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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空气和水质是好,可连日奔波加上风吹日晒,最近又逢换季,指尖传来的触感明显有些干燥粗糙。
这可不行。
约会得有个好状态。
于是他当机立断,立刻跑去了唐佐佐的套间。
唐佐佐正好从房间里出来,见到风风火火冲过来的应归燎,疑惑地比划:「你来干嘛?」
应归燎没空解释,像一阵风似的从她身边刮过,径直冲进浴室。
几秒后,他又刮了出来,手上多了好几片包装精致的面膜,和各种瓶瓶罐罐的护肤品,随后又跑走了。
唐佐佐看着晃动的珠帘,沉默了几秒。
……神经病。
*
晚上。
钟遥晚回来的时候,夜色已深。他吃过桌上留的剩菜,收拾好碗筷,才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回到卧室。
一推开门,就被满室通明的光亮晃了一下。
不止是主灯亮着,连墙边那圈几乎没怎么用过的氛围灯带,以及床头那盏蘑菇小夜灯,此刻都散发着柔和却存在感极强的光芒。
整个房间亮堂得不像卧室,倒像是某种需要高度照明的展览现场。
而展品本人正端端正正地躺在大床中央,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颗脑袋和半边肩膀。
他显然是特意等着钟遥晚,一听到门响便立刻转过脸来。
但钟遥晚今天实在是累了。连续处理思绪体加上高强度的体术练习,消耗了他太多精力。
他几乎没多看那异常明亮的光线和床上那人异常殷切的眼神,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便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直接倒了进去。
钟遥晚的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看就要秒睡。
“等等!不许睡!”
应归燎急了,连忙伸手把他从枕头里扒了出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转向自己,咬牙切齿地地问:“钟、遥、晚!你没发现我今天有什么变化吗?!”
钟遥晚困得眼皮打架,意识像浸了水的棉花,沉重又模糊。
他被强行开机,迷迷瞪瞪地眨了好几下眼,视线才勉强聚焦在应归燎脸上——但大脑显然没跟上。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过于明亮的灯光,凭着本能提出了最实际的诉求:“灯开太多了。记得关掉两盏,太亮了,晃得我睡不着……”
应归燎:“……”你哪里像是睡不着的样子。
他气得要把他摇醒,就在他准备付诸行动时,钟遥晚却像是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脑袋一歪,主动靠进了他怀里,脸颊无意识地贴在他胸前,还依恋般地轻轻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
应归燎的心一下就软了,连声音都放轻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耐心,说:“我是说我,你看看我有哪里不一样吗?”
“更帅了。”钟遥晚随口答道。
“……对,你这个回答是对的。”应归燎说,“但是,钟老师,你能看着我,并且回答得更具体、更有诚意一些吗?”
“好好好,让我看看……”钟遥晚被他闹得没办法,勉强打起精神,攀着应归燎的肩膀支起身。
他困得视线都有些发飘,目光下意识地越过了应归燎的肩膀,先一步落在了房间角落的小桌子上——
那里歪歪斜斜地码了许多护肤品。
钟遥晚对这些东西有点印象。是去年双十一的时候,唐佐佐特意托他们帮忙抢的特价护肤品套装。
眼前这份好像还是钟遥晚抢到的。
他说:“你怎么把佐佐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应归燎深吸一口气,把钟遥晚的脸轻轻扳正,强迫那双困倦的眼睛对上自己:“男朋友,你的注意力,可以只放在我身上一会儿吗?”
钟遥晚已经从那些瓶瓶罐罐中得到答案了,他摸了一把应归燎精心护理过的脸,说:“你护肤了。”
“没错!”应归燎终于被发现了精心完成的惊喜,语气都雀跃了几分,“因为明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什么日子?”钟遥晚的手还搭在他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靠了回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皮又开始打架。只要应归燎能放过他,他怀疑自己三秒内就能睡过去。
应归燎宣布:“我们死里逃生以后第一次去逛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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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遥晚:“……”他的动作一顿。
钟遥晚指尖的力道变了,从无意识地揉捏变成了带着点迟疑的画圈:“明天吗?可是我今天练习得很有手感,状态正好,明天想再多巩固一下……”
应归燎说:“从彩幽群山出来以后你就没有消停过,休息日就按照休息日过,好好休息一下。你难道打算这种高压状态一直持续到学成以后吗?——而且你答应过我,等我好了以后要单独一起出去玩的,不能说话不算话吧钟老师?”
“别乱叫。”钟遥晚戳了戳他脸颊。
应归燎继续念经:“就算要学武术也不能急于一时啊钟遥晚,得讲究循序渐进,劳逸结合。就算是小哑巴,都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变成暴力女的。你的话……”
“停停停。”钟遥晚被他念得头疼,终于松口,“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明天就陪你出去。”
“什么?”应归燎喜道。
“下周开始给我当陪练。”钟遥晚说。
应归燎:“……”
*
最后应归燎还是松口了。
虽然陆眠眠偶尔来送思绪体的时候可以陪钟遥晚练练手,但她一周最多来事务所一趟,忙起来的时候甚至一个月都见不到人影。而唐佐佐下手不知轻重,和她练习未必会有效果。
和他一起练习确实是当下最好的安排。
而且应归燎还和钟遥晚达成了共识,以后的休息日钟遥晚都必须腾出时间陪他出去玩。
嗯!只要有这条做打底,他同意钟遥晚多少个要求都不亏。
第二天一大早。
钟遥晚洗漱完毕,正准备像往常一样跟唐佐佐一起去晨练,一转身,却见应归燎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了他身后。
钟遥晚有些意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赖到日上三竿了?”
“那是工作日的传统福利。”应归燎一本正经地纠正,“休息日,尤其是约会日,性质完全不同。”
他说着,转身钻进了浴室开始洗漱。
钟遥晚也不急,索性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今天应归燎穿了件浅灰色V领阔衫,下摆利落地收进深蓝色牛仔裤里,衬得肩线愈发宽阔平直,腿部线条修长流畅。头发没有像往常睡醒后那样乱翘,而是精心打理过,额前几缕碎发随意垂下,增添了几分随性的帅气。
不得不承认,自从应归燎把那堆花花绿绿、风格诡异的摆件处理掉之后,审美品位确实有了质的飞跃,连带着衣品都变好了不少。
钟遥晚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和佐佐为什么总是执着地买丑邮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