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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的口水呛到,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艾维因斯一边咳,一边气急败坏地用手去推身上这个像莫名其妙发了情的野兽一样的家伙。
“咳……放、放开……狸尔!”
可狸尔哪里肯放,直到感觉艾维因斯真的快要喘不过气,挣扎的力道都弱了下去,他才意犹未尽地、在那红肿的唇上又重重啄吻了几下,这才勉强起身。
“咳咳……”
艾维因斯得了自由,立刻偏过头,捂着胸口不住地咳嗽喘息。
淡紫色的长发凌乱地铺了满床,眼尾湿红,唇瓣更是艳丽得惊人,一副被狠欺负过的模样。
他又恼又羞,瞪向狸尔的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水光潋滟。
狸尔被他这副模样看得心头火更旺,但总算还记得对方身体也虚弱。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急色,这才转身下床,走到矮几边,端起那碗还温热的粥。
转身回来时,他已经换上了一副“我很乖”的无辜表情,仿佛刚才那个饿狼扑食般的家伙不是他。
“王上,粥来了。”
狸尔笑眯眯地坐到床边,舀起一勺粥,仔细吹凉,递到艾维因斯唇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来,我喂您。”
艾维因斯看着他这变脸的速度,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张开了嘴,接受了他的投喂。
狸尔一边喂粥,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君王,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艾维因斯咽下嘴里的粥,抬眸看着狸尔专注喂食的侧脸,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问:
“你不是说饿了吗?为什么反倒喂给我吃?”
狸尔闻言,舀粥的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没有去拿旁边备着的另一只碗勺,而是将手中那勺粥,稳稳地送进了艾维因斯嘴里。
艾维因斯没有那么多想法,只是以为狸尔不喜欢喝粥,便自然地微张开嘴,吃了一口。
就在这一刹那——
狸尔猛地俯身,吻了艾维因斯的唇,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灵巧地撬开艾维因斯微微开启的齿关,长驱直入。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极具侵略性地一卷,居然把艾维因斯口中大半未来得及吞咽的温粥掠夺了过去。
不止如此,那舌尖还在艾维因斯敏感的口腔内轻扫而过,仿佛把所有的都搜刮干净,这才满意地慢条斯理地退了出来。
“唔……!”
艾维因斯猝不及防又被偷袭,嘴里一空,只剩下一小口粥。
他抬手用力推开狸尔的脸,耳根通红,瞪了狐狸精一眼。
“王上嘴里的更好吃一点。”狐狸精笑嘻嘻地。
好在狸尔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知道再逗弄下去,恐怕真要恼羞成怒,给他来个闭门羹了。
于是狸尔立刻收敛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流氓相,脸上摆出十二万分的正经。
“我要去见法兰团长。”
艾维因斯轻轻抚过狸尔还有些苍白的脸颊,
“你刚醒,是想多休息一会儿,还是陪我一起去?”
狸尔捉住他的手,轻轻贴在脸侧,叹了口气:
“王上自己不也正虚弱着吗?若是要我休息,那王上也得陪我一起躺着才行。”
艾维因斯闻言,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事情等不了我,必须尽快去处理。”
大家族叛乱后的残局亟待收拾,参与平叛的骑士团论功行赏、伤亡抚恤需即刻定夺,那些在叛乱中首鼠两端或暗中推波助澜的家族更需厘清处置……桩桩件件,都压在他肩上。
艾维因斯其实已在狸尔榻边强撑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色泛白,桑烈主动前来接替照看,他才得以稍离片刻,处理那些积压的事情。
狸尔静静看着他眼下的淡淡青影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色,心中明了。
在其位,谋其政。
君王肩上的担子,从来不是私情可以推卸的重量。
狸尔说:“我陪王上一同去。”
艾维因斯笑了笑:“好。”
他伸手,稳稳牵住狸尔的手,虽然确实是疲惫的,但是神色难得这么明媚,他说:“那我们走吧。”
走吧。
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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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41章·落定
而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下去。
法兰与伊生并肩站在会客厅中央,等待着君王的到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寂静。
尘埃虽然已大致落定,但前路如何,无人能够预知。
命运从不遵循简单的功过相抵,君心更是深如寒潭,难以揣测。
论罪,伊生是手刃王室成员艾夫斯的凶手,法兰是同谋与包庇者,按律当处极刑,推上断头台。
论功,伊生解了君王身上的毒,法兰则在昨夜危机中临危不乱,迅速集结亲信,以雷霆手段镇压了试图趁乱而起的叛乱,稳住了王城核心区域的局势。
但世界并非简单的加减法。
也对,如果世界真的有这么简单的话,那就不叫世界了。
功过如何权衡,生死如何裁定,全在君王心中,这就是至高权力的具象化,具有最高的决定权。
伊生和法兰心中都悬着一块石头,沉默地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门被推开,艾维因斯在狸尔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君王已换上了正式的紫色王袍,头戴象征权柄的金色橄榄叶冠冕,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眉宇间已恢复了惯有的沉静与威仪。
狸尔落后半步,姿态从容,没什么谨小慎微的意思,他这个性格就是这样,非常的随性。
法兰与伊生立刻躬身行礼,姿态恭敬。
“拜见王上。”
艾维因斯在主位落座,目光首先落在法兰身上,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叛军处理的如何了?”
法兰说:
“回王上,叛军已被镇压。各大家族的组长及骨干共三十七虫已收押候审,静候王上判决,其余胁从者按情节轻重分别处置。”
“现场尸体已清理完毕,战死的护卫的家属的安抚和补偿都在进行中。”
艾维因斯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极淡嘉许的神色:“做得很好。事发突然,你能连夜赶来,稳住大局,辛苦了。”
“守卫王城、效忠王上,是属下职责所在,不敢辛苦。”法兰低头应道。
然后,艾维因斯的视线在法兰与伊生之间扫过,停顿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许:
“法兰,过去你在与艾夫斯的婚姻中,受了太多委屈,林林总总不计其数。”
他提及艾夫斯的名字时,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虫,
“现在,艾夫斯已死,过往种种,便让它随风而去吧。不必再沉湎于旧日的泥淖。”
君王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抬起头,往前看。前方,会有光明的未来在等着你们。”
这句话如同一道赦免的谕令。
伊生与法兰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随即是如释重负。
君王既然这样说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