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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去看他。
男人的手掌先碰了过去,很大也很凉,整个覆在上面却仍不能完全盖住,溢出的些微肤白如同静静流淌的上好羊脂。
宗垣目色暗了一瞬,手指又轻轻动了下。
秦般若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宗垣霎时停了动作,哑声道:“弄疼你了吗?”
秦般若低低从喉咙里溢了声,没有说别的。宗垣顿了顿,动作明显放轻了很多,一下一下如同揉捏世上最高洁的白云。
秦般若死死咬着唇,即便她能感受到男人在一点点放轻力道,可是那里仍旧疼得厉害。
直到掌下肿块慢慢散开,女人那片白嫩肌肤被摩挲出鲜红一片,宗垣方才停下动作,再次出声道:“安阳,叶白柏说还要吸出来。”
秦般若没有说话,男人的薄唇已然轻轻咬住。
一瞬间,秦般若身子一颤,低低叫出了声。
宗垣埋在那里,闻声顿了一下,抬头看去,声线温和:“疼吗?”
两个人从未挨得这样近过,近到一垂眸就能看到他黝黑深暗的眼瞳、白皙温润的肌肤以及柔软单薄的嘴唇。
他的神色认真,眉头轻轻蹙着,似是还带了几分暗恼。
秦般若被他的目光瞧得面色赧然,再度避开头去,干巴巴道:“嗯。”
宗垣动作立时更轻了许多,缓慢、规矩、克制。
可是始终没有奶水出来。
相反,他的克制和谨慎却叫秦般若越发难受,身子也跟着软了下去。她闭了闭眼,带着豁出去的哑然:“再重一些。”
宗垣停了一下,紧跟着口中力道陡然加重。
秦般若疼得眼角霎时就沁出泪珠来,可效果却是显著的。
乳水当真溢了出来。
宗垣呆了一瞬,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耳边就传来重重的吞咽声。
秦般若耳廓红得厉害,手指抓着他的手臂,叫他:“别吃,吐出来......”
宗垣慢慢退出来,拇指轻轻擦了擦唇角,容色清冽却又格外的淫靡:“无妨,很香。”
秦般若不敢再看他,闭上眼不再说话了。
这还只是一边,还有另外一边。
直到丑时将近了,这漫长而又折磨的通奶才结束。
女人一身白腻,只有那里红得晶亮刺眼,如同经了风雨的芍药花一样,水光渍渍。W?a?n?g?阯?f?a?布?y?e??????ǔ?????n?2??????5???c????
秦般若偏开身子想要重新系上小衣,这才发现男人是直接割断的。她抓了抓扔到一侧,勉强用衾衣挡住。
宗垣却顺着她的动作瞧着女人小衣道:“抱歉,我明日下山再去给你买几件。”
秦般若低着头道:“无妨,我还有两件。”
宗垣低低应了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小衣道:“这个,我拿去处理吧?”
秦般若抬眸的瞬间已然瞧见了男人那处明显的弧度,霎时猜到了什么,面色微赧。
宗垣神色却始终风轻云淡:“安阳,我也是个男人。”
话音落下,男人抬手将那小衣勾入宽袖之中,慢慢转身,从容离开。
第127章
秦般若烧来得退,退得也快。
也难为宗垣在这雪山之上,将屋子烧得温暖如春。秦般若一身宽松的齐胸襦,就不觉得寒冷了。常日里捧着一盏温热的牛乳,懒懒地倚在软榻上望着窗外。
女人从前就不大出门,如今肚子越来越大,沉甸甸地更是不爱出门了。
可她这里几乎没有断过人,稳婆、大夫或者是三三两两的老前辈,担心她临近生产,变着法儿的过来逗她开心。
秦般若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些人的好意她面上虽然不显,可是早已都记在心里了。
只有宗垣来去匆匆,即便过来也是留片刻功夫就离开了。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重新敲响女人房门。
界限一旦打破,人的行动就会越来越熟稔。
秦般若垂着眸子,低着嗓音道:“进。”
帘帐拉开着,女人一身榴花红的齐胸襦靠坐在床上,小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露出一抹雪白,颜色对比鲜明,妩媚生姿,可偏偏眉眼温婉如画,干净澄澈,引人遐思。
宗垣粗粗瞧了一眼,眸色陡然加深,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绮念。
秦般若松了松衣带,露出一线滑腻莹润的雪白。
一室沉默。
“师兄......”秦般若轻轻喊了声。
宗垣抬眸碰上她的眼神,旖旎黏腻如同勾丝一般,心下绮念再起,不过什么话也没说,俯身贴了下去。
灼热的吐息落在奶团之上,激起一阵难言的颤栗。秦般若被皇帝养刁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番刺激?更何况孕期又一连旷了数月,如今被男人这样吸吮,已然面色潮红,双腿酥软。
她没什么贞节之念,若当真是守节女子,根本就不会发生宗垣为她通奶这事。
若是寻常男子,便是睡了也就睡了。可是宗垣终究不一样,他救了她,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可能也得依靠着他。她若是将人吞吃入腹了,总该给个明确的说法。
他若是贪色之人,也用不着秦般若这样纠结。可偏偏他磊落洒脱,倒叫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可宗垣却似乎丝毫感受不到她的艰难,他轻轻含过微红的尖端,像上次那样细细的舔抿和吮吸。
秦般若控制不住地低喘一声,又下意识地连忙咬紧唇瓣,试图盖住那些破碎的呻吟。
宗垣如今也好不了哪里去,眸色暗沉,呼吸灼热,欲望已然出笼,可是他却始终什么都没做,只是不徐不缓地吮吸含弄,似乎品味世间至美的佳肴。
他平生走过不少地方,也见过不少美人。
这位大雍太后固然是难得的美人,可却还不能叫他因着美色立时昏了头。
宗垣又重重吸了一口。
他是......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沦陷。
最初不过是顺手,恰好借用她的身份,处理了孤儿所。
后来,猜到她的身份之后又生了几分好奇,这位被惠讷那老和尚预言称帝的人,瞧着却是没有一点儿帝王的气质。
柔软、细腻,感情用事。
如同春日拂柳一般,稍微碰一下都能留下痕迹。
他不过随便几句宽慰的言辞,就叫她引为知己。
单纯地......如同初出茅庐的羔羊。
他没有那么光风霁月,却也没有那么阴暗不堪。她既然将他当作朋友,那么......帮她解蛊也是顺手的事。
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那晚会邀她一起四处游走。
不过转瞬的功夫,他就已然接受了当时的想法。他向来随心而行,兴之所至去皇宫偷壶酒也属常事。
清风明月无人管,并作南楼一味凉。
他洒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