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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总可以说说看了吧?”祁渊蹙眉看向姜芸，满脸困惑，“你到底去慈宁宫跟太后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姜芸垂眸，不去看他，反倒是随口说道，“之前我就跟你说过的，你我联手，怕是会招人忌惮，可若是我跟太后娘娘站在一起了呢？”
“所以你真的去找她了？”祁渊眉头紧锁，满脸凝重，他独自一人时也不是没想过这个法子的可行性，只是依娄元容的性子，最是讨厌被人威胁了，要是姜芸想威胁她，最坏的可能便是被她暗中处死，除非姜芸能拿出真正让她感兴趣的，亦或是能逼得娄元容不得不合作的东西。
“祁渊，你搞错了一件事。”姜芸脸上带着笑，伸出手指，抵在他唇上，不慌不忙道，“第一，不是我去找她，而是她主动找我的，这件事，主动权在我。第二，我确实没什么能威胁到她的，但她确实答应了我。”
“那你跟她说了什么？”祁渊越发好奇了，若不是能展现出足够的价值，他可不信娄元容那毒妇会这么轻易便答应了姜芸。
“我只是告诉她，我想要的东西她绝对给得起罢了。”她脸上的笑越发放肆，“以及，她要是不答应，想要破罐破摔直接把我弄死，那么在我死之前，一定会给你留下治疗头痛的药方，还有你体内的慢性毒，我也会给你留下治疗的法子，让你再也不用受制于她。”
【慢性毒？】
【我体内……我中毒了？】
【是在什么时候？】
祁渊脸上闪过一抹震惊，随即又恢复了原先那副平静的模样，淡淡点头，“你还真是大胆。”
“多谢陛下夸奖。”姜芸全当祁渊这是在夸自己了，见他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微微皱眉，语气中带了一丝的不满，“祁渊你这家伙可真是没意思，你都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中毒的，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吗？”
“你看，就算我不问，你也已经等不及要告诉我了，所以就算我不开口，那又怎么样呢。”祁渊笑了笑，抬手揉乱了姜芸的发丝，看着她生气的模样，立刻道歉，“抱歉，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我……”
祁渊话未说完，便看到姜芸微微踮着脚，凑上前来。
两人挨得近，祁渊不明白她究竟想干什么，可这个距离，姜芸的呼吸喷洒在他颈肩，痒痒的，叫人难以忽视。
“你！”祁渊猛地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姜芸，怎么都想不到，面前这人竟然变得如此大胆了。
得逞了的姜芸满意的看着跟自己一样顶着一头乱毛的祁渊，狡黠地笑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下子我们算是扯平了。”
【小芸子这是……】
祁渊眉头紧锁，身子下意识往后仰，可险些就摔了下去，要不是姜芸眼疾手快，及时拽住了他，要不然这会祁渊人就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你笑什么？”坐稳之后，看着姜芸捂嘴偷笑的模样，祁渊气不过，愤愤问道。
“没、没什么。”姜芸连连摆手，可祁渊怎么都不愿意相信，毕竟姜芸的道歉十分没诚意，而且她脸上的笑一点都不像是装的，她跟着祁渊的时候也不短了，是真心的还是装的，他没道理看不出来。
“真的吗？”祁渊凑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逼问道。
“当然了，祁渊你怎么回事，怎么连我都不信了啊。”姜芸憋着笑，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落在祁渊眼中有多么明显，只是固执地想要为自己盖上一层遮羞布，省得她在祁渊眼中形象尽毁。
“小芸子，往后你若是要在毒妇……咳咳，太后面前装作恨我，那还是算了吧，趁早抽身，我还能护着你。”祁渊抿着唇，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的演技很差。”
闻言，姜芸身子一僵，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扭头看向祁渊，“你说什么？”姜芸不信，咬牙切齿问道。
“你也别太伤心了，说不定只是你跟我待的时间太长了，这点小把戏在我面前没用罢了。”祁渊想了许久，终于是想到了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可这并没有成功安慰到姜芸，她垂下头，有些灰心，“那我以后还是离你远点比较好，省得坏了大事。”
“？”祁渊微微皱眉，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诧异地看着姜芸，“小芸子你是认真的吗？”
“嘿嘿，当然不是啊，只不过是逗你玩的而已。”姜芸歪着脑袋，笑得狡黠，像个讨着了好的小孩一般。
“此话当真？”祁渊紧紧盯着姜芸，那表情就差把不相信三个字写上去了。
可姜芸却当做没发现似的，连连点头，“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
她笑弯了眼，轻咳一声，试图让祁渊把注意力放在娄元容身上，毕竟这才是她今天跟着祁渊一起到养心殿来的目的，可不能在这种时候被这家伙给带偏了。
“再说了，祁渊你莫不是忘了，你带我过来是为了今早太后娘娘叫我过去这件事的，怎的现在反倒是不在乎了？”姜芸轻声提醒着他，像是怕祁渊继续揪着自己嘲笑他不放手，她这次主动了许多。
“先前不还问我太后娘娘许了什么吗？”姜芸无奈叹了口气，“她倒是没允诺给我什么值钱的玩意，愿意答应，只不过是我拿着药方威胁了她而已。”
“嗯，我知道。”祁渊顿了下才说道，“那你先前说的，我中了毒，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既然是太后娘娘给你下的毒，自然是不可能叫你知晓的，要不然她还怎么拿捏你呢。”姜芸白了祁渊一眼，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在说废话。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祁渊蹙眉盯着姜芸，若不是他心里清楚，在入宫之前姜芸这姑娘跟娄元容完全没有交集，祁渊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娄元容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了。
不过话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毕竟现在姜芸马上就要靠着当娄元容的眼线去从她手里骗东西了。
“祁渊，你是不是心里在说我坏话呢？”姜芸一看便知，祁渊肯定朝着好的方面想。
“怎么会，你可别总想着冤枉我。”祁渊无奈叹了口气，又把话题扯回了慢性毒上，“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当然是在为你把脉的时候了。”姜芸满脸坦然，这毒又不是她下的，她当然没有必要心虚了。
“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不告诉我？”祁渊面露不悦，对姜芸拖到现在才告诉自己一事，显得格外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