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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莱恩影业顶层。
克劳德捏着份汽车行业报告，指尖划过屏幕，停在「埃隆·马斯克」的名字上。
蕾妮早上发来消息告诉他，人约好了，明天在矽谷见面。
克劳德脸上露出喜色，作为穿越者，他知道这个名字的份量，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阳光把桌上的IBM笔记本照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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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刚最小化，摩托罗拉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艾拉·霍金斯的名字。
克劳德接起电话，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
「莱恩先生，我这边的案件取得重大进展。」
艾拉的声音一贯的平直，听不出情绪，背景里是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找到了汤米案子的关键证人，跟他共事的那个同事，杰克·威尔逊。
怕受到秃鹫帮的报复，自从出事后，就一直躲在洛杉矶郊区。」
克劳德敲桌面的手指停了，人也坐直了些：「联系上了？证词有用？」
「已经联系上了对方，我昨天亲自去的郊区。」
艾拉那边停顿了一下，「他手上有一份录音，是秃鹫帮的手下，找他做伪证的录音，还有一份手写记录。
另外，我搞到了间接证据，一份银行转帐记录，秃鹫帮给一个伪造现场证据的警察转了钱。」
「这些东西，够不够让汤米脱罪？」克劳德问。
这些东西都是间接证据，甚至连跟理察·戴维森的关联性都没有，这证明对方行事极为谨慎。
「还差最后一点收尾。我今天再去找杰克确认录音完整性，然后把所有线索串起来。」
艾拉说，「按这进度，三天内就能把完整的证据链交到加州法院。绝对能推翻原判，还汤米一个清白。」
「好，抓紧。全程保密，别让对方发现。」克劳德说，「若是资金不够，找莉莉娜，我已经交代好对方。」
「明白，莱恩先生。」
艾拉的电话刚挂，克劳德就拨了马库斯的号。
响了三四声，电话那头传来马库斯疲惫又沉闷的声音：「莱恩先生？」
「马库斯，有个好消息。」克劳德放缓了语速，「我的律师已经找到了关键证据。三天之内，汤米就能洗清冤屈，从监狱出来。」
电话那头死寂了两秒，接着传来马库斯激动到发抖又哽咽的声音：「莱恩先生...你......你说的是真的？！汤米真的能出来？！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艾拉拿到了证人的证词跟录音，证据链马上就齐了。」克劳德确认道。
「谢谢！太谢谢你了莱恩先生！！」马库斯的声音吼得有点破音，「我找了这么多年，求了那么多人，没人肯帮我！
只有你！从今以后，你克劳德说东，我马库斯不往西，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
「这是交易。我帮你救汤米，也是为了还你当初的恩情。」克劳德的语气很平淡，「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等他出来，你将他安置好，最好是送他离开洛杉矶。」
「我都听你的，莱恩先生！只要汤米能出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跟马库斯的通话结束，克劳德陷入了沉思，他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的简单。
办公室的固定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洛杉矶警局的弗兰克，声音很沉。
「克劳德，你最近小心点。」弗兰克压着嗓子，背景是警局的嘈杂，「上头有人在查你的底。州议员那边递的话，我打听了下，八成是那位理察·戴维森议员，他应该察觉到你在调查他。」
克劳德眼神冷了点，手指在桌上敲着，声音听不出波澜：「查我什么？」
「资产来源，还有莱恩影业的运营，尤其你收韦恩影业跟投《铁达尼号》的钱。他通过州治安部门施压，要我们配合。」
弗兰克说，「放心，我暂时给你压下去了。但他肯定不会停止的，你最近出门多带几个人，做事别留下把柄。」
「谢了，弗兰克，改天请你吃饭。」克劳德说，「有动静随时通知我。」
「我们之间无须说这些，我不会看着你被他算计，但理察有部分警方调度权，他做事的手段很黑很毒，你千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