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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两个年轻一些的女公安，听到最后已经不忍心再听下去，走到一旁低头默默抹起了眼泪。
同为女人，她们无法不同情这些可怜的女同志。
当事人听似平静的一段叙述，却是深陷其中之人切身体会过，根本无法挣脱的地狱。
不，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那陈海生，怎么能被称之为人呢？
江执听到这里，心里也实在晦涩的难受。
既为那些无辜可怜的女孩，也为……他心爱的姑娘。
他真的不敢想象，那天，若不是岳父在，若不是他们的人赶了过去，杀了那个畜生，鹤莞会不会也已经被带走，跟那些被困其中的姑娘一样，早就被折磨得疯掉，或者已经……
他根本不敢再深想。
他平静了心情：“所以，当初我打死的人，是陈海亮。”
“是，队长，咱们当初得到的情报有误，那个窝点隐瞒了陈海生有双胞胎兄弟的事情。
所以当初咱们调查的时候，才会有好多疑点没能解释清，其实，那些所谓的不在场的证据，都是假的。”
江执握着电话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陈海生的下落已经彻底断了吗？”
“是，当初的那个窝点里的所有人都被咱们一窝端了，只剩下了一个陈海生，首长让我联系你，务必把这件事的情况告知于你。
因为当初是你带队去抓捕的人，陈海亮也是你亲手击毙的，那些穷凶极恶之人都是些亡命徒，咬死了就不会松口，首长担心，那禽兽会去找你报复你，所以让你务必小心。”
江执并不怕那畜生，但……他绝不能让那畜生出现。
“我知道了，这件事现在还归咱们单位管吗？”
“咱们单位跟公安部门联合抓捕，之前你走的时候帮我提交的提干申请已经通过了，我现在成了连长，首长说，这任务之前就是我配合你去执行的，我了解陈海生的资料，你人虽然调走了，但任务单位得继续完成，所以交给我处理了。”
“很好，赵哲，拿好纸笔，记一个我家的电话，这件事哪怕有任何线索，不分早晚，都直接联系我，单位找不到，就往家里打，如果你没有十足的把握，也给我打电话，我可以跟单位申请，去帮你联合执行。”
陈海生这个祸害妇女同志的人渣，天理难容，他，必须死！
赵哲像是重重舒了口气：“好，队长，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第一次单独带队执行任务，其实还是有些没底的。”
“调查方向是怎么安排的？”
“我让人先去查了陈海生兄弟俩在那个窝藏点周围留下的痕迹，看看有没有人能提供有力的线索。
结果什么也没找到，只找到了一个瞎婆婆，可瞎婆婆又聋又哑又瞎还不会写字，无儿无女没有亲人，根本没法提供线索。
医生查了瞎婆婆的身体，发现她不是天生聋哑人，她的舌头是被割掉的，嗓子是被烫哑的，眼睛也是被……”
赵哲说着，实在有些不忍心：“应该也是个被他们控制的可怜人。”
“狡兔三窟，这个窝藏点被查了，他应该不会继续留在这里，不过为了以防他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还是得留一个人在那边以防万一。
接下来，你的主要方向是查陈海生的踪迹，派几个人去火车站、汽车站，秘密调查，尽可能追踪到他下一个可能藏身的窝点或者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