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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他点开沈漫的。
沈漫的消息画风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第一条，凌晨十二点：「杭城出事了。你醒着没？算了你肯定在睡。」
第二条：「魔窟封印被血瞳教破了。九层全开。影渊狼王是九阶。」
第三条：「老娘在魔都，距离杭城七百公里。我现在上救援队的飞梭，大概天亮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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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条到第十二条是重复的信息：「醒了没」「回话」「操你倒是回话啊」。中间夹杂几条语音，林渊没敢点开听。
他回了条消息：「醒了。刚才在睡觉，一只二阶影渊狼砸穿了我隔壁房间，把我埋在墙皮底下。」
很快，沈漫秒回：「操，你居然还活着？影渊狼呢？」
「大姐，就这么想我死吗？我刚杀了影渊狼。」
「那你在酒店别动，最晚天亮前我们魔都学府的支援赶到。」
林渊想了想，打字回答道：「好。」
接着点开白璃的。
白璃的消息从凌晨十二点半开始。
第一条：「学长，你在哪里？城里突然出现好多魔物，我和夏夏从宿舍跑出来了。」
第二条是一张照片——杭城七中的宿舍楼塌了半边，火光和浓烟从窗口涌出来。
第三条，凌晨一点：「我们现在在南边的临时避难所，七中的老师带我们过来的。这里目前安全。你在哪里？」
......
第六条：「我很担心你。」
林渊给白璃回了消息：「没事。在市中心酒店，刚杀了一只魔物，我现在就去和你们汇合。」
白璃秒回。
一个「嗯」字，然后加了一句——「注意安全。」
林渊看着那个「嗯」字，笑了一下，他几乎能想像白璃打出这个字时的表情。
然后点开江然的消息。
江然从凌晨一点开始发，一连好几条。
大致信息是告诉林渊在东南边有安全点，马上就会有运输机，将一阶及以下的异能者和平民撤离走。
让林渊赶紧过来，不要往西走，西边已经沦陷！往东南的方向走！
林渊表示自己现在就去和他们汇合，便关闭了手机屏幕，手机屏幕的冷白光照着林渊的脸。
他坐在破了个大洞的酒店房间里，背靠着半截残墙。
消息回完了。
苏清月被拦在半路，沈漫在天上飞，白璃和夏夏在南城避难所，江然和宋知意都还活着。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睡觉......
但事实上他确实在睡觉，只不过是睡在一只二阶影渊狼砸穿他隔壁房间之前。
他把手机切到新闻页面。
杭城本地频道已经瘫痪了，首页挂着红色紧急公告，字体大得刺眼：地下魔窟封印全面失控，全体市民立即前往就近避难所。
全国异能者协会总频道的直播画面在卡顿中断断续续加载出来。
画面是一架无人机从高空俯拍的杭城全景。
林渊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杭城在燃烧。
不是一条街，不是几栋楼，是大部分地西城区。
西城区火光冲天，浓烟盘踞在城市上空。
南城区相对完好，但街道上到处是影渊狼的身影。
更远处，密林方向的魔物潮水般涌入城区，青鬃狼丶荆棘野猪......甚至还有几只体型巨大的岩甲巨蜥，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林渊笑了一下，把手机揣进口袋。
站起身，从废墟里刨出那件深灰色休闲外套。
外套上全是灰，拍了两下，勉强能穿。
林渊掏出手机给酒店前台发了条消息。
消息气泡旁边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发送失败，对方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