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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的身体却很相合,弥京可以说无比了解厄诺狩斯的身体,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道旧伤。
所以他也无比的确定,在他跳海之前,对方身上肯定是没有肚子上的这个伤口的。
这个伤口很新,一看就是最近才留下的。
“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弥京抬起头盯着厄诺狩斯。
被对方发现这个伤口,厄诺狩斯咬牙,把脸偏向一边,故作轻描淡写:“……没什么。”
厄诺狩斯根本不愿意让弥京知道,这个伤口是因为他看着弥京跳入了北海之心,所以情急之下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又因为情急,所以根本来不及分辨捞起来的是不是弥京,就被刺客有了可乘之机。
这些厄诺狩斯都不想说。
说出来干什么呢?说出来让弥京觉得他蠢吗?让弥京知道他有多在意他,在意到连最基本的警惕都忘了?
不。
他不说。
太丢脸了,死都不说。
厄诺狩斯把脸偏得更过去,不肯看弥京的眼睛。
弥京看他这幅表情,咬牙骂了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丫的就是活该。”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手还覆在厄诺狩斯的小腹上,想用信息素来安抚对方。
弥京虽然不太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方身边的时候,弥京的信息素好像就会自己自发地散发出更多来。
信息素一点一点地弥漫在空气里,把厄诺狩斯包裹起来,只能说,信息素有它自己的想法。
之所以知道要用信息素,是因为弥京今天晚上在来之前紧急学习了一下虫族有关怀孕的信息。
在峡谷这种破地方当然指望不上有什么书能看了,所以弥京是去问的二师兄,主要是二师兄那个笑眯眯的道侣回答的他。
他来之前,乌希克那双幽绿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问什么答什么,答完了还加一句“原来如此啊”。
那眼神看得弥京很不自在,就好像乌希克一眼就能猜出来北王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弥京的一样。
真是让人心里窝火。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弥京才知道了很多之前不知道的事。
原来他已经标记了厄诺狩斯,他真的咬了厄诺狩斯的腺体把自己的信息素注了进去,真的在那个混蛋身上留下了永远抹不掉的痕迹。
原来怀孕的雌虫必须要留在雄虫的身边,才能让雌虫和肚子里的虫蛋健康成长。
原来雌虫在怀孕之后会极度渴望雄虫的信息素……就像现在一样,堂堂北王的信息素实在是太馋人太饥渴了,从骨子里透出来渴望,黏黏腻腻地缠过来。
看厄诺狩斯在信息素的安抚下也不怎么冷汗直流了,情况稍微好一点了,弥京别开眼摸了摸厄诺狩斯的小腹,十二分别扭的说:
“你,你既然怀孕了的话,那你不舒服可以来找我。虽然我本来没打算要这个小孩,但是我也不至于让它胎死腹中。”
这话说的是事实,弥京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后代,更没想过会和这个霸道的混蛋有什么后代。
可现在厄诺狩斯怀孕了,那孩子就在厄诺狩斯肚子里,一点点长大,一点点成形,最后会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会哭会笑的小东西。
事发突然,实在是措不及防,弥京不也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件事,现在一切都是赶鸭子上架。
然而,厄诺狩斯本身就是怀孕的时候,情绪敏感,就跟紧绷的弓弦一样,平时看着还撑得住,可其实早就绷到了极限,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完全崩弦。
他一听这话,脸色当场就黑了。
“你不想和我要小孩?”
厄诺狩斯的眼睛里瞬间烧起怒火,那目光像是要把弥京身上烧出两个洞。
“所以你难道真的想要和那两个雌虫鬼混在一起吗?”
堂堂北王居然也会怒火烧心,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烧着嫉妒,烧着疯狂的占有欲,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厄诺狩斯的心,让他吐出一句又一句伤人的话:
“你就这么喜欢他们吗?”
“刚离开我就找了两个雌虫,一找还找两个!你的几把有这么痒吗?”
这最后的话简直是羞辱了。
果不其然,一听这话,弥京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他蹲着的姿势猛地一顿,然后立马噌的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凝视厄诺狩斯,语气很是锋利:
“说事就说事,嘴不要放的那么脏。从之前开始,你把我当做奴隶一样,我在你眼里也不过是能让你骑的几把罢了,我说的话又有哪一句说错了?”
“我本来就不想要小孩,我怎么可能这么犯贱,呵,还是跟你要小孩,我难道疯了吗?”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
厄诺狩斯的脸色白了一瞬,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根一根地被弥京钉进他毫无防备的心里。
想反驳,想怒吼,想扑上去和弥京打一架,可厄诺狩斯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因为他的孩子根本就不被期待着出生,根本就不被雄父喜欢。
真可怜啊,真可怜。
【作者有话说】
床头吵架床尾和,下章写床尾和[笑哭]
第142章第27章·奴隶
“我做过你的奴隶,你也应该做我的奴隶,这样才公平。”
他们是两个太顽固的齿轮,彼此之间的每一个矛盾都是嵌在齿轮里的沙石,每一次转动都带着刺耳的摩擦声,直到沙石被磨碎或者齿轮被磨坏才会停止。
正是应了那句话,自尊常常把人拉扯着,将爱都走曲折。
他们两个的自尊心都太高,谁都不肯服软,谁都不肯低头。
明明心里已经很在意对方了,嘴上却还是要咬着最硬的话,明明想要靠近,却偏要用最伤人的方式推开对方。
简直就是两头在雪原上相遇的野兽,想要靠近,可是谁也不肯先露出肚皮,谁也不肯先低下头颅。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两道呼吸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起伏交错,像两条不断交汇又不断冲撞的的河流。
“是吗……”
厄诺狩斯呢喃道,他坐在床上蜷缩在那堆衣服中间,像一只被遗弃的野兽守着自己最后的巢穴,手里死死攥着弥京离开前一天穿过的衣服。
那件可怜的衣服已经被他攥得皱皱巴巴,可厄诺狩斯不肯松手,好像松了手,就连最后这点念想都没有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
弥京站在那儿,刚才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刀子,可刀子也会割伤握刀的人。
他深吸了两口气,又吸了两口,终于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了一点。
“是,厄诺狩斯,你是北部之王。诚然,在这里你拥有最高的权力,但是在我心中,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不可能因为你的身份或者权力而有任何的改变。”
“在我这里,你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每一个字都还是很重,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