不做声了,墨玄有些生闷气。
他说给郁北鸣一个白天的时间考虑,是客气话。他在灵界都这样说话的,听得懂的都会自己捡台阶下,说者听者都皆大欢喜。
谁能想到郁北鸣听不懂他话里的客气,竟然真的思考起来,十分难以下定决心的样子。
都是要成婚的人了,怎么还如此纠结?
墨玄心里一惊,怕不是要悔婚吧。
他是不是灵界史上最失败的一任灵尊?还没登基,就已经体味到婚姻失败的滋味。
九五之尊难得反思自己,想自己年轻的时候曾观摩过的婚礼,对比之下,他和郁北鸣的婚事定下得多少是有些仓促了。
他背过身去,偷偷拿出手机,查阅人类求婚流程。
一番学习后,他制定好次日的行程安排。
郁北鸣在身后,始终没有动静。他以为对方还在思考中,转过身:“郁北鸣,明天我们去...”
郁北鸣没有应声,只有平稳安静的呼吸声,伴着起伏的胸膛。
今天这一天,他怕是已经累坏了。
墨玄将人揽进怀里,正要闭眼,突然想起刚刚看过的教材里提及过的“晚安吻”。
他俯身,嘴唇轻轻碰上郁北鸣的额头。
清早,郁北鸣被枕边黑猫的乱拳捶醒。拿起手机一看,尚不到八点,于是置之不理,又闭上眼睛。
黑猫在一边受了冷落,化身为人,钻进郁北鸣的被子,开始动手动脚。
前一晚,郁北鸣在放弃裸睡和坦诚相见之间,选择了分被而睡。墨玄再三坚持无用,只好含恨与郁北鸣猫人两隔。
此时,既然郁北鸣无论如何都醒不来,那让他占到手头上的便宜,也不枉这一晚受的委屈。
然而,刚从脊背摸到前胸,都还没来得及向下伸手,郁北鸣就一个鲤鱼打挺醒过来,二话不说把被子往身上乱缠成一个粽子。
墨玄看看自己的手,还残留郁北鸣的体温。刚刚,他明显感受到那一具躯体在他的掌心重重一颤——
他看着把自己裹成一团的郁北鸣,心下了然。
他轻咳一声,颇为慷慨地开口:“如果你需要,本王不介意——”
他边说边向郁北鸣那边靠近。
“我我我介意!”之前可以装傻,说自己是清晨苏醒后的正常生理反应。但此时墨玄就在面前,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此时的反应就是他掌心在后心抚摸的那一下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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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做出反应,再睁眼时,一片静寂。
墨玄在床底,黑着一张脸望上来。
完...了。
他好像在不经意间,一脚把墨玄掀到了床底?
郁北鸣语无伦次:“我...你...我...”
墨玄面上一闪而过伤心神情:“郁北鸣,这么不愿意同本王亲近吗。”
郁北鸣急着辩解:“没有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不是说好了晚、晚上吗...”
墨玄眼底一亮:“那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晚上再说吧!”
墨玄满意点点头,不再追问,藏好微微扬起的嘴角。
郁北鸣是他见过最容易心软的人类。面对父母、亲友,哪怕是一只流浪猫,都是如此。
很好拿捏,也...很好被坏人利用。
墨玄心底突生一阵负罪感。
早晚要交配的,不过是略施小计加速进程而已,不能算他趁人之危。
他也是为自己求一个心安。万一郁北鸣反悔了呢。
万一郁北鸣觉得还是和人类女子谈恋爱更好,不要他这个万人之上的猫王了呢。
万一郁北鸣铁了心就是要直回去,要和他桥归桥路归路呢?
还是尽快把生命煮成熟饭比较好。
他心情甚好地跳下床,当着郁北鸣的面更衣。
长腿、宽肩、窄腰,完美的背阔肌,转过身时,还有刀刻般的人鱼线和腹肌...
郁北鸣喉结一滚。慕强动物的本能,让他有些移不开眼。
墨玄穿戴完毕了,看着依旧坐在床上,形态一坨的郁北鸣:“你还要继续睡?”
那玩意还在被子底下立着呢,你又这样那样地在我面前舞一通半果体,谁还睡得着呢。
郁北鸣摇头:“不睡了。”
自觉点,走人吧。该洗漱洗漱该吃饭吃饭去,让我独自缓一缓,好吗。
墨玄却没有他意料中的眼力见:“不睡了还在床上干什么?”
“坐会。”郁北鸣说。
“怕被本王看?”墨玄干脆不走了,抱臂往房门处一靠,“本王刚刚都让你看了。”
那他妈是我自己想看的吗,你换个衣服还要特意站我面前来换,我俩眼睛一嘴巴长脸上,又不长后脑勺。
郁北鸣转开脸:“你以为我想看?”
“但你确实看了,”墨玄揭穿他,“你还吞了口水。”
再僵持下去,怕是要气死自己。
郁北鸣当机立断,将被子在腰间一裹,跳下了床。
有点厚重,长度也拖地,郁北鸣一双长腿被禁锢在内,只能迈着小碎步缓慢前进。
“郁北鸣。”墨玄的声音挪到床边,郁北鸣站定回头,见他手上勾着一条内裤打转,“忘了拿换洗衣服。”
说完手臂一扬,崭新内裤落到郁北鸣手上,被稳稳接住。
郁北鸣转头往浴室走。
“郁北鸣。”后面又叫。
“干什么!”郁北鸣恼羞成怒,“你在灵界跟下属交代事情也这样没完没了的吗?”
“那不是,只对你这样。”墨玄在床边坐下,两条手臂撑在身后,一副慵懒模样,看不出一点帝王威严,“真的不用本王帮忙吗,这可是本王第一次...”
“不用!你自给自足吧!”郁北鸣怒而离去,嘭一声关上浴室门。
这还是本王第一次提供这样的服务呢。机不可失。
墨玄挠挠鼻头,在心里补充完整没说完的半句话。
好吧,来日方长,距离今晚也只有不到二十个小时了,有的可期待。毕竟“机不可失”又没说出口,那就给郁北鸣第二次机会,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