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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不如，你们俩一起上
路明非脖子缩着。
他现在就是哥斯拉跟基多拉打架时，夹在中间嗷嗷叫的那只小京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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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大喘气。
生怕肺活量大那么一点，就被这帮神仙当成挑衅。
就在刚才。
那个金发碧眼，只有食量能跟怪物沾边的姑娘，指着卡塞尔学院的两大图腾，很淡定的说。
「我要打五个。」
换个人说这话，现在骨头都够恺撒拿去波托菲诺深海喂鲨鱼了。
或者被楚子航拿村雨切成生鱼片。
但现场一片死寂。
这持续了十几秒，最后被掌声打破。
「好。」
恺撒在鼓掌。
他手掌修长有力，拍出的节奏有股打击乐的味道。
脸上的笑意没有半点勉强，反而盛大的像一场夏日暴雨。
「很好。」
他又说了一遍。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烧着一种疯狂，把整个罗马城点了也无所谓的那种。
「夏言，你的眼光真叫人嫉妒。」
恺撒停了掌声，手插回西装裤袋里，下巴抬了抬。
他看Saber的神情，像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这份骄傲，这份自信......她确实有资格站你旁边。」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的温度骤降。
「但是，我也很好奇。」
恺撒往前一步。
「那「五个」里，我跟楚子航，算不算得上真正的对手？！」
他眯起眼。
「还是说，在你女伴眼里，我们也就是些只会喊加油的杂鱼？」
这也是路明非想问的。
大哥，你这时候能不能别这么较真啊？！
那是五个！
不是五个馒头，是五个活生生的混血种精英！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Saber身上。
Saber还在跟那个空薯片袋子较劲，琢磨着怎么把它叠的最小。
听见这话，她才抬头，神情有点茫然。
「唔？」
她看看战意沸腾的恺撒，又看看面无表情但浑身都在蓄力的楚子航。
「那个......」Saber扭头看夏言，小声问，「Master，我能说实话吗？」
夏言耸耸肩，一副「你高兴就好」的表情。
得到许可，Saber认真的点了点头。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恺撒：「你的爆发力还行，肌肉纤维的密度勉强够到骑士的标准。要是短距离冲刺，估计能撑三招。」
恺撒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三招？
勉强？
接着，那根葱白的手指又移向楚子航。
「至于你......」Saber歪了歪头，像在找词儿，「你的技巧有点意思，那种必杀」的念头很纯粹。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就是花瓶上的刻花。真要生死相搏，你或许能让我拔剑。」
楚子航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狠狠跳了一下。
能拔剑。
这就是最高的评价？
「所以。」
Saber拍了拍手，做出最后的总结。
「一个个来，太浪费时间了。我晚饭时间是六点半，现在四点。扣掉消食跟准备的时间，我建议......
心她还没说完，夏言突然笑了。
他伸手，很随意的按住Saber那颗认真计算时间的脑袋，把一头金发揉的乱七八糟。
「行了，莉雅。」
夏言打断她，视线越过Saber，直视对面快要炸了的两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