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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sir.」
陈冠西深吸了一口气。
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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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演的。
此时的陈冠西就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他想否定。
想要否定眼前这个大陆来的男人。
自己比他优秀。
陈冠西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无数次告诉自己要这么想。
想告诉自己，这没什么。
这只是那个大陆仔运气好。
对，李清甚至还改了剧本。
在香江片场，不按剧本走是大忌。刘导他们不会喜欢的。
演的好又怎么样？不专业。
陈冠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陈冠西才是英皇力捧的明星，未来的双子星，这个大陆仔，不过是寰宇为了平衡英皇势力找来的棋子。
陈冠西望向不远处的刘得华和梁朝玮，希望从这两位影帝脸上看到不认同。
但实际上陈冠西自己也知道。
渴望在别人身上找到认同。
这本来就是一种奇怪的想法。
陈冠西就清楚得很。
因为此时此刻，就连自己。
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和骄傲，都在告诉自己。
这个大陆人。
他真的，很有演技！
真的，很叼厉害。
……
「有点意思。」
刘得华摸着下巴，目光停留在监视器上。
目不转睛地盯着。
刘得华看向身旁的梁朝玮。
「阿伟，你怎么看？这跟剧本里写的，可不太一样。」
梁朝玮没有立刻回答。
梁朝玮正盯着监视器的回放画面。
梁朝玮拿起放在一旁的剧本，翻到年轻陈永仁的戏份，又看了看屏幕。
一遍，两遍。
刘得华看出了梁朝玮的专注，便不再出声。
刘得华知道自己这位搭档的脾气，一旦进入对戏的思考就很投入…虽然他将这份工作看作是职业，是攫取金钱与名利的东西。
但敬业的程度和自己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也是非常的认真。
名利。
他求索这一切所拥有的推动力。
就是港币丶美金，还有那一个个沉甸甸的奖项。
他会认真对待角色的。
绝对。
此时刘得华也不去看这个和自己理念不合的老搭档。
看着眼前。
刘得华想的是更远的东西。
这个叫李清的年轻人，展现出的天赋让刘得华眼前一亮。
「大陆的科班派吗，和我们香江演员的路子就很不一样啊……」
陈冠西很好，是那种锋芒毕露的明星特质，更重要的是，他还有背景，有钱，能够支撑起他的才华。
但李清……李清身上有一种演员的特质。
「剧本里，」梁朝玮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剧本里的陈永仁是被动接受。陈永仁被开除，然后被告知任务，用来开启故事，这是无间地狱的开始，也是导演定下无间道这个概念的解释。」
二次是刘得华却说道。
「确实，但最后堕无间地狱的却是刘建明，而不是陈永仁，他得到了解脱。」
「三年又三年，就不是地狱吗？那也是地狱，而且是他自己清楚地明白这里面是什么意义的地狱。」
梁朝玮顿了顿，手指在剧本上轻轻敲击。
「但是刚刚那个表演，李清让陈永仁有了根底。」
「陈永仁是主动选择了一条走向深渊的路。因为在陈永仁的心里，有一个警察的梦，一份愿意为之牺牲的信仰。哪怕这个信仰，需要用混混的身份去践行，也是这份信仰，才让他能够支撑三年又三年之久。」