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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萧凛抱着小鱼儿走出来，百姓们瞬间都跪了下来，嘴里喊着“陛下万安，长公主殿下千岁。”
声音震得宫墙都在回响。
小鱼儿愣了愣，连忙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大家快起来。不要跪。”
百姓们这才慢慢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和喜爱。
前面的几个老奶奶，提着篮子，往前凑了凑，把篮子里的点心、鸡蛋，往前面递。
“长公主殿下，这是我们自己做的桂花糕，你尝尝。”
“长公主殿下，这是我们家母鸡下的蛋，给你补身子。”
“谢谢你救了我们，救了太后娘娘。”
小鱼儿看着他们，眼眶有点红。
她从萧凛怀里滑下来，迈着小短腿走过去，接过老奶奶手里的桂花糕，又把自己怀里的鱼干，挨个分给他们。
“谢谢奶奶。这个鱼干给你们，甜的。”
她又把百姓们送的东西，分了一半给旁边跟着的小朋友，小朋友们接过鱼干，怯生生地说了句谢谢长公主殿下。
萧凛站在一旁，看着被百姓围在中间的小人儿。
眼底的冷意，全化成了温柔。
他没上前打扰，只是对着身边的护卫抬了抬下巴，让他们护好小鱼儿，别让她被挤着。
就在这时，纪壹快步走了过来，躬身站在萧凛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陛下，天牢那边来报，萧承乾在牢里闹了一整夜，说要见您。还有北漠的降书，已经送过来了，北漠可汗愿意割地称臣，年年进贡，再也不敢犯境。”
萧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抬眼，看向小鱼儿。
小鱼儿刚好分完了鱼干，迈着小短腿跑了回来，拉住了他的衣角：“哥哥，怎么了？”
“天牢里的萧承乾，要见朕。你要不要一起去？”
萧凛低头问她，语气放得很柔。
小鱼儿想了想，点了点头，“我跟哥哥一起去。我要看看，他还会不会做坏事。”
萧凛弯腰把她抱起来，对着纪壹抬了抬手：“备车。去天牢。”
“是。”
纪壹躬身应声，立刻去安排。
马车很快就备好了。
萧凛抱着小鱼儿上了马车，小黑带着暗卫，牢牢护在马车四周。
马车朝着天牢的方向驶去，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平稳的声响。
小鱼儿靠在萧凛怀里，手里拿着刚才百姓送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还不忘递一块给萧凛。
很快，马车到了天牢门口。
天牢的守卫，看到萧凛的马车过来，立刻打开了牢门，躬身行礼。
萧凛抱着小鱼儿，走下马车，朝着天牢深处走去。
天牢里阴暗潮湿，到处都是铁链碰撞的声响，还有犯人的嘶吼声。
萧凛用披风把小鱼儿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让她看到里面的惨状，也不让她闻到难闻的味道。
走到最里面的囚牢。
萧承乾被铁链锁在墙上，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污渍，看到萧凛进来，立刻梗着脖子喊：
“萧凛！你放了我！我是你堂兄！这皇位本来就是我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萧凛抱着小鱼儿，停在囚牢外。
眼神冷得像冰，看着里面的萧承乾，没说话。
小鱼儿从披风里探出头，看着萧承乾，小眉头皱了起来：
“你骗人。你做了好多坏事。害太后奶奶，害百姓，还勾结北漠的坏人。你不是好人。”
萧承乾看到小鱼儿，眼睛瞬间红了。，“都是你这个小丫头！要不是你，我早就夺回皇位了！”
他猛地扑到囚牢的栏杆上，朝着小鱼儿伸手，面目狰狞。
小黑瞬间上前一步，长刀出鞘，刀尖抵在了栏杆上，眼神冷得吓人。
萧承乾吓得往后缩了缩，却依旧梗着脖子喊。
萧凛终于开口了，声音冷硬，不带半分情绪：
“吏部尚书一党，已经全部落网了。北漠可汗送了降书，割地称臣。你所有的依仗，都没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朕念在兄弟一场，不杀你。废为庶人，终身圈禁在皇陵，给先帝守陵。”
萧承乾瞬间愣了，随即疯了一样喊：
“我不！我不要去守皇陵！萧凛！你杀了我！我是太子！我才是皇帝！”
萧凛没理他，转身抱着小鱼儿，就往外走。
身后的萧承乾，还在不停的喊着那句，“我一定会回来的”，却再也没人理他了。
走出天牢。
阳光洒下来，驱散了天牢里的阴冷。
小鱼儿趴在萧凛的怀里，小嘴巴抿了抿：
“哥哥，他以后再也不能做坏事了，对不对？”
“对。他以后会在皇陵里，好好反省，再也不能出来害人了。”
萧凛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很柔。
“那百姓们，以后都能好好吃饭，好好过日子了吗？”
“能。”
萧凛点头：“北漠不会再来打仗了，南疆也安稳了，京里的坏人也都清干净了。以后，所有人都能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小鱼儿瞬间笑了，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太好了。”
马车朝着皇宫驶去。
回到宫里，太后已经醒了，正坐在寝殿的窗边，看着外面的花。
看到萧凛抱着小鱼儿进来，立刻笑着招了招手：“我的小鱼儿，回来了？快过来，让奶奶看看，有没有累着。”
萧凛把小鱼儿放下来。
小鱼儿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到太后身边，扑进了她的怀里：“太后奶奶，我回来了。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了好了，全好了。多亏了我们小鱼儿。”
太后抱着她，揉了揉她的发顶，把桌上摆着的桂花糕、蜜饯，全推到她面前。
“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快吃。”
萧凛坐在一旁，看着相拥的祖孙俩，眼底满是温柔。
陈嬷嬷端着茶进来，躬身回话：“陛下，朝堂的各位大人，还在偏殿等着您。”
萧凛点了点头，刚要起身，小鱼儿就从太后怀里探出头，对着他挥了挥手：
“哥哥快去忙吧。我陪着太后奶奶，不会乱跑的。”
萧凛笑了笑，对着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寝殿。
偏殿里，文武百官都在等着。
看到萧凛进来，立刻躬身行礼，山呼万岁。
萧凛坐在龙椅上，接过纪壹递上来的奏折。
北漠的降书，南疆的安民奏折，京里余党的处理奏折，一本本，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