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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峡谷赴任,来了一整个车队和一个护送队。
车队很长,一眼望不到头,满载着箱笼和行李,护送队是清一色的高等级雌虫,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路德从自己的车厢走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
那是一个大里拉琴的琴盒,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黑色的皮革面上镶嵌着银色的纹路,看得出盒子确实是用了很多年的旧物。
他不让仆人碰这个琴盒,下马车的时候也是单手抱下来的,另一只手扶着琴盒的底部。
因为路德本身就出生贵族,在北部很有名气。
他的家族世代辅佐北王,是北部的二把手,积威甚重,他下的命令没有什么仆从敢违抗或者疑问,仆从们都规规矩矩地低着头,搬运行李,安置驯兽,谁都不敢多看一眼那个琴盒。
米修斯他站在裂谷的入口处,身后是几个北王近卫军的士兵,火把在暮色中跳动,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德抱着琴盒走过去,步伐沉稳,脸上是那副惯常的温和有礼的表情。
“王上呢?”路德问。
之所以他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王上和那个雄虫又厮混在一起了,米修斯略微有些尴尬地说:
“王上和那位阁下在一起,现在时间也晚了,不方便打扰。先歇下吧,明天再说。”
路德点点头:“好。”
他没有多问,抱着琴盒,跟着引路的仆从往给他准备的房间走去。
裂谷的监管者府邸已经提前生好了火,客房里面,炉火在壁炉里跳动着,把石壁上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
路德等仆从退出去,关上门,落了锁,才小心翼翼地把琴盒放在地毯上。
他打开琴盒。
琴盒四周全都垫满了柔软的海绵,覆盖着一层黑绒丝布,里面蜷缩着一个不着寸缕的雌虫。
因为那雌虫的皮肤白,在黑色的琴盒内衬里显得格外刺目。
雌虫黑色的长发散落着,缠在手臂上、缠在腿上、缠在琴盒的边角里,像是某种深海里的水藻,又像是缠绕的蛇。
他的双手被黑色的丝带捆在身前,双脚也被捆着,眼睛被一条更宽的黑丝带蒙住了,嘴巴里咬着白色的棉布,皮带从脸颊两侧绕过,扣在脑后。
路德习惯性面无表情地蹲在琴盒边,炉火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了雌虫半边身子,锁骨突出,肋骨隐现,腰细得像是用力一折就会断,膝盖蜷在胸前,大腿内侧全是粉痕,像是怎么都流不尽的赤潮。
雌虫大概是感觉到了路德的信息素,也可能是听到了路德的呼吸声,那截细瘦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路德伸出手,指尖触到雌虫脸颊的那一瞬,那雌虫猛地偏过头,脸颊贴上路德的掌心,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被口球堵着,听不清是呻吟还是别的什么。
那声音从棉布的缝隙里漏出来,细细的,哑哑的,惹人怜爱。
雌虫在他掌心里发抖。
路德低头,另一只手按在雌虫的脚踝上,掌心覆住那截细瘦的骨头,拇指摩挲着丝带勒出的痕迹。
雌虫的脚趾蜷起来,膝盖往胸口缩了缩,整个人蜷得更紧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要重新缩回琴盒最深的角落里。
路德没让他缩回去。他的手从雌虫脚踝往上移,握住那截小腿,肌肉很薄,薄得能摸到下面骨头的形状。
再往上,是膝盖、大腿……
雌虫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又凹下去,喉咙里又溢出那个声音,这回更清晰了一点,像是一个名字。
但是被口球堵着,变成一团含糊的、破碎的气音和一股潮湿的、破碎的热气。
下一秒,路德伸手,把雌虫从琴盒里捞出来。
那具身体轻得不像话,路德一只手就能托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弯,把雌虫整个抱起来。
雌虫的头发垂下来,扫过路德的手臂,凉丝丝的很像水。
路德把这个雌虫放在床上,雌虫黑色的长发散开,铺了一枕,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壁炉边,把琴盒合上,竖起来靠在墙边。
琴盒立在墙角,黑色的皮革面在暗处泛着幽幽的光,像一口竖起来的黑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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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第30章·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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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弥京遂被厄诺狩斯恼羞成怒地锤了一拳。
把雌虫放到床上之后,路德先解开了他嘴里塞着的棉球,又解开了卡在脸上的皮带。
棉球已经被唾液浸透了,取出来的时候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挂在嘴角,又被路德用拇指轻轻的擦掉。
“唔……”
雌虫的脸颊红了一片,是被皮带勒的,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然后路德伸手去解蒙雌虫眼的黑丝绸。
那黑丝绸在雌虫脑后系了一个死结,路德的指尖碰到那个结的时候,雌虫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睫毛扑扇着扫过丝绸的内衬,像受惊的蝴蝶。
路德捏着丝绸的一角,慢慢揭下来。
在他的记忆之中,下面应该是一双灵动的、像狐狸一样的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盛满了算计和疯狂,笑起来的时候像两弯月牙,可现在,眼罩一拿下来,那雌虫就有些瑟缩地看着路德,眼睛怯生生的,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幼猫。
那双向来盛气凌人的桃花眼,此刻睁得圆圆的,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一颤一颤的,雌虫的目光里没有那种烧得人心慌的爱意和恨意,只剩下茫然和害怕。
“哥……哥哥,盒子里面闷闷的。”
雌虫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是不敢大声说话。
“不要这样绑着我了,我手和脚都不舒服。”
他把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往前伸了伸,给路德看那些勒红的痕迹。
因为手腕太细,黑色的丝带陷进皮肤里勒出一圈深深的印子,周围已经磨红了。
路德有一瞬间的恍神。
对方声音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每一句音色都熟悉,每一句意思又都陌生。
他这才想起来,艾丽斯自从醒过来之后就性情大变,失忆了。
其实路德暗地里找了很多医官过来看过,他们都说艾丽斯是因情绪起伏太大而导致的失忆。
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身体承受不住了,所以脑子选择了忘掉那些让它痛苦的东西。
虽然一些基本的常识还有,知道吃饭,知道穿衣,知道什么是桌子什么是椅子,知道怎么走路怎么说话,但是关于他自己是谁,关于路德是谁,关于这些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已经记不起来了。
艾丽斯不记得自己曾经是北部的亲王,不记得厄诺狩斯的,不记得自己曾经如何疯狂地嫉妒过那个被雌父捡回来的野孩子,不记得自己曾经如何用尽手段抢走了路德,又如何用尽一生一败涂地。
居然,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路德觉得荒谬。
之前艾丽斯的那双眼里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